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這是怎么回事兒?怎么那個女孩叫李婷,你也叫李婷呢?”
魚焱的話音剛落,馬春梅就爆發(fā)出一陣充滿了譏諷意味的笑聲。
“你連她叫什么都不知道,就這么相信她。”馬春梅揚聲道:“我告訴你!她叫李婷!就是這個小biao子騙了我和姍姍,她說她能給姍姍治病,讓姍姍好起來,所以我和姍姍才冒了很大的風(fēng)險,把她從地窖里放了出來。”
魚焱打斷馬春梅的話,怒道:“聽起來小美……哦不李婷還要因你把她給放出來感謝你是么?我說你是人么?她好歹是你的外甥女兒,就算是個陌生人被困在地窖下,也看不過去眼兒,得施以援手把她救出來吧!“魚焱氣咻咻的,用食指指著馬春梅的臉,看在她年長的份兒上,到底沒把最難聽的話說出來。
“這事兒可便算在我的頭上,老太太關(guān)她不假,但她自己不想出來也是真的?!瘪R春梅眼睛一轉(zhuǎn),對魚焱說:“你知道老太太這么多年賺了多少錢嗎?都被這個小biao子給拿走了!”
魚焱冷冷道:“跟我說這些有什么用,我又不能給你們斷官司。”
“是她設(shè)計的一切,姍姍都是聽她的話辦的事兒,現(xiàn)在姍姍的死和她有很大的關(guān)系,按照道理來說,老太太的錢應(yīng)該我們做子女的來繼承?!瘪R春梅瞥了一眼小美,道:“她不過是沒有身份的野種?!?br/>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配合你,把李婷弄進(jìn)去,然后讓你獨吞你母親的財產(chǎn)?”魚焱說完,冷哼一聲,道:“哎呀,我真不明白為什么我要費這么大的勁兒和你在這兒說些有的沒的,既然你已經(jīng)承認(rèn)了,你和馬姍姍試圖通過加害別人的手段來讓馬姍姍死而復(fù)生,那剩下的事兒你就去和警察解釋個明白吧!他們是不會冤枉好人,也不會漏過一個壞人的!”
魚焱覺得自己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林奈這時剛確定完杜統(tǒng)和王儲的安全。
馬春梅聽到魚焱的話,臉上的肉都在顫。她聽從老媽的建議,通過借助“尋尸三人組”的力量找到馬姍姍,三人組收了錢,找到了馬姍姍的尸首,但也僅限于此。她原本以為一個靠幫人尋找尸體來盈利的草臺班子,應(yīng)該不會拒絕金錢的魅力,然而事情的結(jié)果與預(yù)期南轅北轍。這三個她特別找到做障眼法的人變成了刺向自己的刀。
“我之前不是給了你們十五萬嗎?我還可以再加,成倍的加?!瘪R春梅心急如焚,連忙拋出自己的最后籌碼。魚焱這次真的是懶得看她了。
這時,王儲忽然走了進(jìn)來,對小美說:“小美,你出來一下,有人想和你談一談?!?br/>
小美眉頭微蹙,她和王儲兩人不熟,他們共同認(rèn)識的人不過是魚焱和林奈,況且這兩人現(xiàn)在都在她的面前。王儲說有人找她,這個人是誰呢?
小美想到這一點,馬春梅也想到了這一點。她當(dāng)下便覺得,王儲魚焱和林奈三個人已經(jīng)商量好了,要讓小美躲開,讓她自己吃牢飯,這樣的結(jié)果是馬春梅不能承受也不想看見的。她立刻張牙舞爪地拽著小美,生怕小美離開她的視線一步。
小美的胳膊被馬春梅尖利的指甲劃出兩道長長的痕跡,小美沒有因為疼而跳腳,她的眼神里全然是鄙棄與厭惡。
“松手?!毙∶缆曇舨桓?,只是聲音里的威壓很強(qiáng)。馬春梅一時怔忪,竟然被小美掙脫開來??粗回灣聊男∶廊缃癯岚蛴擦说哪樱R春梅的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憤怒,出奇的憤怒,她感覺所有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掌控。只聽馬春梅“嗷”地一聲,就要沖過去打小美。
這時,又有另一個女人的尖叫聲響了起來。
魚焱瞪大了眼睛,看著一個長相和馬春梅如出一轍的女人像個炮彈似地沖了過來。比起馬春梅的動作,女人的動作更是兇猛,趁著馬春梅吃驚的當(dāng)口,女人已經(jīng)左右手同時開工,扇了馬春梅好幾巴掌。
馬春梅遲疑地感覺到痛,但是女人仍絲毫不手軟,她揪住馬春梅的頭發(fā),怒罵道:“你這個女人!好狠的手,好毒辣的心!你們娘倆作惡多端,下輩子投胎去做豬!讓人拆股去肉,抽筋扒皮,你個王八蛋生的!你們一起騙走了我的女兒,還這么對她,你他媽的真不是個人??!嗚嗚嗚嗚……”
女人因為哭泣,手上的力道更大,馬春梅最開始是看見和她一樣的臉懵掉,現(xiàn)在則是快被打暈了。
小美呆愣了片刻后,轉(zhuǎn)身就走。毆打馬春梅的女人見狀,一手甩開馬春梅,踉踉蹌蹌地走向小美,她臉上有愧疚,還有點近情情怯地瑟縮。
“這就是馬春梅的雙胞胎姐姐?!濒~焱小聲對林奈說,同時不住地打量女人。相比于打扮得以的馬春梅,女人顯然要蒼老許多,從衣著上看,她穿的衣服都是廉價落后的款式,尤其是身上的短袖T恤,明顯是穿的青春期女孩淘汰下來的衣服??梢钥吹贸鰜?,她的經(jīng)濟(jì)狀況不是很好。
小美不是很想面對她,拔腿就走,女人不敢向之前那樣對待馬春梅一樣對待她,只是小碎步地跟在小美的身后。魚焱將坐在地上的馬春梅拽起來,她和林奈一人拽著馬春梅的一條胳膊,像咖啡廳里面走。這時,小美已經(jīng)停下了,因為一個同樣蒼老、貧窮的男人就站在她的面前。
不出意外,他就是小美的父親,也是她所談及的故事里的那個男孩兒。
男人站在大廳里,顯得有些局促,唯獨望著小美的眼睛里閃著灼灼的光。
“婷婷。”女人怯生生地說:“婷婷?!?br/>
女人叫著小美真正的名字,小美肩膀一抖,沒有作聲,能看的出來,她很怕面對這樣的場景。
見小美沒有作聲,女人通紅的眼睛里嘩地流出眼淚來,她走到小美的身邊,扯著小美的手臂,仰著頭看著小美,哽咽道:“孩子,你這么多年都去哪了?我和你爸爸找了你好久,你到底去哪了???”女人說完,嗚嗚地哭了。
女人說完,只見小美冷冰冰地甩掉她的手臂,冷聲道:“別哭了,裝作這幅樣子給誰看?!?br/>
女人表情一怔,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小美,隨后了然道:“是媽媽的錯,都是我的錯!”說著,她開始自己抽自己的嘴巴子。馬春梅窩在沙發(fā)上,目光怨毒,口中發(fā)出桀桀怪笑來。魚焱心中很氣,但她也知道這是他們的家務(wù)事,她沒有辦法干預(yù)。
小美沒有阻止女人的動作,她偏開目光,看來還是不忍心女人這樣對待自己。只是片刻,女人的臉便又紅又腫,王儲走了過去,阻止還要往自己臉上招呼的女人,道:“阿姨!您有什么話就說,別往自己臉上招呼!”
女人淚眼婆娑,目光仍盯著小美,道:“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br/>
這時,小美忽然發(fā)話了,她冷哼道:“你沒錯!你們沒有什么不對的!本來就是我欠你們一條命,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還了。她在里面沒有遭罪,李昊沒拿她怎么樣,除了受了點驚嚇?!?br/>
女人撲到小美的面前,瞪著流淚的眼,喃喃道:“孩子,你別這么說,媽媽心里面痛,你和小婷,你們倆都是我的心頭肉,我也不希望你有事。”
不知道女人說的哪句話激怒了小美,她忽然就像一只炸了毛的小雞一樣,一把推開女人,她用的力道不大,女人只是踉蹌著倒退了幾步以后便止住了步子,小美眼神怨恨,一字一頓道:“心頭肉?”她冷哼一聲,“你別惡心我了!李婷是你的心頭肉!我不過一個無名無姓的生活在地窖里面的孤魂野鬼。二十幾年前,你們生下了我,沒錯。但是當(dāng)你們漠視的防備我的時候,那個李婷就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在你們面前的人,和你們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更何況,你們不是已經(jīng)有了一個李婷嗎?”
說道最后,小美的聲音有些低沉。魚焱聽到了她言語中的自棄。也明白了被李昊囚禁在地窖里面的那個叫做李婷的女孩和小美是什么關(guān)系。她們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也是小美所講述的故事里面的小嬰兒。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小美離開家以后,被莊麗英囚禁在地窖里面多年,而她們姐妹分別的二十幾年后,她們又在李昊的地窖里面重逢。這是偶然嗎?
魚焱覺得這一定不是偶然,聽馬春梅的意思,小美本來就有離開地窖的能力,但是她遲遲沒有選擇離開,因為她在等待一個機(jī)會,能既帶走莊麗英的錢的同時馬春梅和馬姍姍又沒有能力去追查她?,F(xiàn)在看來,這個機(jī)會無疑被浪費掉了,在事發(fā)后,她明明可以離開,但是她卻選擇來到咖啡廳,把自己的過去將給他們聽。
不知道為什么,魚焱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婷婷。當(dāng)年你被莊麗英拐走以后,我和你爸爸傷心欲絕,我們找了很多地方,甚至回到當(dāng)年那個地方去找你,但是莊麗英不在,只有馬春梅在家,她說不知道莊麗英去了哪。我和你爸爸知道她撒謊,就蹲守在她家的門口,我和你爸爸不吃不睡,就守在他們家的門口??!但是過了好多天,只有馬春梅進(jìn)進(jìn)出出。終于有一天,馬春梅這個毒婦讓我們進(jìn)了屋,我們以為她終于被我們倆打動了,但是沒想到,這個毒婦竟然是為了套我們的話!她把當(dāng)年的事情打聽的一清二楚,隨后告訴我們她真的不知道莊麗英去了哪里,她說如果有消息會第一時間通知我?!?br/>
馬春梅在旁邊咯咯笑著,接道:“誰叫你好騙,當(dāng)時你老公已經(jīng)告訴你了,什么都別說,但是你為了讓我說出咱媽到底去了哪,就把以前的事兒都說出來了?!瘪R春梅故意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那可都是要人命的信息,都是掉腦袋的事兒,哈哈你以為我知道了這些以后還會再找你嗎?根本不會的!我為什么要得罪自己的提款機(jī)告訴你們消息呢?哈哈,你以為這么多年老媽為什么養(yǎng)著我,為什么對我閨女好,這都是為什么?還不是因為我知道她殺人的真相?她歲數(shù)大了,見到錢了,享了福了,當(dāng)然不想進(jìn)大獄去過下半輩子。法盲就是這么好騙。”
“我靠,毒婦?!濒~焱咬牙切齒地說。
馬春梅晃了晃自己的手指,道:“還有,你們以為她為什么要帶走你們的女兒?哈哈她以為你們知道,當(dāng)年殺死你養(yǎng)父的就是他!是她在你養(yǎng)父的酒里投了毒。她以為你知道是她殺死了你的養(yǎng)父,所以把你的女兒帶走當(dāng)做質(zhì)子,她和我說了這一點,說你們要是想帶回女兒,就去找她。但是你們一直都沒有找她?!瘪R春梅甚至有點遺憾地說。
女人聽到這兒,立刻炸毛,她吼道:“你從來沒告訴過我,老太太讓我去找她!”
馬春梅掀開眼皮,看了她一眼道:“我當(dāng)然不會說。呵呵呵呵?!?br/>
“娟兒,算了。”一直沉默的男人忽然開口了。他走到小美的面前,噗通一下跪了下來,俗話說的好,男人膝下有黃金,他就這樣超出所有人的預(yù)料,跪在了自己女兒的面前。他的脊背像是被人打斷了一樣,在小美的面前,他完全抬不起來頭,只是悶聲道:“是我對不起你,當(dāng)時你媽媽說不放棄,但是我沒同意。你不知道莊麗英那個人有多可怕,我怕你和她在一起,也變成了小怪物,現(xiàn)在看來,我的心魔才是最大的怪物,爸爸不知道你這些年都經(jīng)歷了什么,但是如果命運再給我一次機(jī)會,我一定會代替你承擔(dān)那些苦難。說實話,這些年我和你媽媽過的并不快樂。我們都不想提到你,但是我們也都知道,很多事兒不是不提及就不存在的,它看起來是隱藏在不為人知的角落,但是小婷的存在每時每刻都提醒著我們,我們還有一個女兒。有個和她一模一樣名字的女兒?!?br/>
男人的話平靜且哀傷,就連林奈都被打動了。
小美忽然炸了,她說:“你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用?你說這么多,無非是想要我原諒你們,你自己心里好過罷了?我告訴你,我永遠(yuǎn)、永遠(yuǎn)都不會原諒你們兩個。”
小美只說了這幾句話,嗓子就啞了,她倒退了一步,用劈了的嗓子說:“我吃不上飯的時候,你們在哪里,我被莊麗英關(guān)在地窖的時候,你們又在哪里,我看見馬姍姍背著小書包放學(xué)回來,她的書包是粉色的,搭扣是一個帶著磁鐵的小蘋果,我多想要一個這樣的書包?。 毙∶赖难蹨I噼里啪啦地掉了下來,她說:“我只是用手摸了一下而已,就被馬姍姍用燒熱的爐鉤子燙了手?!?br/>
小美用力地擦掉眼角的淚水,毅然決然的樣子像是憎惡自己一時的軟弱一般。
“我跟你們說這些有什么用?。靠傊?,你們當(dāng)年生了我,這么多年來,我是享福遭罪都和你們沒有關(guān)系,所有的路都是我自己選的。你們當(dāng)場的不是有警察么!我告訴你們,馬姍姍信奉邪門歪道,我騙她說能讓她不死,她和馬春梅就把我放了出來,然后我就逃跑了。后續(xù)她就自己找莊麗英的書,從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些邪門的讓別人代她去死的妖術(shù)?!?br/>
“你信口雌黃!”馬春梅揚聲道。
“我沒說謊!那本書我以前就看過!”小美斬釘截鐵地說:“莊麗英不認(rèn)識字,我雖然沒有上學(xué)讀書,但是我從小就用莊麗英賞我的東西賄賂馬姍姍,她會把在學(xué)校里學(xué)到的東西教給我,后來我開始接觸了網(wǎng)絡(luò),就在上面學(xué)了很多的東西,因為莊麗英不會讀書,她從貴州帶回來的書就是讓我讀給她聽,其中有一本書里就講了讓被人代死的法子。馬姍姍就是用了那個法子,誘導(dǎo)幾個壓力很大的女孩自殺,我當(dāng)時已經(jīng)逃到隔壁省去了,但是我在隔壁省聽到了這個案子的消息,我知道一定是馬姍姍和莊麗英犯下的案子!”
“小biao子,你閉嘴!你閉嘴!”馬春梅說著就要沖上去。
這時候,劉隊和方雪推門而入,劉隊輕易地制服了馬春梅,他一甩手,將馬春梅扔進(jìn)了沙發(fā)里,冷聲道:“該閉嘴的是你!”隨即,他用下巴點了點小美,道:“你繼續(xù)說?!?br/>
“我便悄悄地乘坐出租車回來,我知道馬姍姍和趙威在一起,我先找了趙威,發(fā)現(xiàn)趙威已經(jīng)進(jìn)了監(jiān)獄,后來了解到,他進(jìn)監(jiān)獄是自找的,當(dāng)時已經(jīng)有人警告他,最近管的很嚴(yán),他卻頂風(fēng)作案,所以才被抓進(jìn)去。趙威那人我見過,非常的精明,我一想事情并不簡單,或許是趙威覺得在外面沒有在監(jiān)獄里安全,所以才主動進(jìn)去的。隨后,我順著趙威的線找到了馬姍姍,她這時正和李昊合作。李昊負(fù)責(zé)哄騙女孩子,把她們帶到地窖里面去,馬姍姍則在女孩之中給女孩洗腦?!?br/>
小美頓了一下,道:“李昊把女孩騙進(jìn)來是為了賺錢,但是馬姍姍是為了要她們的命。馬姍姍的舉動侵犯了李昊的利益,所以李昊就想出掉她?!?br/>
劉隊打斷了小美的話,道:“馬姍姍在外面利用直播在高中生中渲染輕生的念頭的證據(jù)我們已經(jīng)有了,但是有一點,你說馬姍姍和李昊搞合作,這一點我有點想不明白,她為什么要冒著這么大的危險和李昊合作。你也知道,李昊的地窖里可是有無數(shù)道門鎖,一旦進(jìn)去就被動了,都不一定能不能出的來。”
“因為她怕了。”小美說:“那幾個女高中生死的太慘了,這超出了馬姍姍的意料。年輕生命的消亡讓人觸目驚心,她決定,換一些‘不值錢’的生命來換命。俗話說的好,魚找魚,蝦找蝦,馬姍姍知道李昊直播是為了騙女孩子,她假裝上鉤,隨后和李昊談了條件。但沒想到,她最后會死在里面。”
劉隊“哦”了一聲,如鷹隼般鋒利地眼神定定地看著小美,道:“我明白了。但是你,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那個地窖里面?我們的人仔仔細(xì)細(xì)地檢查過地窖,也盤問過了全部的受害者,甚至詳細(xì)地問了李昊,他們都表示不知道或者沒見過你的存在。”
小美不再說話了,這時,小美的爸爸媽媽說話了。
“她是為了李婷,就是她的妹妹進(jìn)去的?!?br/>
小美偏過頭,沒有說話。
劉隊眉頭越皺越緊,他心想,幾個女人無法逃脫的地窖,面前這個瘦弱的女孩卻能夠來去自如,甚至能夠給其余的幾個女孩洗腦,讓她們閉口不談她的存在。這個小美的段數(shù)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李昊以及馬姍姍!劉隊的眼神越來越冷,心想這樣的一個人對于社會來說絕對是巨大的安全隱患。
氣氛冷凝中,劉隊走到了小美的面前,道:“走吧,跟我們走一趟?!?br/>
小美沒有絲毫的抗拒,她很順從地跟著劉隊走了。她的父母跟在他們的身后不住地哀求劉隊,但是小美沒在回頭。
兩天后,漢中市陽縣縣城北郊,朱鹮梨園。
魚焱拿著一瓶冰可樂,猛地灌了兩口道:“終于能喝可樂了,酸爽!”
王儲站在她的旁邊嘿嘿直笑,道:“這次知道沒病沒災(zāi)的好處了吧!”魚焱“哼”了一聲,道:“我以前也知道??!就是這一次的經(jīng)歷讓我認(rèn)識的更深刻而已?!濒~焱說完,舒服地吸了一口氣,道:“這里可真是福地!”說完,她用手肘碰了碰專注于拍照的林奈,道:“你知道不?朱鹮被稱作‘東方寶石’,就跟大熊貓一樣,只有我們中國有。曾經(jīng)有很長時間,偷獵盛行,大家都以為朱鹮已經(jīng)滅絕了,知道1981年,科學(xué)家在洋縣發(fā)現(xiàn)了野生朱鹮,隨后各種靜心保護(hù),才達(dá)到現(xiàn)在的規(guī)模?!?br/>
林奈放下相機(jī),道:“糾正一點,朱鹮應(yīng)該不是中國獨有的動物。古埃及人信奉的智慧神透特就是仗著朱鹮腦袋,埃及人認(rèn)為,透特的靈魂就存在于每一只活著的朱鹮體內(nèi),所以,每當(dāng)有人想祭奉透特的時候,他們就會根據(jù)宗教儀式,將朱鹮殺死,并把它們制造成木乃伊。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片朱鹮的墓地。”
林奈的話讓魚焱和王儲陷入了沉思,他們站在不同的地方,不約而同的想起了那些失去生命的女孩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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