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h1></h1>
聽完牛鵬的話,王恒沉默了。
3s級殺手!
可以輕易獵殺半圣的存在,著實讓王恒感覺到了壓力。
他實在沒有想到,黑暗王國為了殺他,竟然會一下子拿出來這么大一筆懸賞金!
難道就因為他之前耍了黑暗王國,讓他們在國際上丟過一次臉嗎?
王恒真的有種想哭的沖動了。
早知道,當(dāng)初無論如何都不能答應(yīng)龔劍詐死的事兒。
結(jié)果現(xiàn)在倒好,人家直接砸出來一百億美元,要弄死他王恒。
只是,千金難買早知道。
這事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王恒求助似的看向牛鵬道:“衛(wèi)龍大人,我是因為組織的事才被黑暗王國懸賞,現(xiàn)在有殺手來了,組織肯定會幫我解決的對不對?”
牛鵬搖頭道:“我個人愛莫能助!就算我去阻擊對方,也只有死路一條!就算是鐵心柔一個人遇到他們,能不能打得過對方都很難說,除非他們夫妻兩個一起!”
王恒聽到這話,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咧著嘴道:“那你的意思,我就只能等死了?”
“也不盡然?!?br/>
牛鵬回答道:“其實,我倒是覺得,你可以完全不用管這件事?!?br/>
“嗯?什么意思?不用管他?難道只管等死?”王恒皺著眉頭道。
“不是!”
牛鵬搖頭道:“你應(yīng)該相信國家,相信黨,相信人民!只要你堅信這個信念,我覺得你就不會有事?!?br/>
王恒:“???”
“老大,別扯蛋行么?我現(xiàn)在很蛋疼的!”王恒無語的道。
牛鵬嘆息一聲,隨后道:“這么說吧,以咱們?nèi)A國如今的國情來說,你覺得濕婆的那個殺手來了之后,就能混得很滋潤?”
王恒眨了眨眼睛,隨后腦袋搖得像波浪鼓一樣的道:“還是沒聽懂。”
牛鵬站起身來,拍了拍王恒的肩膀道:“沒聽懂就算了,以后你就會明白的!就算有萬一,我們也會想辦法的!行了,我還有事需要處理,先回去了,明天不用找我告別了?!?br/>
說完,跟王恒揮了揮手,然后直接向外面走去。
王恒愣了一下,隨后向屠剛問道:“老屠,衛(wèi)龍大人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
屠剛咧了咧嘴道:“你特么問我,這不是找瞎子問路,問錯人了么?我特么能知道他是啥意思?”
王恒:“……”
好吧。
問屠剛這家伙,確實跟沒問一樣。
“沒什么事我先走了啊,明天走的時候喊我,我為你送行!”屠剛說道。
“走吧走吧?!蓖鹾銛[著手道。
待屠剛走后,他關(guān)上門,回到桌子前,眉頭緊緊的鎖著。
想到那個什么濕婆殺手,王恒只感覺后背都在嗖嗖的冒涼氣。
特么那可是能輕易滅殺半圣級存在的恐怖存在。
就算是劍葫,都不一定能干得過對方。
上次能輕易震碎柳長青的劍意,完全是因為他倆是一個系統(tǒng)的。
但是這個濕婆的殺手,王恒卻是一點都不了解。
但可以肯定的是,對方絕對不是劍修。
畢竟除了華國之外,很難從其它國家找到真正的劍道修煉者。
雖然劍葫的攻擊力非常牛逼,就算是真正的圣人,也不敢挫其鋒芒。
但人家可以躲??!
劍葫雖牛逼,但射一下就疲軟了。
濕婆殺手完全可以躲過去,再然后,他王恒就只有任人拿捏的份了,哪怕是山河大印,都沒用!
一時間,王恒急的撓頭。
至于之前研究一下手機(jī)里面的寶貝的計劃,現(xiàn)在更是絲毫提不起興趣了。
命都快要沒了,誰還有心情在意這些?
“怎么辦?怎么辦?”
王恒急的在屋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這一轉(zhuǎn),就是一宿……
次日。
天還未亮,王恒就敲響了牛鵬的大門,喊道:“衛(wèi)龍大人在嗎?衛(wèi)龍大人,我是王恒啊。”
沒人回應(yīng)。
王恒用透視眼看了一眼。
里面,牛鵬正在玩手機(jī),邊看邊樂呵,完全當(dāng)他王恒不存在……
王恒:“……”
他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道:“衛(wèi)龍大人,我知道你在里面玩手機(jī)!你開門好嗎?我有急事找你!”
巨大的聲音,傳遍整個神龍組織大院,一眨又一眨的燈接著亮起。
牛鵬:“……”
這一刻的牛鵬,有種被哈士奇日了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像是老師遲到了,進(jìn)了班,小聲說:“不用向老師問好了?!?br/>
結(jié)果下面的同學(xué)齊齊站起來,大聲喊道:“老師早上好!”
然后巨大的聲音,直接傳到校長辦公室……
當(dāng)然,
神龍組織里面是沒有校長的,但卻有許多的神龍成員,還有龍千行,還有大大小小的人在。
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笑話他。
牛鵬推開門,黑著臉道:“大早上的!干什么你!”
王恒趕緊溜了進(jìn)去,滿臉焦急的道:“衛(wèi)龍大人,那個殺手的事兒,咱們商量一下怎么辦成不成?我是真想不了任何的辦法了!”
“沒辦法!等死吧!”牛鵬說完,直接把王恒往外面推去。
只是王恒身子一扭,直接溜到了里面,往凳子上一坐道:“我為組織流過血!我為組織流過汗!現(xiàn)在我遇到危險了,你們必須想辦法幫我解決!否則我就不走了!”
牛鵬:“……”
他深吸一口氣,隨后臉色陰沉的道:“王恒,歷屆戰(zhàn)隊的隊長,都能獨當(dāng)一面,哪怕是遇到再大的危險,都能夠想辦法克服!只有你,是個例外,直接跑到我這里撒潑!”
“誰稀罕戰(zhàn)隊隊長??!”王恒咧著嘴道:“你以為我想撒潑啊!我這不是實在想不到解決的辦法了嗎?”
“能解決的事,還叫危險嗎?你這一遇到危險就往這跑,怎么磨練武道意志?怎么踏入圣境?”牛鵬沉聲道。
王恒撇著嘴道:“狗屁的武道意志!我遇到危險就跑,還不是修煉到現(xiàn)在的境界了?而且哥們我特么都快死了!磨練出再牛逼的武道意志有什么用?死了屁都不是,更別提踏入圣境了!”
牛鵬嘆息一聲,隨后道:“好吧,你牛逼!我服了行了吧?其實,濕婆殺手的事,我是騙你的,根本沒這事!現(xiàn)在放心了吧?”
王恒:“……”
這特么,也行?</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