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陳莫邪突如其來的驟變,李青烏訝然無言。陳莫邪無所謂的一甩黑油的頭發(fā),叼上一支煙:“怎么?真的沒有?上次我可聽你爹說你們村里有個叫柳什么的女人……”
“是柳淑琴吧!”李青烏似笑非笑,拿起木桌上自己剛才放的香煙,點燃之后狠狠吸了一口。
“對對!就是柳淑琴!”陳莫邪瞇著一雙丹鳳眼,劍眉一翹接著問道:“我可是慕名而來的,那女人家在哪?”
“小…小邪哥??!我覺得你也忒膽大了吧,柳淑琴可是有男人的女人,不是寡『婦』?!崩钋酁跷丝跓?,發(fā)現(xiàn)手里的紅河還挺帶勁,望著陳莫邪,心不在焉的敷衍了一句。
說到此刻,院子突然外傳來腳步聲,李青烏以為是李純生回來,便站起身子向陳莫邪使了個眼『色』,陳莫邪快速整理了一番,坐在木桌旁,故作一臉深沉。
“純生叔!在家嗎?”一聲如黃鸝鳥般清脆聲音傳進院子。
“女人?”
“柳淑琴!”
前者是陳莫邪,后者李青烏。
不待李青烏再次站起身子,陳莫邪扔掉手上的香煙,大步?jīng)_向屋外,只留下李青烏走到一旁撿起地上的煙頭,捻滅。隨后獨自坐在小板凳上,悠閑的品味著手中的香煙。
待陳莫邪沖出屋外,正好撞在一個女人的懷里,“哎呀!”聽到一聲細聲尖叫,陳莫邪急忙后退,估計是故意的。
“對不起??!”陳莫邪抬起頭,望著眼前的女人,愕然一呆。
“看什么嘛!慫樣!”女人用手捂著嘴唇,笑罵道。
女人一雙杏眼泛著亮光,盯著陳莫邪,『乳』白『色』的襯衣緊貼在上身,一對傲然堅挺的胸脯繃在里面,在強烈的陽光照耀下若隱若現(xiàn),陳莫邪雙眼一瞇,心中驚呼:“我日!沒穿胸罩!”
“你是誰?純生叔不在嗎?”女人扭翹著豐滿的屁股瓣子,細長的腿上穿著一件黑『色』料子褲,撒著暗紅『色』拖鞋,細聲細語的問道。
李青烏抽完煙,緩緩走出屋子外:“淑琴嬸子,我爹剛出去,待會就回來,要不你進來等會還是?”
“她是柳淑琴!”陳莫邪問道。
“不了,我是來借秤的,今年西瓜賣得好,我得親自過過稱”柳淑琴用手扇著脖子,微微一笑,望了一眼陳莫邪。
李青烏二話沒說,走進屋子,拿出一桿大秤,放在李淑琴身旁:“淑琴嬸子,這先借你啊,回頭一定要還回來??!”
“真小氣!又不會丟的!”柳淑琴扭著屁股,彎下腰準備拿起大秤桿,“我來!這么重的秤砣你拿不住的!砸到你怎么辦?”陳莫邪挺身而出,故意抓住柳淑琴的手。
快速縮回小手,深情的望了一眼陳莫邪,柳淑琴扭著豐滿的屁股瓣子:“那怎么好意思呀,嘿嘿…”說完便往院子外走去。
陳莫邪雙手捧著秤砣,咽了口水,準備跟上去。
“小邪哥!你干什么??!”李青烏突然拉住陳莫邪。
“送秤砣啊!”陳莫邪微微笑道。
“你還真敢去??!你不怕他男人……”
“怕什么!她都不怕,沒看到她在暗示我,說明什么……嘿嘿”陳莫邪擺擺手嘿嘿一笑,補了一句:“說明她男人肯定不在家嘛!”
“不行!你能不能正常點!他『奶』『奶』的!從我爹出這個屋子老子就沒見你正常過,這個女人不能碰!”李青烏無奈的罵了一句陳莫邪。
“呵呵…青烏啊,做為我們男人,不要用正常人的思維去看待一個女人,女人下一刻做出的事,會出乎我們男人的意料!所以,不要帶有感情去看待柳淑琴,她只是個肉體……”
“能不能快點呀!”柳淑琴站在門口轉(zhuǎn)身喊道,打斷了陳莫邪的話。
“來了——!”
望著陳莫邪急迫的身影,李青烏望了一眼院子旁的土墻,坐在屋檐下的石階上,心里說道:“『奶』『奶』個腿!老子居然看走眼了,這個陳莫邪就不是個東西,你說我爹怎么就認識他的?”
捧著沉重的秤砣,走出院子,陳莫邪跟在柳淑琴身后,望著她的背影,腦子里一片充血,隨后居然想到一句話:前凸后翹,中間細,人間胸器,活逍遙。
轉(zhuǎn)了個彎,陳莫邪趕了兩步,追上柳淑琴:“淑琴嬸子啊,到了沒有???”柳淑琴停住腳步,突然『摸』了一把陳莫邪的褲襠:“急什么嘛,看你急猴猴的樣兒?!?br/>
“淑琴嬸子這大白天的……”陳莫邪急忙反應(yīng)過來,心里暗道:“我日!這娘們太放縱了,等會一定要狠狠地騎了她!”
“不礙事的!大熱天沒人,喏,到家了!”順著柳淑琴的手指,陳莫邪看到一堆麥稈旁坐落著一處簡單的院子,土墻木門,只有一件平板房。
走進院子,柳淑琴放下手中的秤桿,隨手將大門關(guān)緊,瞅了一眼陳莫邪,慢慢的朝屋子走去,咽了一口唾沫,陳莫邪扔掉秤砣跟了過去。
進了房間,陳莫邪突然感覺不知道干什么,傻站在一旁,柳淑琴轉(zhuǎn)過身,杏眼勾魂似的盯著他:“去里屋坐坐,里面涼快點。”
看著柳淑琴走進里屋,緩緩解開襯衣的扣子,從上到下,一顆一顆的解開,不時望著一旁的陳莫邪,眼神中盡是欲望與烈火,當(dāng)陳莫邪看到那一對雪白的肉團跳出時,再也忍不住,跑向柳淑琴身邊,上下手齊『摸』起來。
柳淑琴驚呼一聲,隨后兩人相擁一起,相濡以沫,口舌相交,陳莫邪緊緊抱住柳淑琴一把將她扔在屋子里的一張單人板床上,柳淑琴勾魂似的的眼神盯著陳莫邪,只見陳莫邪微微一笑,沖了上去,猴急似的脫掉柳淑琴的褲子,順著兩對肉團慢慢『舔』下去,柳淑琴發(fā)出浪『吟』,兩條腿緊緊夾住陳莫邪的腰間。
舌頭『舔』在身子上,一種酥麻的爽快感沖蝕著柳淑琴的神經(jīng),發(fā)出陣陣快感的呻『吟』聲,陳莫邪雙手緊緊捏著柳淑琴的大肉團,舌尖靈活的在她古銅『色』的身子上埋下了頭,吸允、輕咬、鉤『舔』,順著柳淑琴爽快的『吟』叫聲慢慢往下游走……
“我日——!”
突然,陳莫邪驚叫一聲,提起褲子快速逃出房間,順著土墻翻了出去,朝李青烏家沖去。
柳淑琴緩緩穿好衣服,坐在床上罵了一句:“呸!沒用的東西,都不敢試一下,嚇得就跑了!凈長了一張臉模子!”
李純生興高采烈的提著兩瓶太白酒,哼著小曲往家門口走著,忽然轉(zhuǎn)身:“咦!莫邪啊,你干啥去了?”
“沒事,瞎轉(zhuǎn)了一圈”陳莫邪喘著粗氣,擦著熱汗,吐了一口唾沫,與李純生一起回到家。
打了一桶井水,給陳莫邪沖了個臉,李青烏邪笑著望著陳莫邪:“咋樣,騎了嗎?”陳莫邪擺擺手,一屁股坐在石階上,甩著濕潤的頭發(fā):“白虎難降啊!”
“哦?具體啥情況,說說嘛!”李青烏遞給陳莫邪一支煙卷說道,點燃煙卷,猛吸了一口“咳咳咳……”陳莫邪嗆得扔掉煙卷,李青烏撿起煙卷叼在自己的嘴上:“旱煙,自制的,烈了一些?!?br/>
“對不起!”
“沒什么,煙就和女人一樣,就看你適合烈的還是柔的?!崩钋酁跷艘豢诰頍?,接著嘿嘿一笑,說道:“到底騎了沒有?”
“騎個屁!褲子一脫,下體無『毛』,白虎啊,會吃人的!我跑的快,不然我就被騎了!”陳莫邪搖頭嘆息,唏噓不已,仿佛柳淑琴是一同成年雌『性』猛虎,自己是一只可愛的小白兔,差點就犧牲在那虎洞里。
“哈哈……”李青烏笑的站起身子:“怪不得她男人不敢呆在家,白虎難降,白虎難降??!哈哈…”
“笑個屁!趕緊拿我的煙去!”陳莫邪呲牙咧嘴的佯裝招手沖李青烏打了一拳,卻被李青烏躲開,兩人在院子中互相廝打較勁,一旁的李純生慈祥的望著這一切。
村口
李青烏背著一把破舊的二胡,手上提著一個黑『色』大布袋,站在一棵桐樹下:“爹,我走了你以后要好好照顧自己啊!”李純生老淚縱橫,枯澀的臉龐顫抖的說不出話,只能『摸』了『摸』李青烏臉,擠出一句話:“張老頭子說的對,你有一腔熱血,爹不能老讓你憋著,百年復(fù)幾許,慷慨一時多,爹只能記住你經(jīng)常念的頭兩句話,走吧!到了省城給李虎子家打個電話,讓他到咱家叫我一聲?!?br/>
“爹!等我有出息了,就回來接你享福!”李青烏緊緊抱住李純生,哽咽不止。
“給青云稍的東西要帶好啊!走吧!”李純生背著雙手,強顏微笑,說了一句,便轉(zhuǎn)過身朝村子里走去。
一輛農(nóng)用三輪車轟轟隆隆的駛來,依舊是那個去小杏村的農(nóng)民兄弟,陳莫邪剛準備上車,突然想起什么,疾步追向李純生:“純生叔,我給你帶的那袋玉米種子里面有幾瓶農(nóng)『藥』,你可要注意啊,都是易碎品??!”
“莫邪??!我曉得,青烏交給你,我放心,不求他能干出什么能耐,平平安安的就行!”李純生擦了擦眼角的老淚說道。
“純生叔,您放心!”
“嗯!走吧!別讓人家等久了!”李純生遠遠看了一眼車廂上的李青烏,隨后黯然而去。
李青烏跳上車,看著年邁的父親黯然的背影,心中很復(fù)雜,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走,走了又如何,想到這個,李青烏耳邊響起一句話:圣人無恥,凡人無知,不論無恥也好,無知也罷,帶著你的一腔熱血在這世間灑上一遭!。
“走吧!”陳莫邪也跳上車,給司機發(fā)了一支煙,大聲喊道。
此刻,李青烏從復(fù)雜的思想中掙脫出來,重重吐出一口氣,準備拿出一支煙,一輛銀白『色』轎車突然極速從村子里沖出來,李青烏猛然站起身子,轎車里面,馬雪蓮一臉享受的躺在座位上。
轎車遠去,李青烏知道,從此那個在他心中的一朵潔白的雪蓮花,慢慢沉寂在生命靜靜的一隅,或許悄然消逝。
每個人,也許都愛上過不愛他的人,永遠忘不了那時掉過的眼淚和受過的委屈,許多年后,回頭再看,她又有哪一點配得上我?在人生的長途比賽中,你是比她當(dāng)時喜歡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優(yōu)秀許多,只是她不懂你的好。多傻?。∧菚r為什么沒有告訴她,你總有愛我的一天,但到了那天,我早已經(jīng)不愛你了。
我們總要慢慢成熟,將這個浮華的世界看得更清楚,看穿偽裝的真實,看清隱匿的虛假,很多原本相信的事便不再相信。但是,要相信,這個世界里美好總要多過陰暗,歡樂總要多過苦難,還有很多事,值得你一如既往的相信。.
再次吐了一口氣,李青烏抓住車筐的鐵欄,沖著前方大吼:“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guān)山五十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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