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綃綃一愣神。
“那又怎么樣?”她很快反應(yīng)過來,“那頂多說明韓律師可能也有家人在那個墓園啊,或者是恰巧來祭拜什么認識的人。律師這個職業(yè)的人脈很廣的,你又不是不知道?!?br/>
“綃綃,你仔細想想。如果那個人真的是韓焰,你和他的事是不是就過于巧合了?”
柳綃綃想了想:“是,他那天有可能在墓園見過我,然后又在砂鍋居門口偶遇,繼而成為了我的朋友……可是徐江天,韓律師真的一直在幫我,他沒有害我呀!直到今天,就剛才你來之前,他還擔心雨太大我會出危險呢!”
“柳綃綃?!毙旖煲妱癫粍恿嫿?,語氣都重了幾分,“高飛飛從前也沒有要害你,她甚至在你身邊做了幾年的助理。難道這件事還不足以讓你提高警惕嗎?”
“我和韓律師目前只有契約關(guān)系,他是我委托的律師所在的事務(wù)所的負責人,就這么簡單,他能怎么害我?”
“錢魚不是掌握了一些你工作室的情況嗎?你現(xiàn)在不是也逐漸地把韓焰當作朋友來交往了嗎?他出了事,你這么焦急地跑過來,是不是說明你跟他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有所發(fā)展了?”徐江天長出了一口氣,“綃綃,我無意和你爭辯這些,只希望你能聽我一句,在我調(diào)查清楚之前,暫時不要跟韓焰走得更近了?!?br/>
兩個人雖然爭論了半天,但互相都耐著性子,氣氛并沒有很僵。
徐江天這句話說出口,倒讓柳綃綃有點想笑出來。
說來說去,徐江天話里話外多少還是有些吃醋的意思透出來。
“笑什么?”
“笑你嘴硬啊?!?br/>
“我?”徐江天哼一聲,轉(zhuǎn)頭去看窗外,“我哪有你嘴硬?”
“你嘴不硬嗎?”柳綃綃存了壞心思,故意要逗一逗他,“那我來試試!”
后座的空間寬敞,柳綃綃傾身爬到徐江天的座位上。
她就坐在男人的腿上,和他面面相對,隆起的腹部抵住他的小腹,整個人向他俯身過來。
徐江天側(cè)過頭,手卻伸出去,輕按著她的肚子:“綃綃,別胡鬧!”
“誰胡鬧了?我是來看看你的嘴硬不硬的!”
話音一落,一雙溫暖的唇瓣就覆上男人的薄唇。
他的雙唇微涼,卻很柔軟。
徐江天怕傷到她,不敢有所動作,只能任由柳綃綃施為。
她的雙唇溫熱濕潤,和著窗外的雨聲,只讓人覺得溫柔纏綿。
半晌,兩人都已是氣喘吁吁。
“徐江天,原來你的嘴也不硬……那你怎么不肯承認呢?”柳綃綃賴在他胸口,嬌喘微微。
“承認什么?”
“你今天本來可以跟我好好說那些話的,可你卻生氣了,還跟我吵架了……是不是因為你吃醋?”
徐江天把臉轉(zhuǎn)向一邊,看了看窗外,拍了拍柳綃綃的腿:“還不下去,一會兒老劉開門,你就這副模樣?”
柳綃綃不依不饒,甚至揪住了他的衣領(lǐng),將他俊朗的臉提起來些,更靠近自己:“你快說!是不是因為你吃醋?”
徐江天依舊把臉側(cè)過去,不與她對視。
感受到柳綃綃又一次的俯身逼近,徐江天按住她的肩頭,將她推遠了些。
車停下。
老劉已經(jīng)下來打開了車門。
暴雨“噼啪”落在地上,遠處近處響成一片。
徐江天把柳綃綃移到旁邊去,自己接過傘來打在手里,迎她下車。
雨聲中,朦朦朧朧傳來低低的一聲:“是有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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