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的小東西沒有和蘇安安用意念溝通,只是動了動。
淳于晟詫異的看了一眼容景,嘲諷起來:“容太子,就你這天階的修為,自身難保都困難,還想護著他人?你還是一邊蹲著去吧?!?br/>
容景也不生氣,深深的看了一眼淳于晟,知道這家伙是想讓保命。
抿嘴笑了笑,側(cè)過身,深情的對蘇安安開口“安安,你要好好的,無論我們能不能沖出去,你都活下去,要把孩子生下來,本太子還等著做他的干爹呢!”
蘇安安鼻子一酸,險些哭出來。朝著容景點了點頭“小景景,你千萬別死了,我兒子還等著叫你一聲干爹呢!”
都說患難見真情,在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站在你身邊的人才是你,真正的朋友。
兩相對峙,淳于相爺這面都是一些老弱孕童,那邊確實虎狼之師。
小皇帝亦是抽出了腰間的匕首,對著敵人,用稚嫩的嗓音道“舅母,朕要保護小弟弟”
蘇安安詫異,低頭看向小皇帝“汝陽,你剛才沒有聽明白嗎?舅母肚子里懷的是紫金帝王星,他的命運是帝王之道,你現(xiàn)在這么護著他,就不怕將來他搶了你的皇位嗎?”
淳于雅深沉的看了一眼蘇安安,又定定的看向自個兒子,她也非常想知道自家那個沒有心機的兒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小汝陽眨了眨了晶亮的眼睛,天真無邪的回道:“舅母,太傅說:每個人生下來都有自己的使命,汝陽的使命就是為了這個國家而活著??墒牵觋栍X得那樣很累,若是讓
汝陽選擇,汝陽寧愿選擇做一個無憂無慮,快快樂樂的逍遙王!”“若是將來弟弟想要這個天下,哥哥可以幫著他去打,打下來之后,哥哥就去云游四海,就像舅母歌里唱的那樣:“人生最不過浮華一場,命色權(quán)錢,猶如彈指之沙,何不
逍遙,何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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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雅眼中殺氣彌漫,氣的渾身顫抖,指著蘇安安,尖聲大叫“妖女,你這個妖女,竟然教唆我兒墮落,自毀江山前程,你,你,你,你罪該萬歲!”
蘇安安打開天眼,掃了一下眾人,尤其是太后淳于雅,不掃不知道,一掃嚇一跳。
沉了沉氣息,鄭重其事的懟了回去“太后娘娘,人各有志,強加與他,反而適得其反。不過~”
太后銳利的雙眸一閃:“不過什么?”
蘇安安絕美一笑:“不過,太后你的身子怎么會殘破不堪,如殘葉般凋零?可靈魂卻是燃著一股黑氣,莫非,太后是重生之人?”
太后大驚,渾身顫抖起來。
蘇安安怎么會知道她是重生之?那個妖女定會妖術(shù)!
記得前世,圣域中州五國的皇子們,并沒有來此赴宴,卻是有這么一個宴會,但設(shè)在了宮外的鄱陽湖上,賞的花燈。
記得在賞花燈的時候,蘇安安被容景給騙走了,就在“鳳凰秘境”開啟的前一天,淳于晟才找到他們,差點當場殺了容景。
今生,之所以中州五國聚此,是因為她告訴了南宮家的老祖宗,她做了一個夢,夢中,蘇安安生的孩子一統(tǒng)了雪歌大陸,甚至一統(tǒng)了圣域五洲,甚至去了“神域”。
老祖宗南宮成悟聽后但笑不語,可當她說出南宮家的下場的時候,老祖宗才為之變了神色。
才親自去了一趟圣域,請來五國之人,預(yù)謀困殺蘇安安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再者就是圖謀“鳳凰秘境”里面的寶物。
今日,無論如何,她都要剖了蘇安安的肚子,弄死那個今后站在世界頂峰的孩子。
火國王爺歐陽曌陰毒的舉著手里的寶劍,呵斥道“跟他們廢什么話?殺,阻者,殺無赦!”
酆華雙眉緊蹙“歐陽戰(zhàn)王,蘇安安只可生擒,不可殺!”
土國十三皇子赫連尚羽不解的問:“師兄,為何不能殺?”
酆華瞇了瞇深邃無邊的眸子“那個孩子不能留,但那個女人是本少主心愛的女人,只要你們生擒她,她肚子里的孩子,本少主自會想辦法除去!”
蘇安安朝著一身風華的國師看去,那一雙燦若星子般狹長的眸子,泛著無邊的冷意和殺氣。
多么美的男人,心卻那么惡毒!
以愛之名,行罪孽之源。
“酆華,你真的能記住我的臉嗎?為何能記住?”蘇安安從淳于晟的懷中探出頭。聲音中夾雜著太多的復(fù)雜。
想起那個雨夜,那個絕代風華的男人站在窗邊,對她說:“今生若不得所愛,定會殺之”,那時候,她并沒有明白和理會其中的意思,現(xiàn)在懂了!
這個男人,真的無心,絕情絕愛!
他所謂的愛,就是掠奪!就是占有!就是強迫!
不像容景,雖然之前容景為了得到她,不擇手段,但心中卻能接受她的孩子,愛她的孩子。
酆華,這個男人真的狠啊!酆華扯開嘴角,繞著胸前的一縷墨發(fā),露出一張面如冠玉般的俊顏,目光灼灼的看著蘇安安“安兒,你知道嗎?男人最在乎的不是權(quán)力,更不是金錢,也不是欲望,是求而
不得!求而不得自己心愛的女人,得不到,只有親手毀了!”
“安兒,你若愛我,我亦是舍不得弄死你的孩子的!”甚至之前,他都一直隱瞞,保護她和她的孩子。
可是,在回酆都的路上,他做了一個夢,夢到那個孩子長大后,親手殺了他!
所以,那個孩子必須死!
容景暴怒:“酆華,你是不是邪魔入體了?”
酆華轉(zhuǎn)而看向容景,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