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狀元,榜眼,探花游街的日子,所以一大早,大家都紛紛占個好位置出來看了。
若是來的遲了,可就見不著了,據(jù)說今年的探花長得十分好看,雖說如今已經(jīng)變成了一年一次的科舉制度,可老百姓對這種事情卻是樂此不疲。
等了許久以后,才聽到敲鑼打鼓的聲音,老百姓們就都知道這是狀元,榜眼,探花要出來了,凡是聽到敲鑼打鼓的聲音的老百姓,紛紛都把街道的中間讓開了,唯恐擋了這三位年輕的才子的道路。
“小姐,你看到了嗎,那探花郎果然名不虛傳,長得可真是好看啊?!币粋€穿著綠色衣服的丫鬟興奮地說道,看著要比她家小姐都要興奮。
“我倒不這么覺得,那位狀元郎長得也不錯啊,看起來就成熟穩(wěn)重?!毙〗阏f道。
她就是陸心,今天偷偷跑出來看這些的。
“小姐,那我就懂了,如今,二小姐已經(jīng)出嫁了,您的婚事也該提上議程了。”小丫鬟的話,很明顯的說到的陸心的心坎兒上,陸心羞澀的一笑。
“是啊,我的也快了呢?!标懶牡难劬λ浪赖亩⒅S原宏,他走到哪里,她的眼睛就盯到哪里。
陸心從來都是一個看排名的人,狀元,榜眼,探花,很顯然,狀元才是這里面最厲害的人,而且這狀元郎長得又不差,她為什么要退而求其次去欣賞一個排在第三名的人了。
“小姐,要不要試著扔一個荷包看看?若是那狀元郎接住了,小姐,你懂的?!毙⊙诀哂行膲牡男Φ溃懶牡男宰右幌蚨己芴?,所以跟在她身邊的丫鬟,也沒有一個沉穩(wěn)的。
“就你多事?!标懶慕o了小丫鬟一個白眼兒,卻依舊聽了小丫鬟的話,將自己的荷包扔了下去。
許原宏原本騎在高頭大馬上,眼前突然掉下來個什么東西,他還沒有看清楚,就順手接住了。
順著東西掉下來的方向看去,許原宏才看到站在高處的姑娘,清秀動人。
那姑娘朝他笑了笑,很顯然,這荷包就是那位姑娘的,不知道為什么,許原宏突然有些不想把這荷包還給那位姑娘了,他想占有著荷包。
“小姐,你看他那個樣子,別說是一個狀元郎,分明就是一個呆頭呆腦的公子哥。”小丫頭有些不厚道的笑道。
陸心也跟著笑了起來,她覺得小丫鬟說的一點兒也沒錯,就是一個,呆頭呆腦的公子哥兒。
“他們在街上走完以后會去哪里?”陸心心中有了決定,她要和這位狀元郎主動去認(rèn)識一下。
“嗯,奴婢現(xiàn)在也不知道,要不然讓奴婢去打聽一下?!毙⊙诀哒f著,還不等陸心反應(yīng)過來,便噔噔噔的跑下了樓。
陸心心里止不住的有些高興,這是她第一次這么欣賞一個人,大家都說那探花郎長得有多好,有多么有才華,可她就是覺得,狀元郎才是最好的,要不然怎么能排到第一名呢?
沒一會兒,小丫鬟便興奮的跑了上來。
“小姐,我打聽到了,他們結(jié)束以后,就各自回家了?!毙⊙诀吲d沖沖的說道。
“?。磕俏覀冓s緊下去吧。”陸心一聽,便有些著急了。
要是這狀元郎回了家她,還怎么找到他呀,我是讓她去打探一個男子的住處,多少有些不合適,要不是今天她跑得快,估計連陸府的門都出不了。
陸心說著,便跑下了樓,一路追著狀元郎走了。
待所有的人都將熱鬧都看盡了,人群散去,許原宏和另外兩個男子告別以后,才準(zhǔn)備回家。
“狀元?。 标懶耐蝗缓芘d奮地跑了出來,剛剛畢竟還有兩位外男在場,她不好意思出來。
而且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位狀元郎的名字,因為大家最近討論的都是探花郎,她也是今日才看到這狀元郎的長相,所以只能喊他狀元了。
許原宏一愣,他沒有想到,這個姑娘居然一路追到了這里。
畢竟是來找他的,所以也不好意思一言不說就走了。
許原宏下了馬,從懷里掏出一個荷包,遞給了陸心。
“姑娘,你是來找這荷包的嗎?”
他以為,她是來拿回自己的東西。
“這荷包就送你了,反正本小姐也不缺這一個,我是來找你的,你叫什么名字呀?”陸心第一次想知道一個人的名字。
她有點兒好奇,如此有才華的男人,什么樣的名字才能配得上他呢?
“在下許原宏?!痹S原宏抱了抱拳,如今雖然已是狀元郎,可她一點都不高傲,反而越加謙虛了。
“許原宏,這名字可真好聽。”陸心在嘴里念叨著,眼里滿是亮光。
許原宏一看這姑娘的模樣,就知道,這姑娘很有可能是喜歡上他了。
“姑娘,是哪家的小姐?”許原宏也有些好奇了,看這姑娘穿著打扮并不差的樣子。
她和李靜華一點兒也不一樣,李靜華總是很沉穩(wěn),也不愛笑,一直都平平靜靜的,這姑娘倒是跳脫,許原宏覺得,這才是小姑娘該有的樣子。
他并不知道,當(dāng)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感覺到好奇的時候,就是喜歡的開始。
“我是陸心,陸家的?!标懶倪@么說,許原宏便多少有些清楚了。
陸家如今正得皇上重用,可謂如日中天,若是能攀上這陸家的小姑娘,那他……
不,他如今這狀元郎都是靠他自己的才華考上的,若是利用了這小姑娘,豈不是會落人口舌,說他是靠著裙帶關(guān)系才上位的。
“姑娘有禮了,這荷包姑娘還是拿著吧,在下也該回家了。”許原宏止住了自己的想法,便不再多說了。
陸心著急了,她還沒有和這位公子多說幾句話呢。
“許原宏,本小姐欣賞你的才華,不知道許公子能否為本小姐做一副詩?!标懶臎]有別的借口,隨便說了一句。
許原宏不忍心拒絕這小姑娘的請求,便答應(yīng)了,說道:“可以,不知道姑娘想要什么樣的詩?”
陸心哪里知道這些呀,隨口說道:“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