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尾悶悶道:“那時候,我說了很過分的話,給你也給家主帶了困擾。
對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彌補你。”
尚希抿了抿唇,道:“那時候,你確實嚇我一跳呢?!彼苯拥溃骸澳隳莻€直立大狼嘴形態(tài),又丑又恐怖。”
灰尾愣了下:“丑嗎?”
“當然,丑死了。”尚希直接道,眼神有些惡劣。
灰尾皺了皺眉,悶悶哦了一聲。
“你那個樣子如果被悠悠看到,她應該會嚇暈?!?br/>
灰尾身體抖了抖。
他身側的手不自覺握緊,臉色有些蒼白,確實,那個圓乎乎的女人好像第一次看到他,真的暈了……
他…他很丑?
很可怕?
尚??此@模樣,挺幼稚的覺得有些爽,然后,她才輕聲道:“好了,以前的事不提了吧,這幾天可能還會有地震,你看好悠悠。”
灰尾默默道:“看了家主沒事,我就走。”
尚希的手機已經(jīng)被埋在地下壞了,不過現(xiàn)在,這些都不重要,她只想看到辜聞,以后,也只想看到他。
當辜聞被推出來的時候,身上纏繞著繃帶石膏,閉著眸子,臉色蒼白極了。
冷峻的眉宇,薄唇都毫無血色。
如果是純人類,可能活都活不下去。
但是這只狼人家主,做了三個小時手術,就這么推了出來,甚至都不用在重癥監(jiān)護室觀察。
尚希一顆心放在了辜聞身上,眼神都舍不得移開一下,一直跟著去了病房。
“要住院三個月,別的沒多大事?!比菝材贻p俊美的男醫(yī)生,對著辜媽媽說著,除了他帶著歲月痕跡的眼神,看不出他具體多少歲。
“他祖母知道了,該下山了。第一次傷成這樣吧?”醫(yī)生說。
辜媽媽眼眶有些紅,點頭道:“狼兄,就算他祖母知道了,也會夸贊他的?!?br/>
男醫(yī)生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擔心了,那小子骨頭硬,變態(tài)發(fā)育。”
最后那句話,讓辜媽媽不樂意了:“狼兄!別這么說我的崽崽?!?br/>
病房里。
辜聞的家人站滿了一圈,尚希站在人群外,拉著兒子,從人群的縫隙里,盯著辜聞看。
她沒臉擠在前面去。
辜聞躺在那兒的原因,是她…
辜聞的家人沒怪她什么,是她自己覺得過不去。
辜瑤卻走了過來,對她道:“辜老二應該想看到你哦,來,坐這里。”
那小子,要是醒來知道自己老婆被擠在外面,得罵人呢。
誰還不知道他呢,有了喜歡的伴侶后,他們這些原來的家人算什么?
果然,辜聞醒來的時候,就轉眸看尚希。
看到母子倆在身旁,他眼眸微彎,當著那么多辜家人的面,開口第一句就是:“阿尚……你答應的,出來就在一起?!?br/>
尚希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她。
她有些臉熱,但還是堅定道:“嗯,在一起,我說過的。”
她看著男人動了動薄唇,嘴角勾起一抹好看性感的弧度。
“好。”
“阿尚現(xiàn)在是我的伴侶了?!?br/>
“我也是阿尚的伴侶了?!?br/>
尚希:“……”
病床前的辜家人:“……”
誰家的病人一醒來就撒狗糧?
原本還有些心疼自家后輩,現(xiàn)在看他這模樣,辜家人都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看來是我白擔心了,現(xiàn)在說不定某人還當我電燈泡呢?!惫棘幵谝慌缘?。
辜聞嗯了一聲:“你知道就好?!?br/>
“走了,不用送?!惫棘庎土艘宦暎D身離開。
病房里的人很快只有一家三口了。
辜聞像是感覺不到痛似的,盯著尚希,薄唇輕啟:“是我的伴侶,你答應了。”
他像是覺得不真實,一遍遍重復。
如果這是夢,那也太幸福了。
因為,尚?,F(xiàn)在滿眼都是他。
——
后面都是小兩口的恩恩愛愛啦。
明天更,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