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四十章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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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霧峰上,莊鵬鯤離得老遠八遠就大聲嚷道:“不臣、天峰,快開門,我回來啦!”
“吱呀!”~~
門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跳入莊鵬鯤的視線當中,依舊那么高大魁梧,只是滿臉的胡茬像是好幾天未進行修剪,眼睛里還布滿了紅紅的血絲,面容顯得有些憔悴。
“爸爸”
“兒子”
來人正是張將軍,莊鵬鯤的義父。
兩人就這樣緊緊擁抱在一起,心中仿佛有說不完的話,可話到嘴邊又不知該從何說起,只好就這么默默無語地緊緊抱著
等莊鵬鯤再次抬起頭來時,發(fā)現(xiàn)商不臣和李天峰已經(jīng)來到了石屋外,站到了張將軍身后,心頭不免又是一熱。
時值午飯時間,眾人到石屋中坐下后邊吃邊談,張將軍告訴莊鵬鯤,一個月前零丁洋上出現(xiàn)突然出現(xiàn)大批倭寇的鐵甲戰(zhàn)船,搞得張將軍十分緊張,可奇怪的是,這些鐵甲戰(zhàn)船在距離弈城三十海里的洋面上停泊十天十夜遲遲不前,仿佛是在等待著什么,弈城守軍全力戒備,結(jié)果在沒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鐵甲船悄然撤離,正在這時,張將軍也收到了西北戰(zhàn)場虎賁軍敗退的消息,這使他在震驚之余非常迷惑,如果說是匈奴勝了,那這些倭寇應該全力攻打弈城,并和匈奴軍從東西兩路進軍天罡國都才對,如果說是匈奴敗了,那虎賁軍怎么會撤退呢?
想來想去怎么也想不明白,張將軍這才秘密趕到云霧峰來尋找莊鵬鯤,打算安排莊鵬鯤前往西北調(diào)查,結(jié)果聽商不臣和李天峰說莊鵬鯤已經(jīng)去到西北,張將軍心急如焚,想要前去,卻又擔心弈城這邊再起變數(shù),所以在這云霧峰上等了好些天
莊鵬鯤將西北的戰(zhàn)況一五一十地通報了張將軍,張將軍邊聽邊嘆:“原來是這樣”
講到李剛的表現(xiàn)時,李天峰羞愧地低下了頭
“兒子,你對當前的形勢有什么看法?”張將軍聽莊鵬鯤講完后突然問道。
莊鵬鯤道:“爸爸,依我看來,目前的和平恐怕只是短暫的,倭寇一日不除,我天罡百姓便一日不得安寧,目前形勢對我有利的是匈奴鐵騎遭受重創(chuàng),元氣大傷,短時間內(nèi)難以組織起大規(guī)模進攻,西北邊陲十數(shù)年內(nèi)無憂,然倭寇這些年卻一直在休養(yǎng)生息,實力大漲,相比之下,我天罡軍下一步應該將防備的重點放在東南方向,尤其是有“天罡南大門”之稱的弈城”
張將軍眼里流露出贊許的目光,道:“兒子,你這份眼光厲害呀,當個元帥都綽綽有余,哈哈,想不到我張宇人到中年竟能喜得如此虎子,真是我天罡國的福祉啊”
“爸爸,哪有你這樣自己夸自己兒子的,不害臊。”莊鵬鯤埋怨道。
張宇爽朗一笑,道:“有何不可,我張宇一生光明磊落,外舉不避仇、內(nèi)舉不避親,唯以國事論之,就憑你此次在敦絕窟城把鐵甲龍打得丟盔棄甲,落荒而逃,封個將軍又便如何?哼,只是可恨那昏君無能,讓權臣左右朝政,弄得國家法度廢弛,賞罰不明,連冉大人這樣的好官也鬧得個身陷囹圄的下場,若是還不警醒,國破家亡之日怕是不遠咯”
莊鵬鯤聽得一怔,沒想到父親對時局的判斷竟是如此犀利,眼光十分獨到。
張將軍接著說:“不過兒子你的眼光雖說毒辣,但也尚有瑕疵,若是依我之見,與其被動防御,還不如主動進攻,直搗倭寇老巢,省得時時提心吊膽,這才是治標之法,哼,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酣睡,打,就要打得敵人擔驚受怕,打,就要打得倭寇寢食不安,打,就要打他個十年、百年的和平出來!”
“說得好!”商不臣擊掌贊到:“將軍此言足以彪榜千秋,載入史冊,令那些委曲求全之輩汗顏!”
莊鵬鯤沒想到父親竟然把戰(zhàn)爭與和平的關系看得如此透徹,令他想起了地球上那個名叫以塞列的小國,以彈丸之地立于強敵環(huán)飼之中,卻是越打越強,與自己的祖國中華帝國相比,真有若天壤
“父親,你看過我的兵工廠沒有?”莊鵬鯤問道。
張將軍正說得興起,猛聽見莊鵬鯤如此一問,顯得如墜云霧,道:“什么兵工廠?”
莊鵬鯤看了看商不臣和李天峰,二人一臉裝神弄鬼的表情,商不臣說:“鯤哥,你看我干嘛,這兵工廠是你一手組建的,沒有你的吩咐,就算是皇帝老兒來了我們也不會給他看?!?br/>
張將軍贊道:“好樣的,不愧是我張宇帶出來的兵,將不下令,兵不卸甲,我弈城守軍之所以令倭寇聞風喪膽,靠的就是這種一級服從一級的鐵紀?!?br/>
“哈哈哈”,幾人均是大笑
參觀完莊鵬鯤的地下兵工廠后,張將軍心中震撼,喜形于色,眾人連夜暢談,張將軍決定回弈城后為莊鵬鯤再秘密選一處地址,把船廠也開辦起來,屆時將火炮安裝在船上,同時告誡莊鵬鯤此事萬萬不可張揚出去,東南戰(zhàn)區(qū)的指揮官王將軍是個十足的膿包,此時如果讓他得知,該計劃十有**要胎死腹中
莊鵬鯤問道:“爸爸,我還想擴充軍隊,不知道可不可以?”
張將軍朗聲一笑,道:“兒子,你現(xiàn)在財大氣粗,有商不臣這個大富翁為你撐腰,你愛怎么擴軍就怎么擴,哈哈,爸爸求之不得,只是爸爸的權限最多只能給你下個都尉的命令,到時候怕是委屈了你?!?br/>
莊鵬鯤高興地道:“爸爸,官銜不過是虛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我莊鵬鯤務實不務虛,要說委屈,等我手握雄兵時最委屈的只怕還是爸爸你這個五品蕩寇將軍。”
商不臣和李天峰也忍俊不止,暗笑這對父子“你吹我捧”,不過他們知道,這父子二人此刻完全有這個資本在這里指點江山、激揚文字。
“就這么干!干他娘的!兒子,你我父子聯(lián)手,咱們不靠昏君、不靠朝廷,十年之后,定要將那零丁洋上攪得個天翻地覆!”
“哈哈哈”
石屋中又是陣陣笑聲傳來,久久回蕩在這白雪皚皚的云霧峰上
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