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昨天晚上想得有些通透了,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雖然眼皮有點小腫,但心情卻輕松了不少。
拿人手短,我決定很賣力的替安子言干活。反正,也只有二十天了。
嗯,熬過這段時間,我就走得遠遠的。
“海浪輕輕拍打著礁石,伴著聲聲細膩的呢喃…;…;”
擦地板的時候,我情不自禁的哼起歌來。額,太過沉醉,導致忽略了會有人來這回子事。
等動情的演繹完一首“海之魂”,正準備起身洗一下抹布的時候,身后突然驚悚的響起了一陣掌聲。
“安子言,你的小保姆很有趣哦,唱歌這么好聽?!?br/>
我訕訕的站了起來,準備去廚房洗抹布,安子言身旁的那個大男孩一把拉住了我。
我皺了皺眉,瞥了安子言一眼,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里飄過了一些說不出來的內容。
對了,有一次年初一,我們一起去芭比唱歌,我有在他面前唱過這首歌。好像就是那一晚,我還打了他一巴掌,因為一個吻。
想到那個果凍味的酒吻,我的臉莫名其妙的有些紅了。
“安子言,你看你看,她臉紅了哎,真有趣,你叫什么名字啊?”
“柳莞?!?br/>
“哎,柳莞別走啊,我是安子冉!”
“安子言,你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我啊?!?br/>
安子冉,是安子言的弟弟嗎?
看著也不是很像啊,不過那種欠揍的語氣跟他高中的時候倒是有一拼了。
跑到花園給小草小花澆水的時候,安子冉又很有興趣的跑過來了。
“柳莞,你每天都做這些嗎?”
“嗯?!?br/>
“我是安子言的表弟,小他一個月的那種,剛從加州留學回來?!?br/>
“騙誰呢,就你一個小屁孩,你才小安子言一個月?”
“哎,你還別不信,我只是長得嫩?!?br/>
我又打量了一下安子冉,這小子,明明就一個高中生嘛。
似乎是真的覺得我實在不相信,他還一本正經的掏出身份證來。
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哎,我說你笑什么,我真的跟他是同齡人?!?br/>
“我又不是查戶口的,你也不用拿身份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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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不相信來著?!?br/>
“我說你這人還真是個幼稚鬼!”
“…;…;…;”
似乎是覺得安子冉身上有一種很親切熟悉的感覺,我不自然的就對他卸下了防備。也許,他很像以前的安子言。
這家伙也是挺熱心的,非要替我提水,修剪花草,結果硬是幫了倒忙,把花草弄得不成樣子。
笑了他好一會后,我開始擔憂起自己的悲慘命運來。
“你怎么了,又皺眉頭?”
“你表哥會不會殺了我?”
“因為這些藝術品?”
“天哪,安子冉,這些鬼是藝術品?”
“不然嘞?”
“算了算了,我等著接受你哥暴風雨般的侵襲?!?br/>
“不會,待會我跟他說是我弄的不就得了。”
“真的?“
“當然,我為什么要騙你對不對。”
“…;…;”
也許是有安子冉在的緣故,安子言居然快到飯點了還沒走。我忽然意識到,這是要在家里吃飯的節(jié)奏吶。
所幸冰箱里什么都齊全,今天早上才買好的菜都很新鮮。三下兩下,我便乒乒乓乓的弄出了一桌子。
叫了兩位大少爺下來吃飯以后,我便轉頭準備進廚房。
“柳莞,站著干嘛,過來吃啊!”
“我待會吃就好了,你們先?!?br/>
“哎,別這樣啊,過來啊,聽話!”
“安子冉,你少說兩句,我進去了啊?!?br/>
“子冉,你什么時候跟她這么熟了?”
“剛剛啊。挺有趣的一個姑娘呢?!?br/>
“嗯?!?br/>
想來是我的廚藝還是不錯的,一桌子菜還是吃了不少,沒怎么剩。
小樣,以前還總是浪費一桌子菜,怕我下毒還是怎么說,現在不還是吃得挺享受的嘛。
安子冉幫忙把碗筷收拾進廚房以后,兩人便又不知去了哪里。
估計也是紙醉金迷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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