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人直接被林蕭一掌拍飛,眾人皆是一愣。
不是因為這巴掌的速度太快,而是因為太慢了。
這巴掌速度很慢,他們也都看清了林蕭的動作,甚至都可以擋下。
原本那人也抬手擋下了那巴掌,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原本看似毫無力量的一掌,打在那人身上時,卻仿佛重如千斤,直接將那個學(xué)長直接拍飛。
這么緩慢的速度都沒拍飛人,那么他若是動作快起來,該有多厲害??!
有些人已經(jīng)有所退讓了,但是還有人臉色更加陰暗。
“敢動我的人?臭小子你敢先動手?”一人上前,抓住了林蕭肩膀。
“不動手又如何?乖乖站在那兒挨你們打?”
“那本來是你最好的選擇,但是很可惜,你錯過了,這件事情,就不會這么輕易完結(jié)了!”那人手指發(fā)力,緊緊鎖住林蕭鎖骨,“我這雙手,哪怕是巖石都能捏的粉碎,你若是不想被我捏碎鎖骨,立刻跪下!”
“我們洪田老大可是外院地榜排名第十十一的金丹高手!臭小子你死定了!”
“他的虎爪拳可是活生生捏死一頭巨牛,小子快點求饒吧!”
只是林蕭依舊一副淡定的模樣,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完全沒有痛苦的神色。
“這模樣還挺會硬撐,其實痛的要命吧!”
“洪田老大還沒有用勁呢!如果他用盡全力,不出十秒鐘,這小子絕對投降!”
王巖見林蕭一臉輕松,就明白過來,林蕭完全沒有把這放在眼里,于是上前道。
“哎呀,你沒吃飯嗎?叫你用點力?。]看到我家兄弟都嫌棄了嗎?這么軟啪啪爪子,也能上地榜?地榜什么時候這么不值錢了,什么人都可以上?”
王巖這話,頓時激怒了許多人。
“老大,你就使出全力給這小子看看!”
“就是!老大不用顧慮了,這些小毛孩,肯定要給他些顏色看看!”
然而實際上,其他人卻不知道,洪田早已經(jīng)發(fā)揮出他最大的力量,脖子都憋得有些發(fā)紫。
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無論用多大的力氣,卻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好像自己抓著的,不是人的肩膀,而是一座山。
“按摩結(jié)束了嗎?”林蕭開口說道,“我沒有時間浪費,所以請你下山吧!”
說罷,林蕭扣住洪田的手腕,放手一甩,洪田直接被林蕭反手擒住,跪地不起。
“疼疼疼!你放手!”
“好,我放手!”林蕭提起洪田,將他拎到星云梯邊上。
“你不是要我放手嗎?正好,那我就放手了!”
“你不能動我!我叔叔是教導(dǎo)主任!你動了我,會后悔的!你要知道,有些人,不是你可以反抗的!你承擔(dān)不了后果!”洪田急忙喊道。
“是嗎?那就等那時候再說吧,我只做現(xiàn)在我該做的事。”林蕭一臉淡定。
“等等,別松手!”
“不巧,晚了!”
林蕭手指一松,洪田直接墜落進了山崖內(nèi)。
緊接著,林蕭回過頭,一臉輕松看著其他人。
“你殺人了!你殺了學(xué)長,我要去學(xué)院告你殺人!”凌晨指著林蕭道。
“死不了,這山地下也有陣法,頂多算是重傷!”林蕭卻不在意道,“好了,接下來是你們自己跳下去,還是我一個一個拎著你們跳下去?”
林蕭話音一落,周圍人頓時萎了,連他們這之中實力最強的洪田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們這些人哪里會有反抗的余地。
不過這些人卻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低頭的。
“這次的事情就算了,洪田你打也打了,那就當(dāng)做沒發(fā)生過吧?!睅兹顺质掽c了點頭,淡定地邁開步子,準(zhǔn)備走了。
“算了?為什么之前你不說算了,現(xiàn)在又說算了呢?”王巖不服氣,上來道,“之前你們?nèi)硕啵瑲鈩轁凉龝r可不是這么說的,還說要給我們好看,感情現(xiàn)在打不過我兄弟了,就用一句算了了結(jié)了?”
“那你想怎么樣?別以為只有一個洪田是不好惹的,我哥哥可是地榜第三,你惹不起!除了我,他們的來頭也不小,告到學(xué)院那兒,吃虧的絕對是你!你已經(jīng)得罪了一個洪田,難道嫌麻煩不夠,還要得罪我們嗎?”
王巖有些猶豫,他不怕自己倒霉,就怕替林蕭惹來麻煩。
“本來我沒有去找你們,你們倒是來惹我了,本身就已經(jīng)惹上麻煩了,我又害怕什么呢?我只知道一句話,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林蕭冷漠道。
林蕭是個怕麻煩的人,但是絕對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
本來就是你們要找自己麻煩,如果當(dāng)初是自己實力不夠,那么現(xiàn)在被羞辱的,肯定是自己。
這伙人才不會發(fā)善心,放過自己,那么自己又何必放過他們呢?
同時林蕭朝王巖一個眼神示意,然后點了點頭。
林蕭自己都不害怕,王巖又怎么可能害怕呢。
“好了,我兄弟都說了,現(xiàn)在你們決定吧,是自己跳下去,還是大爺我踹你們下去?”
“你敢!”那人瞬間釋放修為,連續(xù)幾人都是金丹中期修為。
“有什么不敢的!”林蕭上前,直接給了那人一拳,將他打落山崖。
從頭到尾,那人沒有一點還手之力。
“你們呢?跳下去?還是打下去?跳晚了,我不介意代勞!”林蕭語氣變得冰冷了,他的耐心早就被磨光。
“我跳,我跳!”其他人連忙點頭道。
自己跳下去還好,也只是重傷而已,如果被林蕭一拳頭打下去,估計就不是重傷可以了事的了。
于是,就出現(xiàn)了這樣一幕詭異的畫面。
一堆人站在山崖旁邊。
非但沒有推讓,反而還爭先恐后的朝山崖下往下跳去,生怕被別人搶先了。
最后,只剩下凌晨一人。
“你也跳下去吧,快點,我沒有耐心。”林蕭道。
“你不敢動我的!得罪了我,我堂叔和堂哥,不會放過你的,致死不休!你現(xiàn)在松口,什么事都會沒有!”凌晨發(fā)狠話道。
“難道說這還是我的錯了?”林蕭聳肩道,“是你自己找我麻煩,那就不要怪我,你打人時,就要做好別人打臉的覺悟,滾吧?!?br/>
林蕭厭惡地一腳直接將凌晨踹下了山崖。
“好了,搞定,回去休息吧?!绷质捙闹?,回到宿舍休息。
“林蕭,你真的不怕他們回頭報復(fù)嗎?”王巖有些擔(dān)心道。
林蕭攤手,“不然怎么樣?乖乖受他們欺負?本來結(jié)果就是壞的,倒不如讓我揍他們一頓,解氣一把!”
“對!是挺解氣的!明天出了事,我和你一起擔(dān)著!”王巖勾著林蕭的肩膀一同走著。
此時,在宿舍的角落里。
綿老正盯著林蕭遠去的背影,搖頭笑道。
“林蕭?我從未見過這樣一個少年,這孩子有點意思,待我觀他氣運一觀。”
綿老掐指幾下,頓時神情一頓。
“奇怪,他這氣運猶如一團黑洞,測不得,也算不到……”
沉默了許久后,綿老臉色有些難看。
“難不成,他就是預(yù)言里所說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