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盛瑾顏領著施亦到離家不遠的餐廳吃飯。
就是那種店面裝修很普通,甚至有點老舊的餐廳。
搞到施亦差點扭頭就走,還不忘說道盛瑾顏幾句扣嗖。
結果上菜吃了之后,大形真香現(xiàn)場。
吃飽喝足,施亦開始盤問正事:“孩子的撫養(yǎng)權歸誰?”
“歸他。我每個月還要給3萬撫養(yǎng)費?!笔㈣伩嘈Φ?。
“財產(chǎn)分割,你拿多少?”施亦繼續(xù)追問。
“做了婚前協(xié)議的,我一分也沒分到。”盛瑾顏繼續(xù)苦笑道。
這下施亦忍不住的了:“那你這五年來,不是被他白嫖,還貼錢給他生了個兒子?”
“也不能這樣說,至少我們家的公司能做到現(xiàn)在那么大。少不了他這些年的來的幫助?!笔㈣伒脑捰悬c自我安慰的意思。
施亦還是咽不下這口氣,直罵道:“你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邢曜是真的狗,太狗了?!?br/>
“問你一件事,你清楚我和他之間事嗎?感情上的事?!?br/>
盛瑾顏對于邢曜真的很陌生,所有關于他們的事都是從后媽哪里和網(wǎng)上看來的。
原本以為他們之間的婚姻,自己是卑微付出受傷害那一方,但是昨晚上邢曜疾言厲色的控訴,倒像自己辜負了他一樣。
“感情的事,你一直瞞得很深。我知道也不多,但是你選擇離婚是對的。一段能逼得你自盡的婚姻,可想而知你有不多痛苦?!笔┮嗾f道最后,便是滿眼心疼的拍拍了盛瑾顏的肩膀。
有施亦這番話,盛瑾顏就徹底放心。
接下來施亦就開始滔滔不絕的跟她講工作安排。
先是從明天開始,去健身房練體能和形體,又在網(wǎng)上找了很多她之前演技炸裂的片段,讓她好好復習加強。
盛瑾顏乖乖聽著,不知不覺到了接孩子的時間。想到這個,厚著臉皮跟施亦要了輛車。
“慢著,你的意思是以后都由你接送孩子上下學?”施亦反應過來,明顯不同意她這樣做法。
“這個我會安排好,絕不會耽誤工作?!笔㈣伱ΡWC道。
雖然和孩子沒多少感情,但是心里也一直知道自己虧欠著,當時便是因著這個原因,答應了邢曜那些喪權辱國的條約。
“你說得輕巧,到時候有你受的。唉,這婚離得啥也沒撈著,還要那么辛苦。”蘇亦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好了,走了。我先送你回去。然后我開車去接孩子?!笔㈣伵滤谶哆蹲约海K亦離開飯館。
開車到幼兒園時,還沒有放學。但大門外站了很多家長。
盛瑾顏停好車后,接孩子的隊伍又多了很多人。
她戴著一頂鴨舌帽,一身白衣牛仔,十分低調。但是高挑的身材和出眾的長相,在一眾家長中還是很顯眼。
不少家長頻頻投去打量的目光,盛瑾顏只能把帽檐壓的更低,好在大家只是因著好奇多看了兩眼。也沒有認出盛瑾顏來。
隨后大鐵門緩緩打開,各個班的小朋友在老師的帶領下,走出幼兒園。
盛瑾顏努力在這一群人類幼崽尋找著邢昭躍。可是半天也沒找到。
正當她心急的時候,一個男人出現(xiàn)在盛瑾顏面前。
這個男人小麥膚色,一身健碩的腱子肉,便是黑色西裝都包裹不住肌肉凸起。
黑色墨鏡拿一戴,盛瑾顏以為自己遇上黑社會大哥了。害怕得只想離得遠遠的。
結果男人又跟上前,擋在盛瑾顏面前,微屈身,畢恭畢敬道:“太太,小少爺已經(jīng)在車上了。你不用在這里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