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狐貍?!被矢γ嵟f,“他們竟然提前去了公海。我需要連線他們?!?br/>
“他們不敢動手?!卑咨徴f,“每個人帶十萬士兵,這也很正常。你挑選的地點,他們不可能放心?!?br/>
“如果不是小白出動,說不定他們要謀殺我們。”皇甫莽憤憤說,“我相信他們,結(jié)果他們帶著整出這中局面?!?br/>
“你與他們溝通一下吧!”白蓮說,“我們掉頭了,功虧一簣?!?br/>
皇甫莽離開甲板,到指揮室,連線兩位大佬。
半個多小時的溝通,雙方達成協(xié)議,退出一百海里,只留下一艘軍艦和江州定的談判用的商務船。
“繼續(xù)前進?!睊鞌嗤ㄐ?,皇甫莽命令軍艦前進。
……
中午時分,銅青城和江陽城的市長上了江州的這艘談判用的商務船。
“兩位請跟我們來?!庇尤藛T說,“我們的市長在餐廳等著你們。”
迎賓女子帶領兩個市長進入餐廳。
兩位市長帶來的保衛(wèi)人員,被留在外面。
兩個人不好出氣,因為皇甫莽至今沒有做出對他們不利的事情,反倒他們自己帶兵提前進入這兒。
單這件事情,他們就理虧了。
通話中,皇甫莽沒有一直強調(diào)這件事情,否則,接下去的談判,他們必定占據(jù)下方。
迎賓小姐帶著錢桑和鄒皋走到餐廳。兩位看了一眼寬敞的餐廳,只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
兩個人細看一下,覺得女子有點面熟,但是記不起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兩位!請入座。”迎賓小姐領著兩人到皇甫莽和白蓮坐的桌子邊,“市長!人到了?!?br/>
皇甫莽和白蓮站起來。
對方的年紀比他們兩個人大,即便江州占據(jù)主導地位,也不能不禮貌。
尊敬長輩,是小輩們理應做的禮節(jié)。
“兩位!請坐?!被矢γдf,“到了午餐時間,我們吃頓飯。再說其他?!?br/>
“謝謝!”兩人看著皇甫莽臉部的疤痕,有點出神,這就是江州新上任的市長。
“我不知道你們的口味?!被矢γдf,“你們順隨便吃點。”
“皇甫莽市長!你年輕有為。”落座后,錢桑先開口,“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不過,有一句話說得好,不打不相識?!?br/>
“你是……”皇甫莽聽見他話,心里揶揄這是一位草包出生的人,這又不是江湖,是政局,怎么能說不打不相識,“還有這位是……”
兩個人預先看過皇甫莽的資料。當然,皇甫莽也了解過他們二人的資料,清楚開口的這位是錢桑,另一位是鄒皋。
但是,錢桑的話太隨意。只有武林中人,才說不打不相識。
不打不知道江州的厲害。
這才是他們應該說的話。
“我是銅青城的市長錢桑?!卞X桑心里嘀咕這人不懂禮節(jié),這么無視他們兩位長輩,“他是江陽城的市長鄒皋?!?br/>
“哦!”皇甫莽輕描淡寫的說,“幸會幸會?!?br/>
“這位是……”鄒皋看著白蓮問,“……”
“白紅市長!你們知道嗎?”皇甫莽看向兩位,“……”兩人微微點頭,“這位就是他的女兒白蓮,現(xiàn)任白市的市長白蓮?!?br/>
“幸會幸會?!眱扇丝粗咨徴f,“真是女中豪杰?!?br/>
“謝謝?!?br/>
“兩位請用餐。”
……
“我想聽聽兩位的賠款和割地?!被矢γдf,“時間緊迫,我們必須今天決定?!?br/>
飯后休息半個小時,三方人員全部坐進會議室。
一頓飯下來,皇甫莽大概摸清了兩人的底氣,這與那位蜀山的皇甫松差了一大截,更不能與白紅那種人種龍鳳比了。
皇甫莽不想羅嗦,直接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磨嘰,是軟弱人的表現(xiàn)。
他皇甫莽在這場談判中,占有絕對的優(yōu)勢,不擺出點強硬的態(tài)勢,拿不到最大的利益。
提前抵達、一起進餐后,錢桑和鄒皋心里更加地虛了。
兩人中,錢桑的狀態(tài)更好點,表明上他依然是堅定的男子,而鄒皋臉上浮現(xiàn)出復雜的表情。
聽見皇甫莽直接提主題,兩個人看看各自的團隊,又互相看看彼此。
“我銅青城的賠款額度是一億。”錢桑說,“土地割讓邊境的一座山。”
“我們也是一億?!编u皋說,“土地也是一座山?!?br/>
聽著兩個人一模一樣的口吻,皇甫莽搖搖頭。
他這個動作,銅青城和江陽城的人都看見了。
錢桑想你不要,我們繼續(xù)打。他被皇甫莽擺了兩道,心里不舒服,現(xiàn)在看見皇甫莽不滿意的表情,心里冒火了。但是外表強忍住了。
鄒皋想這該死的喻淵,竟然鼓動戰(zhàn)爭,你來看看,現(xiàn)在被別人打得抬不起頭。賠款、割地,對方都不滿意。
“你們這個條件,沒有誠意?!被矢γТ舐暤卣f,“第一,你們無緣無故來打我江州,我與你們無怨無仇。第二,我的江州有二十公里慘遭損失,市民流離失所?!?br/>
“皇甫莽市長!”錢桑說,“你看看我們兩支軍隊,單單我的銅青軍死了四十多萬人。這么看來,我們的損失也不小?!?br/>
“屁話。”皇甫莽吼道,“我們正當防衛(wèi)。如果你的軍隊沒有死這么多人,你會坐在這兒和我談嗎?請你們記住,這一次和解,是你們主動提出來的意見。一億元,你想給小狗舔食嗎?我們先談好賠款,再說割地一事。”
“皇甫莽市長!你說一個數(shù)目。”鄒皋說,“我們商量商量?!?br/>
“銅青一百億,江陽一百零一拾億?!被矢γдf明,“少于這個數(shù)目,我們沒有可談性?!?br/>
聽見皇甫莽獅子大開口,兩個人心中涼了一下。這么多的錢,低的過城市半年的收入。
他們兩個人商量過,最多不能超過十億元。結(jié)果,皇甫莽直接砸下一塊天空來,直接沒有法談判。
“這數(shù)額太大。你們江州的損失達不到這么多?!卞X桑說,“你不能不給我們活路。”
“我江州的海港區(qū),一個月的收入就這么多。你們來鬧事,我們江州的港口停滯一半個多月,破壞也很嚴重,隨后的開工也不確定?!被矢γдf,“這只是海港區(qū),其他北部被削平的二十公里的損失,也是以億元為單位。我提出的這條件,算是最最低一檔了?!?br/>
“容我們商議一下?!?br/>
銅青和江陽軍各自到旁邊的小會議室,進行商談。
一個小時后,兩方人馬回到這間大會議室。
“好!”錢桑說,“一百億元,我銅青城賠?!?br/>
“我們江陽城也沒有異議?!?br/>
兩城城市帶來各種人,他們從不同的方面進行分析,確實如皇甫莽所講,這賠款金額就這個數(shù)目。
現(xiàn)在不得不答應皇甫莽呀!萬一他開著軍隊,直接攻陷城市,那么自己就不能談什么市長之類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
兩個人悶悶不樂。
“我們達成了賠款金額。”皇甫莽說,“現(xiàn)在我們來談談割地?!?br/>
皇甫莽掃視著在坐的眾人。
兩座城市的人面面相覷,等著皇甫莽又開出老高老高的條件。
他們心里罵道真他~媽~的背時,不去打其他城市,惹上這個臉上有疤痕的人,真的是夠狠。
“你說?”錢桑開口,讓鄒皋說是不可能了,他已經(jīng)妥協(xié),即便皇甫莽開出多大的口氣,他一定答應,“但愿皇甫莽市長,別漫天要價?!?br/>
“呵呵!”皇甫莽冷笑道,“當初你們兩家人看上我的海港區(qū),發(fā)動軍事行動,你們有沒有給江州的人考慮過?江州多了孤兒、寡婦、無依無靠的老者,這些人都是你們造成的?!?br/>
錢桑知道皇甫莽還要說下去,而他不想聽了。
“皇甫莽市長你直接說。”
“對!你說?!编u皋感覺呼吸越來越苦難,“我們賠就是了。”
“讓出二十公里的邊界線?!被矢γдf,“我很公平,你占我二十公里的城市,我就要你們割讓二十公里的土地。我也只要你們割讓接壤我江州的土地?!?br/>
會場頓時陷入安靜,兩座城市的人都低下頭。
“我給你們兩個小時?!被矢γдf,“兩個小時后,我回到這兒,聽你們的答復。否則,我們直接開戰(zhàn)?!?br/>
皇甫莽說完話,到了外面。
“白蓮!”皇甫莽說,“等他們的兩百億到帳,我準備無償?shù)靥峁┠銈儼资幸话賰|元,期限二十年?!?br/>
“好!”白蓮也不拒絕,白市正是需要錢的時候,這一百億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這一百億元對江州市是一根汗毛,可是對白市卻是一筆很大的數(shù)額。
“小伙子!”小白說,“你很有胸懷,也很蠻橫?!?br/>
“皇甫莽大哥!”唐穎看見他整兩座城市的人,心里又有了好感,將市長改回大哥,“他們就應該受到懲罰??上В资袥]有能力,讓南東城賠款割地?!?br/>
嗚嗚……
幾個人正在小屋交談,響起刺耳的警報聲。
“我~操?!被矢γУ谝粋€反應過來,“這兩個老小子搞事。”
說著,皇甫莽沖出去,直奔大會議室。
“你們……”皇甫莽氣呼呼的說道,“你們……我真心對你們,你們卻搞事?!?br/>
“皇甫莽市長!你不要賊喊捉賊?!卞X桑也大聲反擊,“是你想殺了我們?!?br/>
“大家安靜!”白蓮出現(xiàn)了,“是一支不明的隊伍接近這兒。皇甫莽你們繼續(xù),我去查看情況?!?br/>
“好!”皇甫莽轉(zhuǎn)向他們,“你們想好了嗎?等我查清楚鬧事的時候,沒有可談性了,我直接開打?!?br/>
“我們接受。”兩個人看見皇甫莽發(fā)怒的面孔,“我們現(xiàn)在就簽署?!?br/>
兩個人擔心外面鬧事的是自己人,等簽了所有的談判,皇甫莽就不能借口開打自己的城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