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瑞雪敗下了陣,閉眼盤坐在一旁繼續(xù)修煉了,直到天明才睜開眼。
睜開眼的瞬間就見昨晚那個死皮賴臉不走的男人正盯著她看。
“早啊。”沈豐年見瑞雪睜開眼笑瞇瞇的道,說完起身站在窗前伸了伸懶腰,呵呵,果然上次不是自己感覺錯了。
瑞雪起身點了點頭,“你出去,我要換衣服。”
“咳,好,那我們鎮(zhèn)上再見?!鄙蜇S年說著轉(zhuǎn)頭看了眼瑞雪身上那白色的睡衣瞇了瞇眼,隨即轉(zhuǎn)頭飛身出了窗外。
瑞雪看著大開的窗戶無語,不是說一起去鎮(zhèn)上嗎,他這賴了一晚上就是為了蹭床睡。
搖了搖頭,換了衣服洗漱完吃了早飯,瑞雪就去了鎮(zhèn)上,沒有先去找沈豐年,而是先去了商學院,因為昨天答應了今天要教他們學武,不能無故食言啊。
一開始學武都是扎馬步,所以瑞雪先要跟他們說明,學武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可以說很苦很累,如果不想學她也不會勉強。
做什么事自己有興趣才能做好,勉強是做不好事的。
雖然聽瑞雪說學武很苦很累,但是他們沒接觸過暫時都不知道所謂苦和累到底是什么樣子的,因此暫時沒人退出。
瑞雪先教他們學扎馬步,天氣太冷,就讓他們都在室內(nèi)扎,免得一開始這些人沒什么抵抗能力一下就凍病了。
那邊沈豐年左等右等也沒等到瑞雪來找他,讓蕭勁去商學院那邊看看,果然說人在哪里,因此沈豐年就直接找去了商學院。
瑞雪正在糾正那些孩子的動作,突然感覺有人盯著她看,順著那感覺看去,就見沈豐年正站在對面的屋頂看著屋內(nèi)的她。
“你們就這樣,在這站一個時辰,相互監(jiān)督。一個時辰后就可以休息了,之后想做什么你們隨意?!比鹧┺D(zhuǎn)頭對那些孩子們道。
“知道了,小姐?!北娙她R聲道。
說完瑞雪就走了出去,之后飛身上了對面的屋頂。
之前沒有派秦叔去說一聲,也是因為昨晚的事情,讓她心里有點不順而故意為之的。
現(xiàn)在想想覺得自己有些矯情了,公是公,私是私,撇開其他不說,人家?guī)湍阌柧毸饺税敌l(wèi),讓你一起去看,你還拿橋,可不就是跟白無瑕一樣,作嗎。
“咳,對不起,昨天先答應了孩子們今天教他們練武,忘記跟你說了?!比鹧┎淮笞栽诘慕忉屃艘痪?。
“要不我派個人來教他們吧,什么事都你一個人來,太辛苦了?!鄙蜇S年搖頭,沒有接瑞雪的話,而是轉(zhuǎn)移了話題道。
“不用了,我在家也沒什么事,再說教他們習武也不是很累的事情?!比鹧u頭道。
“可是你別忘了,你還要找茶園呢,過完年還要研究茶葉,到時候可沒有這么多時間在這里耗著了。”沈豐年挑眉,本來茶園他打算幫她找的,現(xiàn)在想想,突然發(fā)現(xiàn),如果讓她一起,不是又可以增加兩人獨處的機會。
“呃,好吧?!比鹧┞勓詿o語,確實,等開了春她很忙,所謂債多不愁,也不多這一件了,因此很干脆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