?張東臣這會兒已經(jīng)嚇的快要哭出來了,沒辦法,經(jīng)過張中基導(dǎo)演慧眼識出來的英雄,唐男這家伙可以算得上是唱作俱佳。【無彈窗.】那陰森森的話語配上綠幽幽的手機燈光,活脫脫的一個怨靈重現(xiàn)。
就連一旁的米蘭雖然明知道是唐男在搞鬼,心里也不由的升起了幾許懼意。
在唐男一步步的逼迫和精神摧殘下,張東臣終于忍受不了這樣的精神打擊,一五一十的將實情說了出來。從大廈為什么突然停電,到他為什么要上樓,絲毫不差的交代個一清二楚。
米蘭聽得火冒三丈,大聲斥責(zé)道:“張東臣,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人在恐懼的時候就會失去理智,會將潛意識里的所有負面情緒全部的都暴露出來。在唐男的精神摧殘下,他暴露出了自己的懦弱,同時也開始瘋狂的宣泄自己的負面情緒。
一聲有些瘋狂的笑聲過后,張東臣指著米蘭說道:“老子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媽的,長這么大,老子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shù),要不是那個姓唐的家伙,老子早就把你哄了。那小子他媽也是個陽痿,放著你這個大美人兒竟然不上,到今天還讓你保留著身,真***窩囊?!?br/>
唐男聽得差點吐血,媽的,你小子懂個屁啊。什么叫感情你明白么?你他媽玩過那么多女人,除了得到了皮囊還能得到什么?你明白什么叫做境界么?老子想要推倒女人還不容易,但是老子***有良知,知道那種事情只有在愛到自然的情況下生才是最珍貴的。
“卑鄙下流的東西?!泵滋m已經(jīng)氣得說不出話來,對比張東臣的話以后她才明白,唐男給予自己的是真正的感情,雖然他三番四次的婉拒了自己的求歡,但是,那不正是說明他有一顆責(zé)任心,而不是浪跡情場不負責(zé)任的花花公子么。
“姓張的混蛋,我告訴你,老娘喜歡的就是阿男,只要他愿意,老娘隨時都能給他。這輩子除了唐男,老娘不會在喜歡任何男人。就你這德行,老娘都懶得去看一眼,什嘛東西!”米蘭撇了撇嘴,呸了一聲。
唐男一看,這劇情演的不對啊。媽的,怎么把老子這只厲鬼給忘記了,由于對張東臣懷恨在心,唐男心里琢磨著好好的整治一下這個張東臣。
便陰森森的笑了幾聲,冷冷的說道:“可惡……可惡……世界上竟然有你這樣不知廉恥的人……我要殺了你……我會讓你自己從樓上跳下去……放心……你會死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唐男說完,凄慘的笑聲再次飄蕩出來。
張東臣泄完負面情緒,內(nèi)心更加的恐懼起來。他怕死,而且是相當?shù)呐滤馈B牭竭@厲鬼竟然揚言要殺他,腦海里頓時出現(xiàn)了一幕幕恐怖片中出現(xiàn)的場景。一個人癡傻的走到窗邊,然后毫不猶豫的從樓上跳了下去,甚至嘴角還帶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這樣一想,張東臣渾身打了一個冷顫,當即悲哭求饒道:“我錯了,我該死,我給您磕頭了,以后逢年過節(jié)我都給你燒紙錢,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我還年輕,我不想死啊!”
“噢,紙錢我不要,你不是有輛跑車么,交給我吧,還有你的,Ip,IQ卡,統(tǒng)統(tǒng)告訴我密碼!”
米蘭忍不住偷笑了一聲。
“行行行,你要什么我都給你?!斌@惶之下,張東臣也沒去仔細琢磨這鬼怎么知道自己有輛跑車。
“不錯不錯,看你磕頭磕的這么勤快的份上,我就放過你這一次……”
張東臣頓時激動的磕頭磕的更加的起勁。
“噢,我想,現(xiàn)在我應(yīng)該劫個色了。一直都忘記旁邊還站著這樣一位漂亮的大美女呢!”唐男壞笑了一聲。
張東臣只看到一團綠幽幽的光影和一張慘白的臉飄動了一下,接著就響起了米蘭撒嬌的聲音:“討厭,不許亂摸人家?!?br/>
張東臣不由的一愣,心想,這米蘭什么時候騷成這樣了。竟然被鬼調(diào)戲了,還能撒嬌?咦,不對啊,剛剛這鬼的聲調(diào)怎么變了?而且聽起來還有一點熟悉。
忽然一聲森森的笑聲傳來,“你怎么不磕頭了?!?br/>
張東臣嚇得一顫,連忙磕頭。心中的那些迷惑也顧不上了。
“你壞死了?!泵滋m湊在唐男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你不就是喜歡我的壞么?”唐男壞笑著在米蘭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在這種黑暗的環(huán)境下,又有張東臣這樣的大反派磕頭襯托場景,倆人這樣的小動作別有異樣的刺激。米蘭的呼吸不由的粗重了起來,唐男的大手已經(jīng)摸黑攀上了她的一只椒乳,五指忽松忽緊的按壓著。
“別……不要這樣……有人在呢……”米雪的已經(jīng)開始嬌喘了,小手無力的推著唐男,卻哪能推的開。
“怕什么……反正也看不見……”唐男壞笑著,大手擠壓著軟綿綿的椒乳,更加的用力。
肥妹這丫頭跟西德尼約會以后,心里卻還惦記著米蘭,所以跟西德尼告別以后就急匆匆的來到了公司。誰知道整個大廈一片漆黑,肥妹心里一慌,看大廈的幾個保安在聊天打屁,忙問怎么回事?保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說忽然停電了,應(yīng)該是電力系統(tǒng)出了問題。
肥妹找保安拿了手電筒就殺進了電機房,電機房里的燈居然是亮的。推開門的時候,兩名電工一邊剝著花生米喝酒,一邊聊著黃段子,猛然看到殺出來這么一位身材彪悍的女人,不由的驚詫了一下。
猥瑣的電工認識肥妹,連忙笑著站起身說道:“肥姐,什么風(fēng)把您給吹來了?”
肥妹瞪著一雙三角眼惡狠狠的說道:“怎么停電了?”
那電工連忙說道:“電路系統(tǒng)生故障了,我們正在全力搶修。預(yù)計明天早上就能維修完善,不會影響大廈的日常工作?!?br/>
肥妹眼一瞪,指著桌上的酒瓶和花生米說道:“這就是你們指的搶修么?”
那猥瑣電工頓時臉一紅,另一名電工站起來,順著同伴的話說道:“肥姐,你也不能這么說。咱倆累了半天了,總得休息一下吧。”
肥妹哼了一聲,三角眼一掃,落在了電力系統(tǒng)的總閘上。肥妹的父親以前就是干電工的,所以她對這一行并不陌生。
抬手一指,冷笑道:“是么?你們誰去給我把那個電閘拉上試試?!?br/>
兩個電工不由的僵住了,那名猥瑣電工陪笑道:“肥姐,這電閘暫且不能拉,電力系統(tǒng)還沒有整修完善。貿(mào)然把電閘拉上去怕會生短路,造成更大的損失啊。”
肥妹肥厚的巴掌重重的一拍那電工的肩膀,瞪著眼睛說道:“我說能拉就能拉,別他媽以為老娘這么好騙。快給老娘拉上,不然我把你給活撕了?!?br/>
那電工嚇的一顫,剛剛被肥妹拍過的肩膀又酸又痛,在肥妹的強勢壓迫之下,他不得不背棄了對張東臣的兄弟友情??嘀樌狭穗婇l。
“滴!”一聲響,所有電路系統(tǒng)的指示燈都亮了,一排綠色,先是狀況完全良好。
肥妹獰笑了一聲,指著兩名電工說道:“別跟老娘說,你們這電力系統(tǒng)有自我修復(fù)能力,這他媽一排綠燈,哪里有故障啊。”
兩名電工訕訕的笑著說不出話來。
“回頭我再找你們算帳?!狈拭谜f完就奔出了電機房,朝樓上趕去。
當唐男摟住米蘭的纖腰,親吻著她的面頰時,忽然來電了。燈光一閃,頓時將整個辦公室照耀的如同白天。
米蘭嚇得一聲嬌呼,轉(zhuǎn)頭間看見張東臣一個勁的磕著頭,不由的捂著小嘴笑得花枝亂顫。
張東臣此刻十分的狼狽,那副溫文爾雅的紳士風(fēng)度早就不知道丟到那個山溝溝里面去了。
“呦,孫子哎,挺乖的嘛??念^磕的這么勤快,爺爺可沒錢給你啊?!碧颇幸皇謹堉滋m的腰,一邊笑瞇瞇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張東臣。
張東臣猛然一愣,剛剛磕頭磕的次數(shù)太多,來電都給忽視了。這會兒才猛然抬起頭來,頓時看到了一張可惡的臉,而這個臉的主人正堂而皇之的摟著自己想上的女人。
“是你?你他媽扮鬼嚇我?”張東臣唰的站了起來,一雙眼睛霎時間瞪的血紅,臉上是受到了極度的羞辱才會有的表情。
唐男悠悠的笑道:“開個玩笑而已,沒想到張兄弟你竟然被驚嚇如斯,愚兄真是慚愧慚愧啊?!?br/>
“慚愧你媽個逼,你他媽竟然敢陰我?”張東臣緊緊的捏著拳頭。
“姓張的,你怎么說話的你呢,你的教養(yǎng)都被狗吃了啊。衣冠禽獸的敗類,也不嫌丟人。”米蘭見這小子敢對唐男罵臟話,頓時沉下了俏臉。
唐男拍拍氣得小臉紅撲撲的米蘭,得意的笑著說道:“對,你說的對,老子就陰你了。沒辦法,你愛磕頭我也不會阻攔你。你要是愿意現(xiàn)在可以繼續(xù)磕頭,我還挺喜歡你這個孫子??牡暮茫瑺敔斀o你壓歲錢?!?br/>
“你他媽,老子揍死你?!睆垨|臣終于壓制不住心里的羞辱了,揮著拳頭就撲了上來。
米蘭一聲尖叫,而唐男已經(jīng)飛快的擋在了她的身前,快的揮起拳頭跟張東臣對了一拳。張東臣這樣的花花公子又哪能跟唐男比力氣,跟唐男撞拳以后,頓時抱著自己的拳頭抽了半天的冷氣。
米蘭見狀登時拍起巴掌來,親熱的從后面抱住唐男的腰,探出頭去哼道:“沒用的東西,我要是你,就一頭撞死算了。真不知道你玩上的那些女人是不是都瞎了眼,才被你這小子上了,垃圾一個!”
唐男立刻笑著接口道:“小蘭,別這么夸獎人家,他會害羞的?!?br/>
米蘭頓時小臉一收,溫順的說道:“是的,娘子知錯了。用垃圾形容他太侮辱垃圾這個詞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