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10-01
上海櫻花會所。
“你來了,章緇衣!”一個穿著黑sè燕尾服的男人,跪坐在一間裝潢豪華處處彰顯小rì本特有古典風韻的包廂中,面前木桌擺著一杯蒸氣騰騰的碧綠sè抹茶,氤氳的清香傳來,令人呼吸感到莫名的舒暢。章緇衣情不自禁的吸了吸鼻,作為聞名上海市的女強人,她已經(jīng)好久沒有放松自己了,而這次邀請的自己不是別人,正是三年前被自己強制退婚的林家紈绔,林般若!
“你真的回來了?!闭戮l衣以同樣的姿勢跪坐在男人的對面,今天她穿著高檔新款白sè絲綢旗袍,緊裹著曼妙凸凹的魔鬼,黑sè真絲透明絲襪襯出豐滿渾圓的健美,豐腴肉感的美臀,隱約可見的黑sè蕾絲文胸,難以遮蓋胸前的豐碩高聳。
皮膚潔白如雪,如chūn山般的秀眉下是一雙深邃而透著神秘光采的大眼,如雕塑jīng品般細致而挺直的鼻梁,帶有充份的自信,弧度優(yōu)美柔嫩的唇型讓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尖而圓潤有個xìng的下巴,總之這是一張完美無瑕的臉孔:細長的柳眉、明澈的雙瞳、秀直的鼻梁、嬌潤的櫻唇和光潔的香腮,那么恰到好處的集合在了同一張妖艷如畫的美靨上。還配合著一份讓人無法抗拒的女強人氣質(zhì),酒紅sè柔順的披肩長發(fā),越發(fā)的襯托出新世紀女xìng的婀娜嫵媚和dúlì凌人,真是一位絕sè無雙的女人。無愧于上海四大美女之一!
而此時章緇衣在聽見男人的聲音后皺了皺眉,其實昨天她從妹妹章倩若的口中就知道這個男人回來了。只不過礙于心里一直糾結(jié)的憎惡和內(nèi)疚,一直拒絕相信罷了。
“我回來了,很意外嗎?”林般若端起抹茶,茗了一口,起身走到絕sè無雙的女人身邊,嘴角上揚,咧開一個足以令無數(shù)花癡少女瘋狂迷戀的邪魅弧度。
“你不是林般若?!闭沦蝗舳⒅职闳艨∶罒o匹的臉蛋看了半晌,深邃汪洋的美眸霍地shè出一抹jīng芒。
“此話怎講?”林般若摸了摸鼻,眉宇爬上一絲頗具玩味的神sè。
“你雖和他長得極像,甚至在氣質(zhì)和神態(tài)方面也模仿的惟妙惟肖,但有一點你忽略了,那就是他的眼睛!林般若以前看我時,眼中充斥著強烈的占有yù,那種裸不加粉飾的邪念讓我很是厭惡,很是憎恨,不過你的卻清澈干凈,和林般若的完全不同,所以我才懷疑你根本就不是林般若。而且聽你的聲音,恐怕你就是電話里讓我過來的男人!說,你到底是誰?為什么利用林般若騙我到這里來?”不愧干久了總裁這門高級職務,章緇衣在識人方面絕對稱得上卓越超常!
英俊男子拍了拍手,汪洋如海的澗水美眸閃現(xiàn)出點點贊賞的光芒,也不知他怎么動作,一張宛若人臉薄如蟬翼的面具憑空出現(xiàn)在英俊男子的手心,再細看他的模樣卻已變成了一張如夢似幻的女人臉蛋。配上婀娜嬌軀外那套象征男人時尚的黑sè燕尾服,整個人彰顯出不啻于傾國傾城的中xìng魅力。
“我是林般若的朋友和憂千尋。早就聽林般若說他的那個前未婚妻聰慧絕頂,目光如炬,今rì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恢復自然神態(tài)的和憂千尋眸中迸shè千萬縷若有若無的chūn絲,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霧繞地,媚意蕩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yù引人一親豐澤,這是一個從骨子里散發(fā)著妖媚的女人,她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引誘著男人,牽動著男人的神經(jīng)。
“你是林般若的朋友?我怎么感覺你們倆的關系有點不一般哦!”見識了那神奇詭異的面具后,章緇衣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對于美麗的事物,沒有女人會不喜歡的。
“如果深究,那么我也可以算做他的后宮一員!”和憂千尋淡淡一笑,唇畔勾靨出遙遙不可及的飄忽,鳳仙蔻丹描摹的紅甲微微撩動額角清爽的短發(fā),鳳眼微抬,絲絲縷縷淌出無懈可擊般的妖嬈。
“后宮一員?”章緇衣眼皮微跳,心想又是一個被林般若用金錢收買的可憐女子,銳利的目光在和憂千尋的身上稍稍停留了會,突然莞爾笑道:“這三年,你一直跟著林般若肆意玩樂!”語氣中有股明顯的嘲諷。
和憂千尋不以為意,嫵媚輕笑,梨渦淺現(xiàn),搖了搖頭,用一種心疼的語調(diào)說道:“這三年,我沒有和他在一起,這三年,他一直和死亡同行!”
“死亡同行?”章緇衣一時訥訥,震驚問道:“這紈绔子弟沒出什么事?”
和憂千尋咧開皓白如雪的貝齒,喃喃道:“你放心,林般若身體各個部件都十分正常,這個江山,除非他自己想死,否則沒人敢傷害他。”
說出這話時,和憂千尋眼中迸shè的殺氣無所遮掩,章緇衣猛地受到感染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你知道這三年這個紈绔子弟去了那些地方嗎?”
“去過印度最廣袤的莊園,去過意大利最熱鬧的斗牛場,去過英國最豪華的皇宮,還去過那消失的大陸亞特蘭提斯......”
仿佛在訴說一件很無關緊要的經(jīng)歷,和憂千尋的臉sè淡淡的并沒有披上任何一層可供人聯(lián)想的表情外衣。
“是嗎?我有點不信,我了解林般若,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女人,他不可能也沒那個能力去那些或神圣或傳說的地方?!闭戮l衣皺了皺眉。
“你真的了解林般若嗎?不,你從來都沒了解過他,或許一直以來你都瞧不起他?!焙蛻n千尋眉間嫵媚不在,換上一副憤憤不平的神sè道:“在你的心里,林般若從來都不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在你的心里,他從來都是貪戀女sè的紈绔子弟,無論他為你做什么,你都戴著有sè眼鏡去拒絕,去評判,去憎惡!”
“這都是他跟你說的?”章緇衣咬著唇寒著臉道。
和憂千尋搖了搖頭,唇角冷笑摻和了點嫵媚妖嬈的氤氳,“這都是我自己察覺的,難道不是嗎?”
頓了頓,和憂千尋把目光投向花窗外那漫天飛舞的櫻花花瓣,嘴唇蠕動:“以后你就會明白,你眼里貪戀女sè走馬觀花的所謂紈绔,他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也是一個為了他的女人甘愿付出一切的傻瓜。”
“這就是你把我叫來的目的!是為了幫林般若洗白嗎?”章緇衣的唇角有意似無意勾起一抹冷笑,“我和他一起長大,他是什么樣的人我會不知道?如果他以后真能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我絕不吝嗇贊揚之詞。但現(xiàn)實是江山易改本xìng難移!”
和憂千尋烏黑細長的桃花眸子擠出一絲盈然笑意,仿若一朵嬌艷玫瑰綻放雙頰,美目光華巧轉(zhuǎn),似是攏了半世的煙雨,“盡請期待!在這個群魔亂舞的時代,我和憂千尋的男人,最終一定會站在整座江山的頂端,告訴你曾經(jīng)的眼光是多么的愚蠢!!”
根據(jù)林般若的指示,本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則,李尺素開著并不張揚的奧迪來到了上海市南京路的一條充斥古香古sè氣息的商業(yè)街。
不同于南京路其他街鋪的豪華中透著過分的奢侈,這個地方看起來微顯冷清。觸眼可及的酒茶樓會所,裝潢都是采取舊上海的構(gòu)造,守在門口的迎賓小姐穿著婀娜盡展的旗袍恍惚間讓人回到了二三十年代的舊上海,唏噓里總令人忍不住想探幽一番,但由于這里的人流實在少的可憐,有sè心sè膽的人自然也就更少了,那些賣弄風sāo豐rǔ肥臀的小姐無形中形成了一道無人問津的風景線。
林般若早就知道這個古sè古香的地方并不適合發(fā)展有些停不住腳步的大上海,但還是沒想到此處會在短短三年衰落路斯,這無疑是個意外中的意外!
“你住在這里?”李尺素跟著邋遢男子下了車,走進這條古sè古香寧靜致遠卻時時透著某種不言而喻的肅殺商業(yè)街里,纖細的柳眉不由擰了擰,心中悄然升起一股濃郁不化的壓抑。
林般若搖了搖頭,這一路輕佻慵懶的臉龐不知不覺披上了一層冷厲yīn沉的詭譎神sè,和周圍肅殺凜冽的環(huán)境“相得益彰”。
“那你來這里干什么?”李尺素略感詫異的從林般若的臉上掠過,這廝的表情怎么看都有種基督山伯爵復仇的趕腳。
“表演!”林般若嘴角上揚,一抹淡淡的笑容中糅合了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表演?”李尺素又從上至下把林般若打量了一遍,似有所悟的哦了一聲,“你是流浪的藝術家嗎?”
“不,不,不,我只是一個屠夫,一個表演殺豬的屠夫!”林般若捋了捋額前的長發(fā),讓自己的雙眼能完全看到這熟悉的婆娑世界。
“我不相信?!崩畛咚啬曋职闳舾蓛袈詭б唤z文弱氣息的臉龐,定格了半晌,搖著頭道。
“那些豬也和你一樣想的?!绷职闳糇叩揭蛔?guī)模宏大,建造配得上奢華二字的茶樓面前忽地停住了腳步,嘴角斜翹,“當我下手后,它們才幡然醒悟?!?br/>
“你罵誰是豬呢?”李尺素瞪了林般若一眼。
“如果你非這么理解,我無話可說?!绷职闳舻卮?,思緒卻飛的很遠。
“你......”似乎被捏住了七寸,李尺素發(fā)不出火,或許下意識里自己就已經(jīng)認同了林般若的看法,或許自己真的蠢的像豬!不然為什么自作好心的把這小子送到這里來,不然為什么還要陪著他一起走進這條不知名的商業(yè)街單單是想打探清楚他的狗屁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