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發(fā)點點頭,又問:“那人怎么樣?”
曲麗麗又斜眼看他:“你認識他?”
英發(fā)又點點頭,“生意上有過交往?!?br/>
曲麗麗狠狠抽了一口煙,吐出一串煙圈,望著天花板冷冷地說:“那是個人渣!“
英發(fā)不吭聲,等著她說下去。
曲麗麗又開口了:“他玩了我大半年,卻拋棄我,去結(jié)交豪門大小姐。他,還說我是不干凈的女人,當情人行,當妻子不行。渾蛋!”
又狠狠抽了一口煙,吐出煙霧后她憤憤地說:“哼,說我不干凈,他就干凈么?他到處拈花惹草,放騷,是條色狼。他,他還是個殺人犯!”
聽了這話,英發(fā)不由吃了一驚, “怎么?他還殺過人?!”
曲麗麗點點頭,把呂天刺死趙武的事對英發(fā)說了。又說:“這件事我本不想說,因為他畢竟是為了保護我刺死趙武的??山裉煳艺媸菤獠贿^,又是面對你這個親密朋友,就說了?!?br/>
呂天抽了一口煙,緩緩地說: “你氣不過,可以借這個由子找他算帳么。刺死了人可是犯法的?!?br/>
“這事我以前還真沒想過?!?br/>
“他不仁,就不能怪你不義么?!?br/>
曲麗麗思忖著點點頭。
34
曲麗麗來到呂天的飛騰房地產(chǎn)公司董事長兼總經(jīng)理辦公室。
呂天用冷漠的目光看著她說:"你怎么又來找我了?"
曲麗麗也用冷冰冰的語調(diào)說:“我找你有事。”
"什么事?”
曲麗麗坐到呂天大寫字臺對面的椅子上,看著他說:“我們的事?!?br/>
呂天把身子向后一仰,用輕蔑的口氣說:“我們的事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曲麗麗瞪著呂天說:“這是咱們倆的事,不能你說結(jié)束就結(jié)束了?!?br/>
“那你要怎么樣?”
“我要你娶我。”
呂天冷笑一聲:“哼,我說過,你是個不干凈的女人,我不能娶你為妻!”
曲麗麗也冷笑一聲:“哼,你就干凈么?你到處放騷,是個色鬼。你還殺過人,是殺人犯!”
呂天的臉陡然變色,“我是為了救你才殺的人?!?br/>
“不管怎么說,你是殺了人的。我要說出去,你是要坐牢的?!?br/>
“你會這么干么?”
“你把我逼急了,我會這么干的?!?br/>
“咱們倆相好一場,你不要把事做絕了!”
“這話應(yīng)該由我對你說?!?br/>
呂天掏出中華牌香煙,用鍍金打火機點燃,狠抽了幾口,又思忖了片刻,說:“你把我頭都吵大了,你先回去,讓我好好想想行么?”
曲麗麗聽了這話,臉色緩和了,“行,你好好想想吧?!鳖D了一下,她又柔聲說:“你娶了我,不會失望的。我會一輩子對你好。在生活上好好照顧你,在事業(yè)上好好幫助你。做你的賢內(nèi)助。”
呂天好像有些心動,他看看曲麗麗,問:“真的?”
曲麗麗看到呂天好像有松動,趕緊說:“當然是真的,撒謊是小狗!”
“好,你先回去吧,讓我好好想想?!?br/>
曲麗麗帶著有些松快的心情走了出去。
35
一周后,呂天把曲麗麗叫到一個僻靜的咖啡廳。
由于是下午,咖啡廳內(nèi)人很少。室內(nèi)放著柔美的輕音樂。曲麗麗穿著一件紫色緊身小西服,黑色喇叭褲,紫色尖頭高跟皮鞋。她看到呂天坐在一個僻靜的角落里,穿著咖啡色休閑西裝。便走過去,坐在他對面。
喝了一口香甜可口的雀巢咖啡,呂天小聲對曲麗麗說:“我最近胃很不舒服,前天我去醫(yī)院檢查了一下。醫(yī)生說我胃潰瘍,很嚴重。讓我休養(yǎng)治療一段時間?!?br/>
他看看曲麗麗又說:“我想去海邊城市廈門療養(yǎng)一段時間,你陪我去吧。你不說要好好在生活上照顧我么?就給你這個機會?!?br/>
曲麗麗一聽這活心里很高興,這是重歸于好,接納了我的意思啊。她滿面含笑地說:“你讓我跟你去我真高興,我一定好好照顧你,讓你早日恢復(fù)健康?!?br/>
呂天又小聲說:“這事要保密,不要跟任何人說。否則讓外人知道我的身體有問題,可能會影響公司業(yè)務(wù)。”
曲麗麗點點頭。
呂天又說:“我對公司的人說,我是去出差聯(lián)系業(yè)務(wù)?!?br/>
曲麗麗又點點頭,說:“我知道了?!?br/>
36
當曲麗麗在輪船碼頭下車時,飄著幾朵白云的空中還留有一縷夕陽的余輝。
她看看手表,還不到6時15分,離6時40分的出航還有一段時間,于是她沒有馬上進入候船室,而是向棧橋方向走去。
??吭诎哆叺摹跋蜿柣ㄌ枴笨洼嗇d重八千噸,即將出發(fā),駛往廈門。這是一艘沿海航行的大型客輪,由于淡黃色的船舷上有一朵朱紅和橙黃相間的巨大向日葵而得名。船中央的一根桅桿上裝飾著朱紅的彩帶,淡淡的輕煙緩緩升起。
九月下旬的天氣已經(jīng)有些秋意。海平如鏡,風和浪靜,晚霞照耀在海面上,發(fā)出金中帶紅的光芒,煞是好看。
曲麗麗仁立在岸邊,隱隱約約地感覺到海水的鮮味和輪船獨有的氣息,她心中很有些激動。乘船長途旅行她還是頭一回,而且是和呂天在一起。
“向陽花號”的船尾被打開了,卡車和轎車一輛一輛地慢慢駛?cè)搿F囃T诖摰撞?,一些標有“鮮魚”和“新鮮食品”的冷凍卡車也停在那里。
在上船時她問檢票員:“今天船上人多嗎?”
“不多,大約三分之一的船艙有乘客?!睓z票員和藹可親地回答。
碼頭上開來一輛進口車,司機走出來,打開后車門,從里面下來一位男士,他就是呂天。
司機打開汽車后備箱,取出兩個手提箱,跟在呂天后面上了船。呂天檢票后走進船艙。司機則下了船返回轎車,把車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