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無人參觀的情況下,謝澹雅與空間,都發(fā)生了任何人都無法理解的巨變,只見那顆之前和草沒有區(qū)別的小草花,慢慢滲出充滿生氣的綠光,從一開始的淺不可見,直至似一片森林,中間還夾雜著似有似乎的奇特香氣,也就是謝澹雅之前聞到的味道。
沒一會,整個空間里面就都充滿了綠光,那綠光像是靈物一樣,滋潤著空間里面的所有物質(zhì),在綠光的作用下,空間里面的物種都煥發(fā)了進一步的生機,就是那些常見的小草也似脫離凡物,變成了靈品,而中間那個小小的池塘也擴大了不少,泉水遠處乍看和一般的水一樣,可是走進細細觀察,則能查出不同之處,那水竟然呈綠色,還通透喜人,就像是上好的翡翠一樣,讓人忍不住留下留戀的目光。
綠光越來越濃,幾乎形成霧氣,而且還處于繼續(xù)加厚的狀態(tài),直到濃厚的墨綠色籠罩了整個空間,淹沒了謝澹雅的身影,整個空間里面一片混沌,除了那濃烈的像霧一樣的綠光,其它的,什么也看不見,從遠處看去,就像一個巨大的綠色蠶繭。
時間似乎就這樣靜止了,不管空間的變化,外面是早已經(jīng)亂成一片了,廠里的小寶貝竟然離奇的消失找不到了,她們已經(jīng)把整個廠子都翻過來了,可是卻是連孩子的影子都沒有見到,謝言早就急瘋了,好好的抓周禮,怎么就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
“平嬸,我該怎么辦,丫丫不見了,我得女兒不見了......”謝言已經(jīng)狀似癲狂了,她急躁的來回轉(zhuǎn)動著,回想著之前的一切,想著自己有沒有把她放下來,可是想來想去,自己都是一直抱著她。這里不似鄉(xiāng)里,里外都是熟識的人,就算是丟了,還有找回來的可能,可是在這陌生的大上海,自己熟悉的,也就只有她們現(xiàn)在居住的小天地和這個工作的工廠了,孩子如果不在這里,從外面找根本就是大海撈針,孩子太小了,還沒有記住住處的可能,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流落在外,而是自己根本不認識的地方,也不認識什么本事大的大人物,沒有人脈,要想找到她,希望是渺茫的。
想到這一層,謝言的腦子瞬間都被被恐慌和自責(zé)占滿了,雖然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松手了,但一定是自己松的手,要不然孩子怎么會無緣無故的不見了呢?
“謝言啊,寬寬心吧,著急也沒有用啊,不要孩子還沒有找到,到把自己急壞了?!逼綃痣m然也著急,但是看著謝言的樣子,擔(dān)心不已,只能壓下那些擔(dān)憂,安慰著她。
“是啊,不用太擔(dān)心了,也許是孩子自己淘氣藏了起來呢,畢竟廠里也沒有外人,不可能把孩子拐走了,孩子自己一個人也走不出廠子啊?!?br/>
這是謝言猛的被平嬸的一句話找到了靈感,她抓住平嬸的手,艱難的開口:“你剛才......的話,能不能重復(fù)一遍?!?br/>
“???哦,我說你不用擔(dān)心了,也許是孩子自己淘氣藏起來了,畢竟她那么小,不可能一個人走出廠的,還沒有一個人看見?!彪m然知道不可能是孩子自己藏起來的,但是為了寬慰謝言的心情,平嬸也只能睜著眼說瞎話,那么小的孩子不會無緣無故要藏起來的,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被人抱走了,可是這句話是死也不能在謝言面前說的,要不然情況就危險了。
“不,不是這句,是中間那句話,你重說一遍。”
“這個......”平嬸為難了,貌似自己已經(jīng)不知不覺把猜測說出來了,慶幸的是,她好像沒有聽清楚,決不能再說第二遍了,于是打著哈哈:“什么中間那句啊,我就直說了這句話啊?!?br/>
“不,不可能,中間一定還有一句話,是什么呢?”謝言看著平嬸不肯再說的樣子,只好放棄詢問,自己回想,是什么呢,是什么話讓自己猛然一亮呢!
隨即,謝言一震:“不可能有外人把孩子拐走了,對,那句話就是這個意思,我想到了,沒有外人拐走,那就一定是內(nèi)人,是廠里面的人,不行,我一定要一個一個去問清楚,我要找到我的孩子?!?br/>
被謝言的話一驚,平嬸顯然沒有想到自己無意中的一句話讓她想到了這一層,可是平嬸覺得不太可能,平時廠里面的人都很寶貝丫丫,不會無緣無故毫無音訊的把她抱走,也許有人會嫉妒謝言,但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缺德事來,工作相處了這么多年,大家還是比較了解的,要是謝言的懷疑錯了,那這樣就得罪人了,而且是一大片,這樣的話,就算孩子找回來了,謝言也很難再在廠里面待下去了,所以她阻止了謝言。
“謝言啊,我知道你事?lián)暮⒆?,可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理解你,即使理解你,心里也會有芥蒂,畢竟你懷疑的是她們拐了你的孩子,這是可關(guān)系著她們的道德和名聲,可不能亂來,一個一個詢問是行不通的,真要是廠里面的人做的,你問人家也不可能告訴你啊,還平白無故得罪人,何必呢,我們再想想,一定會有其它的好辦法,讓我們找到孩子。”
“真的嗎?”聽平嬸這樣一說,謝言是徹底沒有主意了,隨即想到之前因為想了解關(guān)于銀行的一些事宜和自己的保障,查看了一些法律,知道這種情況是可以報警的,眼睛一亮,警察局里那么多得警察,一定會幫助自己找到孩子的:“平嬸,我們報警吧?!?br/>
“誒,要失蹤二十四個小時以上,才能報警哦,我們先自己找找吧,到了二十四個小時以后,如果還沒有消息,我們就報警。”
“恩”謝言冷靜了下來,現(xiàn)在也唯有等待了。
而身在空間的謝澹雅,也正處于危機之中,空間發(fā)生一切變化的源頭就是從小草吸收她的鮮血開始的,可是從開始到現(xiàn)在,小草的吸收一直沒有停過,雖然謝澹雅的靈魂和思維都是屬于成年人的,但是她現(xiàn)在的身體,卻是實實在在的剛滿一周的,脆弱的幼兒身體,根本經(jīng)不住小草這樣的吸血,就算是一個成年人,也經(jīng)不住不停的放血啊,何況是一個幼兒。
所以麻煩來了,看著她越來越蒼白的臉色,不知道謝澹雅會不會就這樣被小草吸得流血過多而死,即使就這樣死了,她自己也不會知道,因為之前她就昏迷了,也不會有痛苦,就在情況危機的時刻,謝澹雅手臂上,那似手鐲的疤痕突然閃出五彩的光芒,籠罩著謝澹雅的身體,雖然不清楚為什么會冒出這五彩光芒,也不知道具體的作用,但有一點是顯而易見的,那就是它對身體有治療作用,因為自從被五彩光芒籠罩之后,謝澹雅的臉色就開始轉(zhuǎn)變了,沒一會就和之前一樣紅潤了。
然后謝澹雅的手臂源點光芒開始晃動,暴動,似乎想掙脫什么束縛,一開始被五彩光排除在外的綠光也開始慢慢和它匯容,隨后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只是五彩光芒中得綠意要比其他顏色更甚,謝澹雅手臂上的疤痕也開始復(fù)原,慢慢消失,而后五彩光芒籠罩著她的手臂形成一個圈,那些光芒像是有思想的孩子一樣,喜悅的跳動著,歡呼著,更是像心臟一樣,有生命力的跳動著,像是在醞釀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