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喻翎玨有些怒意。
“你別急著動怒?!卑子埔豢从黥岖k要生氣了,連忙急道,“若是你要按照已經(jīng)喜歡上我的方式和我相處,那從何來解你的癥狀?如何判斷你的癥狀是因何而生?如何知曉你的癥狀是和我在一起之前遺留的還是在一起之后產(chǎn)生的?”
喻翎玨不語,剛剛白悠說“在一起”的時候,他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不一樣的東西……
“喻翎玨,你有沒有聽我在說什么?”
白悠見喻翎玨神游天外的樣子,不禁有些好笑,這人,又怎么了?
“這個法子,是一個游醫(yī)告知我的?!?br/>
“游醫(yī)?你和他有什么過節(jié)嗎?”
“沒有?!?br/>
“那他為何這般戲弄你?”
“……戲弄?”
白悠扶額,正常人都會覺得這個法子不對勁的好吧……
額,她也不是說喻翎玨不正?!?br/>
白悠想偷偷瞄一眼喻翎玨的神色,可眼睛還沒外放呢,喻翎玨倒是先站起來了。
喻翎玨直直走向白悠,那游醫(yī)是不是戲弄他,有一個辦法可以驗證,那就是……
“你……你要干什么?”白悠看著喻翎玨走過來時皺著眉,目露兇光的樣子,有些不安,這是個什么發(fā)展走向?
喻翎玨一步步逼近,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壓攝力,白悠定定的坐著,不能動彈。
喻翎玨居然有這么強(qiáng)!她連動都動不了!
不過,白悠心下稍安,這樣的他,自保足矣。
“那個游醫(yī)還告訴我一個法子?!?br/>
“什么?”白悠沒反應(yīng)過來。
喻翎玨已經(jīng)近在咫尺,她甚至能感受到喻翎玨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
再近一點,他可就要碰到她了。
“起來,同我比試?!?br/>
“……什么?”白悠懵了,什么情況?
“起來,比試?!?br/>
白悠在確信自己沒有聽錯之后,她感覺有一道雷,在自己腦子里“轟隆”,把自己劈裂了。
誰能告訴她喻翎玨怎么就突然成了這么個腦回路?
這個姿勢,這個氛圍,他要和她比試?
喻翎玨雙手撐在白悠座椅的扶手上,幾乎是將白悠圈住了,可偏偏他臉上的神情很是嚴(yán)肅。而白悠則是一臉無語外加不可置信,這個場景,原諒她無法及時作出反應(yīng)。
“怕了?”喻翎玨不依不饒。
“喻翎玨,這也是你那個游醫(yī)告訴你的法子?”白悠已經(jīng)不想回答喻翎玨的問題了,可她轉(zhuǎn)念一想,這么白癡的東西不可能是喻翎玨想出來的,這么一來,她瞬間心情好了不少。
喻翎玨看著白悠這瞬息萬變的臉,有些搞不懂,可還是認(rèn)真回答她的話,“是?!?br/>
“你告訴我他是誰?!贝缌怂?!
“你為何要知曉他是誰?!?br/>
“不為何,好奇而已?!卑子埔а狼旋X,可面上依舊很平靜,她只是好奇是誰出了這么個腦殘的主意,卻還能讓喻翎玨相信,僅此而已。
只是好奇,別無他意。
“你很想知道?”
白悠點頭。
“高覃師傅?!庇黥岖k冷聲道。他直起身子,不再圈著白悠。
白悠不著痕跡的松了口氣,雖然激動,可她也是很緊張的。
剛剛那個姿勢,她都不敢大口喘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