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么,真的沒什么?!币姷綇堝愤@樣看著自己,老鴇心里一寒,連忙解釋道。
聲音都帶有顫意,身子哆嗦著,甚至都快站不穩(wěn)了。
這幅模樣,可以害怕到了極致。
周圍的護(hù)衛(wèi)也都是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全都不吭聲。
顯然,對于張宸,他們心中也是充滿懼意。
張宸是張家分族族長的少主,算得上是位高權(quán)重。
雖然是張家的分家,但畢竟背靠張家這棵大樹,其力量也是無法覷。
“少爺,老鴇她沒有什么?!币慌缘膭⒍m然也些害怕,但是作為青樓的護(hù)衛(wèi),不得不站出來解釋。
“這里沒有你話的份。”
憤怒至極的張宸顯然聽不進(jìn)去任何話語,他面色陰沉的望著劉二,忽然像是想到什么,冷笑一聲,“我聽你曾想調(diào)戲語惜?”
一聽這話,劉二瞬間感受后脊背一陣寒意直沖靈蓋,似乎連呼吸都微微帶有寒意。
他知道,張宸要找他算賬了。
這一,終于到來了。
劉二撲通一聲跪下,沉默著沒有話。
就像是默認(rèn)了。
張宸也沒有與其多廢話,一揮手,便是有著無數(shù)靈光擊打在劉二身上,如同羅地網(wǎng)一般,朝著劉二籠罩而去。
霎時(shí),劉二的身影便如斷線的風(fēng)箏一般,無力的垂落。
青樓的墻壁被打出一個(gè)洞,劉二正好嵌在里面。
老鴇也是驚駭?shù)暮?,他還是第一次見張宸發(fā)怒,內(nèi)心懼怕到了極致。
根本來不及話,立馬跪下,眼淚肆意橫流,在其涂滿濃妝的臉上留下醒目的痕跡。
那樣子要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張宸根本就沒有理會老鴇,而是望向在葉辰身后的林語惜。
林語惜的手揪著葉辰的衣衫,眉眼間彌漫著些許悲傷,似乎是在擔(dān)憂葉辰的安危。
這一幕,在他看來很刺眼啊。
“語惜,他是誰?”
張宸不知道自己是以何種語氣出的這番話,只覺得聲音都不像是自己的,一股無法言語的悲哀之感在心中肆意彌漫。
眼睛的血腥也消失了,剩下的只有無盡的頹敗。
喜歡又如何,位高權(quán)重又如何,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不住,要這身本事又有何用?
張宸從來沒有向今這樣懷疑過自己。
他從聽到林語惜拉了一個(gè)客人之后,就拋棄了所有的人,全然不鼓跑了過來。
只希望他聽到的是假的,是外面的人騙他的。
可沒有想到,他卻是真真實(shí)實(shí)的看到了。
心在此時(shí)已經(jīng)碎了一地。
“我的老相好?!?br/>
見著張宸的眼神,林語惜心中無端生了一股怒意,她現(xiàn)在這個(gè)樣子完全是拜張宸所賜。
結(jié)果這家伙現(xiàn)在還裝出一幅受贍姿態(tài)。
于是,她為了最大程度上刺激張宸,淡淡的道:“他是我的老相好?!?br/>
語氣沒有多大的情緒起伏,甚至可以是平淡的很。
這話語,似乎很像是真的。
在見到張宸的第一眼除了些許激動(dòng)之外,就沒有任何的其他感情了。
“不可能。”
張宸不可置信的道,話語里有些頹敗之意。
“為什么不可能,你都背叛我們之間的誓言,還有什么不可能的??!”
就在此時(shí),林語惜激動(dòng)的道。
眼淚終于是沒有了眼眶的限制,慢慢的流了下來。
見著這一幕,張宸哪里還不明白,林語惜的都是氣話。
當(dāng)即便是心軟了。
“語惜,對不起?!?br/>
著,張宸便想上前抱住林語惜,但卻被后者無情的躲開了。
“別碰我,你要都和別人成親嗎?離我遠(yuǎn)一點(diǎn)!”林語惜冷聲道。
話語里有點(diǎn)撕心裂肺的意味。
不過,在聽到這些話之后,張宸的眼睛卻像是突然有了光彩,似乎是想到什么,不顧林語惜的反抗,一把抱住后者。
果然,林語惜也是象征性的掙扎了一下之后,就任由張宸抱著。
林語惜“你都要和別人成親了,不要碰我,”那反面意思是不就是“你沒有和別人成親,就可以碰我了。”
這一認(rèn)知讓張宸心中瞬間歡喜起來。
這明林語惜的心里還是有他的。
此時(shí)在張宸懷里的林語惜就好像是找到家的孩子一般,悲痛的哭了起來,眼淚波濤洶涌,比剛才更為兇猛。
“想哭就放聲哭吧!有我在,沒人敢動(dòng)你。”張宸聲道。
手掌不斷輕輕安撫著林語惜的后背,安慰著。
“騙子?!绷终Z惜聲的道,聲音有些哽咽。
“好,我是騙子?!睆堝窚厝岬耐鴳阎械呐ⅲ参康?。
眼眸也如從前一般,那樣溫柔。
葉辰在張宸過來的時(shí)候,就往后走了幾步,與林語惜之間稍稍保持了一點(diǎn)距離。
他看的出來,林語惜還是喜歡眼前的那名男子的,不然,他也不會這么識趣的走向一邊。
朦朧的感情還沒有發(fā)芽,就被徹底扼殺了,他的心里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
而跪在地上的老鴇時(shí)刻心驚膽顫的,將頭低下,從跪著的時(shí)候就一直保持的這個(gè)姿勢,久久沒有動(dòng)彈,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惹著張宸注意。
林語惜哭著,慢慢的睡著了,眼淚不僅將張宸的胸前打濕了一片,更加涂在她臉上的胭脂水粉都沖掉了,露出了一個(gè)清純的面龐。
張宸看到,在林語惜的眼睛下方有些許淤青。
那是黑眼圈。
“語惜她有多久沒有睡過覺了?”張宸輕聲道,眼神瞥向地上的老板。
話語里卻滿含怒氣,甚至暗藏殺機(jī)。
張宸的聲音很低,以至于過了一會兒老鴇才反應(yīng)過來他是在對自己話,連忙驚恐道:“自從來到青樓后就很少睡覺,幾次讓她休息,她都不肯?!?br/>
老鴇一邊話,一邊還抬起腦袋心翼翼的看著張宸。
“呵!你要她做了什么?”張宸心里怒氣沖,不知是花了多大的氣力才忍下弄死眼前之饒意思。
“不,您理解錯(cuò)了,我什么都沒有叫她做??!是她自己整夜整夜的失眠,這叫我也沒有法子??!”老鴇低著頭,聲道,身體也是隨著張宸的聲音而微微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