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孤正看著發(fā)呆,忽然又是一道白se劍氣揮來,這一次威力更是巨大,竟是震得大地都有些抖動了,而那老道卻只不過像是隨意揮了揮手臂而已。
眾蠻人哪里見過這般厲害之人,紛紛俯首叩頭,嘴里還磨叨著什么,想也不是咒罵的話語,一定是將那老道當(dāng)作神仙膜拜了。
那老者似乎沒有殺人的意思,道袍一揮,嗖地一聲,竟是嚇得眾蠻人一個激靈。
他眉宇間的意思便是:滾!
那些蠻人雖然不懂人話,但動作總該明白的,當(dāng)下便是逃的逃,散的散,沒一會兒功夫,山洞前面那塊地便騰的干干凈凈,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只剩下姜孤孤零零的一個人,還躺在那里。
老者袖袍一擺,緩緩飄了下來,那股氣質(zhì)怎是姜葵所能比擬的?端的是瀟灑萬分!看得姜孤也是一陣陣地眼紅。
老者飄了下來,緩緩看著面前七歲大的孩子,眼中露出一絲柔情,不過須臾便散去了,又是恢復(fù)了他一往的嚴(yán)肅模樣。
隨即,他緩緩開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姜孤口齒不利,尚沒有緩過神來,頓了頓才癡癡地說道:“我,我叫姜,姜孤……”他心中也是有一股敬重之情的,先不說這人多么的厲害,就沖他救了自己這一說,便是叩上八百個響頭也是毫不過分的。
那老者面上露出一種奇怪的神se,就像是聽到了有人在嘲諷他一般。半晌,沒有一點聲音,竟像是怔住了一般,連表情也不曾換過一個。
姜孤心中疑惑,不過他也不敢多問,只是低聲問了一句,“您,您是不是……神仙?”
那老者又是一怔,不由地呵呵笑道:“神仙?嗯,也可以這么說吧……”
姜孤愣了愣,卻是著實沒有想到在這個地方遇上了神仙,莫非是自己福大命大,亦或許是命不該絕?
他想著出神,心下也著實有許多問題想要問出來,這時候,卻是忽然覺得身邊一道亮光刺眼奪目,讓他不由地閉上了眼睛,待他再睜開眼的時候,那“老神仙”竟是不見了。
姜孤又是愣了愣神,難怪是神仙,來無影,去無蹤的,果真是逍遙自在!
隨即他便要打算站起身來,卻是突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竟還被那樹藤綁得緊緊的,動也動不了,他口中呼喊了兩聲,卻是沒有回應(yīng),當(dāng)下他便將這老神仙在心中貶低了無數(shù)遍,雖說是救了他,卻沒給他松綁,這不是等于沒救嗎?
正是萬般無奈之時,姜蠻竟是淚眼汪汪地從山洞中跑了出來,一眼便看見姜孤果真沒事,簡直是跳起了身來,直直地沖了過去,一把將孤抱在懷里。
蠻此刻力氣是很大的,他在武修上的造詣著實比姜孤強了太多,這一“抱”卻是勒的孤喘不上氣來。
姜孤口中使了多大的勁兒才叫了出來,“解……解綁!解綁!”
蠻這時才突然醒了過來,身邊隨便找了塊石頭,便將孤身上的樹藤給割斷了。
姜孤這時倒是滿心的疑問,看看還在抹著眼淚的蠻,緩緩問道:“傻子,哭什么?”
姜蠻也不氣他叫自己傻子,也或許是早便習(xí)慣了吧,他將兩只眼擦得紅紅的,萬般激動地對著孤說道:“我,我還以為你……”說到這里便是說不下去了,死這個字眼對于一個這般大的小孩來說,還是極恐怖的。
姜孤不由地心中一暖,笑呵呵地說道:“哼,我是那么容易死的嗎?你就成天不盼點兒好……”姜孤看著蠻通紅的眼睛,也不忍心說下去了,隨即又說道:“好了好了,這不是沒事兒了嗎?哎!?”
姜孤好像突然才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個老神仙的身影仿佛從他腦海中緩緩浮過,隨即一把將蠻的袖子抓住,問道:“你是怎么出來的?”
姜蠻還微微有些抽泣,哽咽地說道:“哦,是個老頭將我身上的樹藤解開了,那人真厲害!手就那么一揮,樹藤便斷了,我當(dāng)時還驚訝了半天呢……哦,還有,他還告訴我說稻子都給咱們收好了,讓咱們趕緊回去,他出現(xiàn)的事,不要和任何人說起?!?br/>
姜孤眉頭一皺,心想:他竟是知道收稻子的事,那豈不是從一開始便跟著我們了?為何非得等到危急的時候才出手相救?救了人還不讓他們對別人說起,山上除了蠻,便是師父,這明擺著就是告訴他不要讓師父知道,這又是何意圖?
種種疑問縈繞在心頭,當(dāng)下也理不出個思緒來,隨即搖了搖頭,罷了,不讓說便不說了,人家再如何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這點小要求還不能滿足于他,那自己就太沒道義可言了。
想到這里,姜孤緩緩起身,將蠻拉了起來,“傻子,別愣著了,咱們快去將稻子搬走運上山去吧,省的待會兒又讓那些野蠻人看見了,那時候可就沒人救咱們啦!”
姜蠻點了點頭,便跟著孤向小溪那邊去了。
二人片刻便到了那片稻田旁邊,只見黃橙橙的稻子果真都整整齊齊地堆放在了一邊,比他倆的個頭可是高多了,當(dāng)下便是喜悅之心大起,忙跑上前去,一人抱起一把來。
可是這稻子這么多,要如何才能運得上去?上山下山來回跑,恐怕也要到了半夜了。
發(fā)愁自是沒用的,師父交代的任務(wù),總是得完成了再說吧?隨即兩人都是盡可能地多抱了一些,就向著山上走去了。
ri頭已經(jīng)臨近了西山,二人終于是將第一捆稻子搬到了廟前,只見廟門口姜葵正鎖著門,看來是正要下山去找他們了,聽到動靜,他轉(zhuǎn)過了身,卻見二人一人一把稻子,累得氣喘吁吁。
當(dāng)下便將姜葵驚了一驚,這時分算來還早,這兩個孩子怎么倒回來了?他還正打算自己下山去將剩下的稻子收完便算了,沒想到剛要出門,二人卻是已經(jīng)回來了。
姜葵不由地問出了口,“孤兒,蠻兒,稻子沒收好,你們怎就回來了?”
的確,昨ri下山去看的時候,還有一大半金黃的稻子挺立著,這時才什么時候?哪里會收得這么快?
姜孤和姜蠻對視了一眼,幾乎是同時說道:“師父,我們收完了?!?br/>
姜葵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道:“什么?收完了?”
姜孤知道蠻不擅說謊,便自己先吸引了師父的注意,手輕輕點了點姜蠻,示意他不要說話,隨即狠狠點了點頭,頗有些激動地說道:“是啊師父,昨ri我們二人都偷了懶,所以收得慢了一些,不過您不是說要帶我們下山去嗎?所以就……嘿嘿。”
姜葵倒不是傻子,但姜孤說的也是極有道理的,或許昨ri他們真是偷了懶,畢竟他們也都算是人才,比常人快些也是可以想象的,當(dāng)下姜葵便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過偷懶一事可是不能縱容的。
姜葵捋捋胡子,迷起了眼,緩緩問道:“偷懶了?”
姜孤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了話,一時間也是變得口齒也不伶俐了,“哦,不是的……這個,師父……”
姜葵緩緩擺了擺手,說道:“罷了罷了,等我先將稻子收了上來,再罰你們!”
他說得和藹,二人卻都是汗毛聳立,當(dāng)下姜孤看了看蠻,果真對上了一雙惡狠狠的眼眸,羞得他臉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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