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深秋,細雨蒙蒙的天氣總帶著些冷意,蘇青青長衫長褲,把自己裹得掩飾。
剛進公司的大門,松散的氣氛陡然嚴謹,連眾人的說話聲也便的竊竊私語。
“看看,未來總裁夫人來了。”
“果然有兩把刷子,聽說那天她穿著病服沖進來,還一臉被打的模樣來要挾總裁,果然是讓人出其不意啊?!?br/>
“聽說是懷上總裁的孩子,不得不結(jié)婚了?!?br/>
“狠角色啊,知道用孩子上位,得得得,我們清心寡欲的總裁怎么就被這種女人給套路了呢?!?br/>
蘇青青自然不理會這么多的八卦,走到前臺,伸手那出七十塊錢遞進去:“那天的打的費,謝謝你?!?br/>
她對著那個前臺的女孩開口,說完便轉(zhuǎn)身。
正在此時,正大門猛然沖過來一個黑影,像是瘋子一樣出其不意揪住蘇青青的頭發(fā),一巴掌拍在她的臉上。
“你這個賤丫頭,我們白家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女兒,攪和你妹妹的婚姻也就算了,竟然跟趙家悔婚,現(xiàn)在還要跟傅南爵結(jié)婚,你到底要找多少男人你才肯罷休……”葉蘭之身穿藏青連衣裙,腳上的平跟鞋,讓她在這次戰(zhàn)斗中更顯得身形扎實。
蘇青青被打的踉蹌,臉上火辣辣的疼,大波浪的頭發(fā)被葉蘭之揪著。
“葉蘭之,你給我放開?!彼焓挚圩∪~蘭之的手腕,冷聲警告。
“放開你,你這個狐貍精,放開你,讓你再去勾引別的男人么,收了趙家兩億的聘禮,你想要一走了之,還嫌白家被你害的不夠慘么?!比~蘭之像發(fā)了瘋一樣,揪著她的頭發(fā),把她往大門外拽。
公司里的人被這一場景驚呆了,紛紛看著兩人的撕逼大戰(zhàn)。
蘇青青從小被白震江跟葉蘭之打,自然練就一套防御的辦法。
她指甲掐進葉蘭之的手腕,她疼的大叫頓時放手。
“小表砸,你敢掐我?!比~蘭之后退一大步,滿臉猙獰。
她這次來就是要把事情鬧大,女兒的事情已經(jīng)傳遍全國,不用想也知道是蘇青青干的。
讓她女兒身敗名裂,她也要讓蘇青青在尤城,沒辦法立足。
“張口閉口你們白家,葉蘭之,我姓蘇,跟你們白家半毛錢關(guān)系也沒有,你把我賣給趙家,收了兩億的聘金,你當我是什么,你們明碼標價的貨物么,人在做天在看,你不怕天打雷劈么,你個小三害死我媽,跟白震江那個禽獸害的狼狽為奸,霸占我外公蘇家的家產(chǎn),我媽媽的事情,我沒有跟你算賬,你現(xiàn)在竟然敢找我算賬,你就不怕午夜夢回,我媽的冤魂找你算賬?!?br/>
蘇青青伸手捋順自己的大波浪發(fā)型,頭皮被葉蘭之扯得有些疼,她微微蹙眉,整個人清冷獨立的站在大門口,嚴詞厲絕翻出當年的舊賬。
所有人嘩然,蘇家的八卦,在場的人也知道一些,眾人也都猜到了眼前的婦女的身份。
“這就是靠小三上位的白家夫人啊,果然人不可貌相。”
“天,蘇青青竟然是白家的女兒,要不是蘇家的女兒被大火燒死,哪里有白震江的今天?!?br/>
“你說我害死你媽,證據(jù)呢,就因為這事,你恨我這么多年,恨我也就算了,你竟然臉你妹妹都不放過,淺淺那么好的女孩,竟然被你黑成那樣,你毀了她你知不知道,她是你的親妹妹啊,你怎么能那樣做。”葉蘭之嚎啕大哭,指責蘇青青,痛訴她的惡行,想要幫白淺淺扳回顏面。
蘇青青冷笑,這戰(zhàn)五渣的水平,對付十五歲的她還差不多:“葉蘭之,白淺淺的事情,你以為隨隨便便就能賴在我的頭上么,你是自己沒有張腦子,還是懷疑全國人民的智商,網(wǎng)絡(luò)上的你女兒為求上位,跟導(dǎo)演,投資商開房的記錄以及視頻可都是一清二楚的,你當全國人民是瞎子么,看不出著裝暴露的女人就是白淺淺?!?br/>
“你……”葉蘭之自取其辱,氣的滿臉青紫,指著她一句話說不出來。
就在眾人紛紛議論這件事的時候,一臉車停在公司的大門口,眾人頓時噤聲,看著車子里會走出來什么人。
這場亂七八糟的家族恩怨,好像還沒有畫上句號。
果然,趙紹陽一臉頹廢的沖了過來。
“青青,她是你后媽,即便是對你不好,你也不能這樣不孝,對她大吼小叫?!壁w紹陽走到前面,指責她的不是。
蘇青青滿臉的不屑:“孝義也要分人的,她配么,另外一個跟我最好閨蜜劈腿的男人,有什么資格來這里指責我?!?br/>
她先發(fā)制人,直接堵死趙紹陽所有要說的話。
果然趙紹陽臉色慘白,氣的不顧一切:“我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可是你呢,我為了你出車禍在床上昏迷不醒五年,你做了什么,跑去跟野男人生孩子?!?br/>
“生孩子,趙紹陽,你看我這個身材像是生過孩子的么,或者是你有我生孩子的記錄,白淺淺跟人開房證據(jù)大白天下,都還有人說是偽造的,你含血噴人也要有個度?!?br/>
蘇青青知道他肯定會拿孩子說事,為了維護他們,蘇青青頓時升級戰(zhàn)力,昂首挺胸,優(yōu)美的站姿,在清風中成為一道風景線。
這樣的女人,說她生過孩子,的確沒有人相信。
百年好合公司的大門口被看客們堵上,所有人都小聲議論著這件事。
“真是有夠狗血的,蘇青青怎么會碰到這個渣的男朋友?!?br/>
“這后媽也是極品?!?br/>
“是非真多,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誰知道他們誰說的是真的,誰說的是假的,跟演電視劇一樣?!?br/>
“看著吧,指不定還有更勁爆的內(nèi)幕,這要是發(fā)到網(wǎng)上,肯定引起軒然大波?!?br/>
話剛落音,果然,人群眾沖過來一個中年的男人,他身材高大,怒氣沖沖,一拳砸在蘇青青的身上,她猝不及防的倒下。緊接著是一頓拳打腳踢。
“該死的賤,種,我怎么會有你這種女兒,是嫌白家丟人丟的還不夠么,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我打死你?!?br/>
白震江不像其他中年男人腦滿腸肥,大腹便便,他身材高大,虎虎生威,猙獰的臉滿是怒氣的模樣是個路人看到也害怕。
何況他此時已經(jīng)在暴戾之中。
蘇青青窩著身子,任他打罵,圍著的眾人沒有人敢上前勸阻,只得心疼的看著蘇青青。
等到白震江發(fā)泄怒意之后,蘇青青終于站起來,渾身的疼痛讓她麻木,悲涼的心已經(jīng)死的透透的。
“白震江,你沒有資格做我的父親,眾目睽睽之下你對我拳打腳踢,導(dǎo)致我身心受到重創(chuàng),等著收律師信吧?!?br/>
她雙手抱著自己單薄的身子,用最陌生的口氣對白震江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