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鄒曉陽的幫助下,博士取得了這個所謂的未來劉美娥的指紋跟dna。與劉美娥的完全相符。
“她真的是我?”已經(jīng)完全清醒過來的劉美娥隔著玻璃看到了屋子里面的那個跟她一模一樣的女人,只是她一身黑,黑衣黑裙黑皮靴,渾身上下充滿一股涼意。
“以現(xiàn)在我們掌握的技術來看,你們兩個就是一個人。”博士盯著報告,完全相符合,這絕對不會在兩個不同的人身上取得的dna。
即使到現(xiàn)在,劉美娥回想起來,也覺得自己之前是做了個夢,從被那些軍人帶過來以后,她就一直處于一種神志不清的狀態(tài),她分不清到底哪個是現(xiàn)實,哪個是夢境。
她看到了張鵬,看到了韓立,被問了很多,她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的回答了。之后被帶到了一間屋子里面,見到了自己的同事,戴上了一個奇怪的偷窺,跟著一位聲音很溫暖的女人進入到另外一個似夢非夢的境界。
等她徹底醒來,唐嬌跟她說了之前發(fā)生的事情。監(jiān)控之中拍到的那個跟她一模一樣的女人來自未來。那個殺了韓立的女人來自未來。
“就算是來自未來,也是我是嗎博士?”
“從哲學的角度來講,不同時間,不同空間的我們……”博士看到了劉美娥不耐煩的模樣,他用力點頭:“是的,你就是她,但是人都是會變的。”
“就算再變,我也不可能殺了韓立。她不是我!”劉美娥怎么都不相信有一天自己會殺死韓立。
如果不是韓立她都找不到自己的生活方向。如果不是韓立,她可能早就迷失了自己。
“你進去聊聊就知道了?!?br/>
博士看到了那邊的張鵬,跟劉美娥說了一句就跑了過去、
劉美娥緩解了片刻,走了進去。
坐在那里的未來劉美娥露出個大大的燦爛笑容:“你好美女?!?br/>
劉美娥錯愕片刻,這世上一定有不止一個人幻想過跟未來的自己見面,看看未來的那個自己混的怎么樣,或者直接過來告訴自己下一期的彩票中獎號碼,或者告訴自己生命中的真命天子,讓自己少走一些彎路。
可是她見到的自己卻回來親手殺了自己的前男友,那個在她的生命之中留下了最濃墨重彩的一筆的男人。
“先生,先生!”博士一溜小跑沖到了張鵬身邊。
張鵬拿了一杯黑咖啡,正看著墻壁上面的一些生物學家。這些人都為人類的進步作出了巨大的貢獻。
“那個來自未來的劉小丫頭說她回到過去靠的不是蟲洞也不是光速的運動,她說自己是利用吳王劍回到了這里,您一定知道吳王劍是怎么破碎時空的吧?”博士的求知欲很強,一個老人在一個而是多歲的年輕人面前露出這種期待的求知模樣,確實詭異非常。
“這只是個傳說,我也沒經(jīng)歷過那么久遠的事情,吳王因果劍,就是所謂的干將莫邪劍,究竟是怎么煉制而成我不清楚。只是說這兩把劍,一把有形無影為因劍,一把有影無形為果劍。所謂的有形無影指的應該就是能夠切開光線,讓劍本身無法在陽光下成影,至于有影無形,我也沒見過,聽說因劍的鋒利程度能夠割裂空間,而果劍則能夠割裂時間,因果兩劍可以重塑時空。如果她說的沒錯,應該是利用了吳王果劍的割裂時間。”
“這真是太神奇了。”博士嘖嘖稱奇,這個美妙神奇的世界,總是有一些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科學家們越是認為自己接近世界的本質(zhì)他們越是發(fā)現(xiàn)自己在遠離這個世界。
“那么那把因劍?”博士突然想到,這一次這個未來的劉美娥進入到午正科技用的很可能就是因劍,而那個持劍人已經(jīng)被擊斃,那么因劍呢?
當博士看到張鵬那冷淡的眼神時,自覺閉上了嘴,不再發(fā)問。
房間里面兩個劉美娥相對而坐,那位黑化劉美娥倒是更加自在一些,不停搖頭晃腦,盯著這個空間的正主。
“你不是我,無路如何我都不會殺了韓立!”劉美娥突然半起身,撐著桌子,近乎吼了出來。
“你不知道以后發(fā)生了什么,你也不知道我現(xiàn)在回來究竟是為了什么。我不會怪你,你現(xiàn)在沖動又自責,會犯下很多的錯誤。我理解以前的自己?!?br/>
“我不管你是誰,來自哪里,我也不管博士的證據(jù),我只知道你不是我。如果你不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一切,我會一直關著你,我們有的是時間!”
“我真是懷念現(xiàn)在的自己,我都快忘了以前的自己發(fā)脾氣是這么好看?!?br/>
“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告訴我你來這里的目的。還有你的同伙,你們所有的計劃??!”
“你以為你有很多時間審問我,但實際上你沒有多少時間了?!焙诨瘎⒚蓝鹧鲋?,伸手輕輕撫摸著劉美娥的鬢角,帶著深深的懷念。
“你什么意思?”劉美娥一把拍掉對方的手。
黑化劉美娥帶著癡迷的目光注視著眼前的自己,喜歡看著她那認真又倔強的模樣。
“不久以后就會有一次恐怖襲擊,一輛旅游大巴會沖入山澗,全車二十六人無一人幸存,一開始警方以為是一次意外,但是并不是。而且這只是一個開始?!?br/>
“你說什么?”
“你不相信是嗎?那就等著好了?!焙诨瘎⒚蓝鹂康揭巫由?,言之鑿鑿。
她的話令劉美娥震驚而恐懼,要是她說的是真的,那么就有二十多人就要死亡,而她還不知道這些人身在何處。她必須要想方設法救下這一車的人。
劉美娥站起來,她左右踱著,緊張不安。
時不時看向那個安坐對面的自己。如果她說的是真的,她怎么能夠如此心安理得,如果她說的是假的,她根本沒有必要撒這種謊話、
“那輛車在哪里?”劉美娥很快做出決斷,她只能選擇相信,她不能見死不救。
“放了我,我就告訴你?!焙诨瘎⒚蓝鹱孕艥M滿看著劉美娥,她太了解眼前的劉美娥了,是一個真正的衛(wèi)道士,充滿了對于世界的憐憫。那么多人的生命,她不可能袖手旁觀。
此時,這個來自未來的劉美娥實際上是由將軍控制,只是將軍將這件案子的審理權交給了張鵬。
所以劉美娥很快找到了將軍。
“有一輛大巴遇難?放了她?這是她開出的條件?這不可能,如果她僅憑借幾句話就跟我們談判,那么這個世界早就被恐怖分子統(tǒng)治了。”
劉美娥根本無法說動將軍,實際上將軍到現(xiàn)在也不相信所謂的未來穿越說,他相信總有一種理論能夠解釋的通。他更不會為了一個莫須有的情報就放了一個這么重要的嫌犯。
“將軍,那可是二十多條性命,如果她說的是真的,我們怎么去面對那些死去的人跟他們的親人?你這樣跟一個冷血的殺手有什么不一樣?”
“劉警官,也許你的藥效還沒有過,情緒上很不穩(wěn)定。請你回去冷靜一下?!睂④娨徽惺郑軌蚩闯鏊壑须[含的不耐與惱怒,劉美娥這種身份的人在他眼中根本不算入流,怎么能夠如此跟他說話?
將軍身邊的兩人站到劉美娥身前,意思再明顯不過。
劉美娥雖不甘心,卻無能為力,她急匆匆趕回了審訊室。那位黑化劉美娥依舊優(yōu)哉游哉坐在那里,似乎一切都與她無關。
“告訴我,那輛車在哪里,如果你還有一點良知,你就應該告訴我?!?br/>
“他們的死本來就是命中注定,你何必如此痛心?”
劉美娥難以置信,眼前的自己竟然能夠說出這種話。
“他們已經(jīng)死了。寶寶?!焙诨瘎⒚蓝鹇鹕?,靠近劉美娥,兩人的臉都快貼在了一起,四目相交,火光四濺。
“很快我會告訴你很多讓你無能為力的事情??蓱z的你,活在自己的過去,忘不了韓立。也活在我的過去,一切都是注定。”
“你的未來早就已經(jīng)注定?。 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