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多謝顧經(jīng)理關(guān)心,剛剛就是進蚊子了,現(xiàn)在好了!”
陳秘書現(xiàn)在真的一點也不想和顧澤討論這個問題,顧澤腦子在這方面頓,不代表他家老板也頓挫。
他家老板是他迄今為止遇到的人最聰明的一個,他是這樣認為的,所以他的小動作煜臣不可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這讓陳秘書有點窘迫的感覺。
偏偏顧澤這個理工科的鋼鐵直男,一點也沒有體會陳秘書的良苦用心。
“蚊子,這大白天的蚊子都這么厲害還得了,陳秘書我看你得讓人清理一下,要是有客戶來被咬了就不好了?!?br/>
這么沒有情商的話,讓陳秘書差點哭了。
這個辦公室呆的最多的人,不是客戶,是他們家老板好嗎,不怕他們老板被蚊子咬,怕客戶被蚊子咬,難道他們家老板就不是人。
而且這不是重點好嗎,難道他一點都沒有聽出自己的話外音嗎?陳秘書想說自己太難了。
“好的,顧經(jīng)理說的對,是我的工作沒有做好,我今天就安排人做,保證不會讓老板被咬?!?br/>
“他被咬,他這皮糙肉厚的,以前我們一起的時候,沒見他這么秀氣過,最多點一盤蚊香就好了。”
顧澤一點也沒有客氣。
“既然你這么閑,那你帶著人出去吧發(fā)半個月的傳單吧,可以最直接的了解一下我們的市場和客戶。”
煜臣不咸不淡的話,讓顧澤傻了。
這么熱的天,讓他一個項目經(jīng)理去發(fā)傳單,先不說丟不丟人,難道他就不覺得自己這雙手,去做這件事情很可惜嗎?
顧澤想抗議,但是煜臣一個眼神就讓他慫了,但是他依舊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發(fā)配了。
顧澤不知道,陳秘書倒是有點苗頭,他聽到自家看老板打電話的時候,提到過蒲城投資。
貌似那邊的人和他很熟,熟到那種程度他拿不定。
對方好像說要叫見什么人,他家老板二話不說就答應了,而且還叫他調(diào)了時間。
時間還湊巧就是今天。
陳秘書覺得電話的對方,或許就是蒲城投資的的合伙人或者是老板。
顧澤卻什么都不知道,聽到銷售部消息,也沒有了解清楚,就跑進來慷慨解囊,他家老板能高興才怪。
顧澤苦哈哈的出去了,煜臣才看向了陳秘書:“你去幫我把我訂的東西,都取了放到我的車上,讓司機小王不用等我,我今天自己開車去。”
陳秘書,看煜臣沒有生氣的跡象,松了一口氣,拿著煜臣交給自己的票卷就走了。
出來正好看到,公司里邊其他幾個經(jīng)理,在笑話顧澤。
“我說,你小子怎么就明白呢?這么久了,你難道就一點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嗎?”
顧澤腦子里邊全是混沌,他應該知道什么,煜臣和蒲城投資之間難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難道蒲城投資是煜臣出賣色相得來的,這也太虧了吧!
要說煜臣有多好看,顧澤覺得根本就沒有一個準確的標尺可以衡量他。
說的通俗一點,陳秘書覺得要是煜臣不開游戲公司,進了娛樂圈。
陳秘書覺得煜臣,起碼能把娛樂圈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碾壓下去,在顏值這一塊。
可惜的是,他家老板喜歡霸道總裁的這種角色,而且他覺得煜臣從內(nèi)而外,都散發(fā)著天然的霸道總裁味道,也不知道什么樣的人有機會獲得他的青睞。
而且陳秘書一直有一個隱隱的猜測,煜臣好像是有女朋友,當然不是顧澤口中那個付馨雅,只是他不知道是誰。
因為煜臣定的東西當中,有一天特別漂亮的紫色水晶手鏈。
而這條手鏈是煜臣拿的圖紙和材料,讓他去找一個特別有名的老手藝匠人制作的。
他想說自己就沒有看見過這么漂亮的石頭,整整頭通透,中間卻有一些細小的物質(zhì)顆粒。
一般說高檔的水晶越通透清澈越好,但是陳秘書卻覺得這些顆粒在里邊一點也不突兀,反而就像一個萎縮宇宙星海,讓人有一種在看宇宙星系的感覺。
他去定制的時候,原本以為那個性格古怪的匠人會拒絕自己,會讓他好有一番波折。
畢竟現(xiàn)在的工藝匠人都是有自己獨特的性格脾氣的,更不要說是有名的,特別是煜臣要的這個老頭。就不是一個好說話的角兒。
這讓陳秘書去的時候,是打起了二十四分精神的,他甚至都想到了自己三顧茅廬,求爹爹告奶奶的情景了。
沒想到他把圖紙和東西送進去以后,沒過一會兒就有人叫他進去。
他一進去,就看到一個老頭在盯著自己送進去的東西不停的看,還問他這東西是怎么得到的,看著他的眼神,就像再說你要是不說,下一秒你就沒有好結(jié)果一樣。
陳秘書就沒有見過這種場面,看著那老頭吃人的眼神,陳秘書下意識的就是不做定做了,抱著東西就打算跑。
結(jié)果那老頭,也伸手抱住了石頭,忽然間滿臉堆笑的告訴他,不僅可以做還可以減少制作費。
那笑容看的陳秘書毛骨悚然,他立刻打電話給煜臣,把情況說了,他懷疑哪老頭有病,問煜臣要不要換一家。
可是煜臣一點也沒有體會他感覺的想法,依舊點名要那個老頭去做。
他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回去,和那個古怪的老頭定制的要求。
那老頭一條也沒有反對,只是說了一句:“一般的女子,可沒有氣場來壓住這條手鏈。”
讓后他就腦抽的問了一個問題,讓他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陳秘書現(xiàn)在都有想自己當初怎么會問這些種問題。
明明都要走了,偏偏嘴賤的問了一句:“你怎么知道這條手鏈是女子帶的。”
他這句話就像是捅了馬蜂窩,所有人都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他,讓他尷尬的。
特別是那個老頭,一點也沒有客氣:“你是質(zhì)疑我專業(yè)素養(yǎng)嗎,不是女的戴,你是想戴出去當人妖?”
老頭估計也被他這種在行人氣到了,說話哪叫一個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