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扶瑤還在沁云樓調(diào)息內(nèi)功,君屹的內(nèi)力震得她經(jīng)脈顫抖,她還是不敢相信君屹的成長可以這么快。
明明當年離開的時候,君屹也還只是和她打個平手。
經(jīng)脈逐漸穩(wěn)定下來,云扶瑤收力吐出一口濁氣,思緒不覺又飄遠了。
木驚堂沉思片刻后就道別了,因為內(nèi)力紊亂的原因所有沒有追上去,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樣了,也許還在生氣吧?
云扶瑤嘆息一聲,果然,感情這種東西是最麻煩的。
起身朝著外面走去,對于云扶瑤來說,從沁云樓回到京城不過是轉(zhuǎn)瞬片刻,途徑木府的時候她還是猶豫了。
要不要進去看看?云扶瑤暗自想,進去看看吧。
于是,她輕車熟路的來到木驚堂的院子里,房間內(nèi)還點著燈,她聽見了隱隱約約的啜泣聲。
推門進去,再繞過屏風(fēng),便能看見紗帳之下隱隱約約的人影。
“誰?”木驚堂的聲音還帶著點哭腔,警惕的問道。
“你還好嗎?”云扶瑤出聲問:“我好像聽見你的哭聲了?!?br/>
木驚堂一愣,隨后不滿的回答道:“公主半夜三更來我這兒做什么?我這兒沒有月餅?!?br/>
這是在推她走。
云扶瑤知道,木驚堂在賭氣,于是她朝著床邊走去,掀開紗帳,看著那哭得眼眶通紅的人兒,笑了笑,說道:
“不吃月餅,來給你解毒?!?br/>
隨后,云扶瑤拿出一顆藥丸塞進木驚堂的嘴里,藥丸入口即化,木驚堂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你無事,我便放心了,好好休息吧。”
說完,云扶瑤就要走,木驚堂突然抓住了云扶瑤的袖子,他那雙哭得通紅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云扶瑤。
那么一瞬間,她覺得木驚堂這樣子像是無家可歸的流浪狗遇見了施舍他的好心人,盡自己最大的能力想讓好心人帶他回家。
“怎么?”云扶瑤問。
“你……”木驚堂猶豫著,然后聲音特別小的問道:“你還會要我嗎?”
云扶瑤愣住了,似乎沒想到木驚堂會問這個問題。
見狀,木驚堂一副要哭的模樣:“你真的不要我了?我對你來說是什么?可有可無的玩物嗎?”
云扶瑤連忙說道:“要!怎么會不要呢?”
怪她不太會哄人,木驚堂聽完眼眶更紅了。
“你騙人!”木驚堂就差哇的一聲哭出來了。
這一刻,云扶瑤為自己的四處留情而感到愧疚。
早知如此,當初就直接給木驚堂解藥了,不然也不會這樣。
云扶瑤俯身吻在了木驚堂的嘴唇上,這一刻,木驚堂只覺得四周安靜極了,他順手抱住了云扶瑤的腰肢。
“別哭了,好哭鬼。”云扶瑤語氣無奈極了。
木驚堂把腦袋埋在云扶瑤脖頸處,蹭了蹭,他語氣輕柔又認真:
“公主,我說真的,你要是不想負責,我可以一輩子不娶,就給你當外室。”
“以后你厭煩了葉允禮就來找我,我很乖的,絕不爭風(fēng)吃醋?!?br/>
云扶瑤沒說話,如果不是皇帝非要賜婚,她想她此生都不會成親,她喜歡四處留情,畢竟世界上長得好看的人那么多,只能守著一個怎么行?
兩個人大汗淋漓,云扶瑤抬手掐了木驚堂的臉蛋,然后從床上下來穿好衣服。
“我走了?!痹品霈幦嗔巳嗨嵬吹难?,然后推門出去。
木驚堂躲在被子里,臉上還掛著淚水。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太嬌氣。
回到公主府,葉允禮和云飛揚還在昏迷,聽說皇帝下旨讓金國使者明日回國后,云扶瑤的心情才算好點。
云飛揚告病休假,關(guān)于兵權(quán),左右副將自然爭的不可開交。
云飛揚受了那么重的傷,什么時候能醒過來都不知道,現(xiàn)在不爭兵權(quán)什么時候爭?
一天的時間,足以讓貪心的人兵行險著。
次日,便傳出了常勝將軍病逝的消息。
常勝將軍雖然年近耄耋,可身體好著呢,突然之間病逝,是個人都會覺得奇怪,但沒有人敢問原因。
皇帝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初他年輕的時候亦是這般,所以他都知道,但他不愿去管。
常勝將軍的夫人是個柔弱的女子,云扶瑤斂了斂眼眸,皇帝只給了撫恤金,卻沒有告訴她常勝將軍為什么會病逝。
尋魚昨日才回來的,一進京城就聽見了這些事情,嚇得她心驚膽戰(zhàn),不過好在云扶瑤無事,金國的使者又離開了,她這才放下心來。
“公主,要不要暗自幫幫忙?”
“不必?!痹品霈幷f道:“這是他自己蠢,明明知道長樂王會下殺手,可還是選擇了長安王,怪不得任何人?!?br/>
如花的傷相比較于云飛揚和葉允禮算不得重,休養(yǎng)個幾天便能夠活蹦亂跳的了。
但周宇川怕如花繼續(xù)惹是生非,便把如花關(guān)了禁閉。
丹川從禮山回來后每日都在外面玩,今日看看這家姑娘,明日看看那家千金,不過也只停留在看了。
三日的時間過去了,長樂王很快就查出了兇手,嚴刑拷打之后知道是長安王的安排,氣急了,但是他沒有證據(jù)。
于是就翻出了鎮(zhèn)國將軍貪污的罪狀,然后告到了皇帝那邊,皇帝勃然大怒,下了死令,定于秋后問斬。
一切來得太快,長安王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鎮(zhèn)國將軍便被帶走了。
到了傍晚,云扶瑤才帶著補品進了宮,皇帝看見云扶瑤頓時眉開眼笑,仿佛不久前想拿云扶瑤換城的不是他。
一陣噓寒問暖之后,云扶瑤說道:“聽問鎮(zhèn)國將軍貪污被罰了,父皇,兒臣以為,應(yīng)當徹查此事,連鎮(zhèn)國將軍都有罪狀,怕是其他人也有他心啊?!?br/>
皇帝沉思片刻后問道:“天啟以為從何處開始差比較好?”
“從小兵吧,正巧還能查驗查驗他們的身世?!痹品霈帨赝褚恍Α?br/>
之后云扶瑤離開皇宮,云飛揚也醒了,得知朝堂之事后,他略微震驚。
兩個副將,一個死了,一個判刑,他甚至還沒和這兩個副將熟絡(luò)起來。
畢竟是為了幫自己才受的傷,云扶瑤把公主府半個府庫都送給了云飛揚,云飛揚不想要,但又害怕云扶瑤生氣,只能收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