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好久未曾出門的容清淺,接著燒香的名義,和惹衣相約了去郊外游玩。這段時間可把容清淺悶壞了。
“聽說燕綏太子今天一早就已經(jīng)啟程回盛國了,看來皇上已經(jīng)同意了晟哥哥和你的婚事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說服皇上的,要知道人家燕綏太子可是用了十五座城池來交換的。”
“也不奇怪,皇上本來就偏寵以晟?!逼鋵嵒菥暗垡彩莻€人情味頗重的君王。
“過不了多久,你就要變成我的嫂子,這下我們可就是親上加親了,對了,你的嫁衣開始繡了沒,時間不多了,你可要抓緊時間了。”看著自己最好的姐妹找到了好的歸宿,容清淺心里的石頭也落了地。
“不繡了,你也知道我的繡工一般,以晟說了,這些事情都由他來操辦。”而她,只要等著時間到上花轎就好。
反正什么三媒六聘、六禮之類的東西,她也不是很懂,家里也沒有長輩操持,既然容以晟自告奮勇的把事情都包攬過去,那么她更樂的輕松?;槎Y對她來說不過是一個形式而已,一個展現(xiàn)給外人看的形式,只要不會招人話柄,那么就可以了,她看重的只是容以晟對她的心意,那才是婚姻的核心。
當(dāng)然,容以晟是個皇子,婚禮自然也不能太過簡樸,否則就丟了整個皇家的臉面,她相信,以容以晟的能力,他一定能將事情辦得妥妥當(dāng)當(dāng),她也懶得去操那份心,現(xiàn)在她的主要精力還是放在了云來的發(fā)展前景上。
“看來你選擇晟哥哥還真是明智的決定!”
“好了,別說我了,你最近怎么這么長時間都不來忠廉伯府,忙些什么呢?”自從容清淺嫁給關(guān)予謙之后,除了一些必要的社交場合,都看不到容清淺的人影,之前還隔三差五來找她。
“我還能忙些什么,就是于謙他太緊張,不讓我出門。”容清淺說到這里,臉上又紅成一片。
惹衣都是活了兩世的人,看著容清淺這小模樣,立馬就看出了端倪?!澳銘言辛??”
“你怎么知道?”她本來早就想告訴惹衣的,可是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加上關(guān)予謙這段時間又把他禁錮在家,所以也沒有機會跟惹衣說。
“猜的唄!就關(guān)將軍那猴急的樣子,你懷孕那還不是遲早的事嗎?”
“你胡說什么呢!看我不撕了你的嘴巴!”容清淺說著作勢就要去捏惹衣的小臉。
惹衣輕輕的拉住的手,兩人笑成一團。
“好了,你現(xiàn)在可是重點保護對象,小心別動了胎氣,要是有個什么萬一,關(guān)將軍才真的會撕了我?!?br/>
怪不得今天關(guān)予謙派了安泰之護送容清淺,原來有這層原因在。還好這輛馬車防震功能好,加上路又平坦,不然關(guān)予謙也不會讓容清淺出來的吧!
“我才沒你說的那么嬌貴,你不知道這段時間都把我悶壞了,要是再不出來轉(zhuǎn)轉(zhuǎn),我都快窒息了?!?br/>
在武昌侯府,不僅僅關(guān)予謙天天盯著她的肚子,就連她公公婆婆也成天盯著她的肚子,這都還沒顯懷呢!一個個的就巴不得她天天躺在床上,一步都不讓走,真的是太可怕了,這肚子還沒出來呢!他們就緊張成這樣,要是再過幾個月,那可怎么辦?想想容清淺都覺得后怕。
“這懷孕前三個月,是得注意點?!?br/>
“你這說得怎么好像比我還有經(jīng)驗。”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怎么什么都懂。
“書看多了,自然就懂的多了,而且你別忘了,我現(xiàn)在還是陳太醫(yī)的關(guān)門弟子呢!”這個借口夠冠冕堂皇吧!
“我沒想到一向古板的陳太醫(yī)居然會收你為弟子,而且他還經(jīng)常在太后面前夸你來著,說你悟性高、聰明、什么東西一學(xué)就會,他都快沒東西可以教你了。”
“那是師傅過謙了,醫(yī)學(xué)博大精深學(xué)無止境的,哪里是我這三五個月就可以學(xué)完的?!钡乾F(xiàn)在治療一些簡單的病癥,對惹衣來說已經(jīng)沒有什么問題了。
兩個人說說笑笑,不知不覺就到了**寺。
容清淺到了大殿就去上了柱香,大殿里來來往往的一眾善男信女都是一副虔誠的模樣,煙霧裊裊之中,一道惡毒的眼光朝容清淺這里射了過來,容清淺正跪在蒲團上虔誠的磕頭,絲毫沒有注意到身邊的事情。
惹衣透過層層疊疊的人群,試圖找出目光的源頭,卻是一無所獲,心中突然涌出一股莫名的不安。
站在她身邊的安泰之也是一臉的戒備,有他在,惹衣就放心多了。
三人出了大殿,惹衣和安泰之交換了一下眼色,若無其事的陪著容清淺散步,卻始終不敢往人少的地方去。
“你們怎么都不說話,這氣氛看起來怪讓人緊張的。”容清淺看著二人嚴(yán)肅的表情說道。
遠(yuǎn)遠(yuǎn)的一道熟悉的身影朝他們走了過來,是容疏影,她今天也來上香,還真巧。
“呦,這不是三姐姐嗎?可真是好久不見了,那次大哥的升遷宴你都沒有回來,還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枉費父親平日里對你那么疼愛?!比菔栌罢f話處事跟容若夕那是像了個十足十,一樣的招人討厭。
“錦上添花的事情向來有人上趕著去做,就不缺我這一份了,什么時候四妹妹有什么難事了,姐姐倒是愿意雪中送炭的?!比萸鍦\向來也是個直性子,有什么說什么,她不喜歡容疏影,也就不愿意和她虛與委蛇的偽裝姐妹情深了。
前段時間,大理寺卿陳樹理在查一樁入室盜竊殺人案的過程中,遭遇歹徒的及其同伙的打擊報復(fù),死在了荒郊野外,被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死狀恐怖,手筋腳筋都被人挑斷了,舌頭也被人割去,一雙眼珠子也被兇手殘忍的剜去。
可憐陳樹理一身清冷傲骨,到死卻落了個沒人收尸的下場,最后還是惠景帝體恤他為國效力了一輩子,給他買了塊墓地,為他舉行了場葬禮。
陳樹理死了,容允澈毫無爭議的接替了他的職位,當(dāng)上了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大理寺卿,一時間風(fēng)光無限。
于是端親王府便為他舉辦了一場升遷宴,汴京的達(dá)官貴人傾城而出,擠爆了端親王府。
那時候容清淺剛剛被診斷出懷孕,于是關(guān)予謙就不讓她出門,自己帶著禮物以妹夫的身份上門慶賀,順便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端親王。
得到這個消息,端親王府真正為容清淺感到高興的也就是端親王這個父親了,王妃面上端著笑容,其實心里氣得都快喘不過氣來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