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你總算有時間回學(xué)校了?!?br/>
每次約泊簡都得到?jīng)]時間的信息的林毓婷從側(cè)邊環(huán)住少女的脖頸,黏糊糊的道:“下午我們一起去逛街怎么樣?商業(yè)區(qū)那邊新開了一家蛋糕店,我們一起吃呀。”
沒有得到回答的林毓婷順著泊簡的視線落在屬于泊簡的桌面,了然的解釋道:“他們不知道今天你要回來,這些今天送你的東西都還沒清理,你先坐我旁邊吧。”
泊簡看了眼周圍眼神左看右看,還有一些低著頭似乎投入書海的同學(xué)。
入座她對著輕聲林毓婷道:“幫我對那些送東西給我的同學(xué)說一聲,下次別送東西給我。我并沒有什么東西可以回報他們的?!?br/>
趴在書桌上的林毓婷為難的撓了撓頭道:“要不我在校園群發(fā)條帖子?畢竟要去和全校同學(xué)都說一聲,臣妾做不到啊?!?br/>
對于這些東西是全校同學(xué)送的這件事,泊簡默了默,然后按了按額角讓林毓婷先不用管了。
等會她讓人直接來處理,在知道她并不喜歡被人送東西后,就應(yīng)該沒人送東西給她了。
平日她也不見有這么多人送東西給她。
泊簡并不知道,正是因為少女不在學(xué)校,那些只敢偷偷注視她的同學(xué)們才會將東西放在她的座位邊上。
回到學(xué)校的泊簡除了在剛開始看到自己座位堆滿東西這個插曲,并沒有發(fā)生其他的什么事。
值得一提的是,泊簡回到學(xué)校后,遇見田思思的頻率增加。
明明不是同一個年級,也沒有特意的約定。
二年級生與三年級生所在的學(xué)區(qū)隔著一堵矮欄,但泊簡總是能在無意間,在休息室,在圖書館,在湖泊散步,以及食堂類似的地方,都能見到田思思。
泊嶼白是因為特意帶東西給她,才會每天見到她,而田思思。
盡管感覺如何的不對勁,但種種調(diào)查顯示,確實是巧合。
既然查不到,泊簡也就不再去查,只看著她究竟想做什么。
而上次泊嶼白的成績進入了全校前十,小狼崽子乖巧的來到少女的面前,邀請少女周末一起去游樂園。
而在一旁聽到的林毓婷眼睛一亮,嚷嚷著也要去玩,看著拉著泊簡的女生,泊嶼白笑容不變,手中的筆被他捏的緊緊,似乎在下一刻就被折斷。
于是本來的二人行變成了四人,至于為什么是四人,高高興興挑選了小裙子的林毓婷被敏銳的林允瀚給察覺了出來,再聯(lián)想到最近聽到泊簡回學(xué)校的消息,不出幾個回合的試探,就將林毓婷的老底給抖了個精光。
林毓婷咬著小手帕哭唧唧,從商的人心都黑,當(dāng)然,除了她家簡簡。
于是等泊嶼白他們來到目的地時,就看到林毓婷的身邊站著一位穿著打扮都都顯得格外俊美的青年。
泊嶼白認(rèn)得他,那個之前姐姐喝醉,送姐姐回來的青年。
“真巧,這個地方是我公司要收購的地方,本來打算找時間再來看看,沒想到我妹妹說,她和朋友要來這里玩,正好讓我一起和你們一起,不會打擾你們吧,泊小姐?”
看著與自家姐妹處心積慮聊天的老哥,林毓婷面無表情,心里呵呵噠。
她臭著臉,看著像是變了個人,格外體貼入微,紳士有禮對待泊簡的老哥。
而與她一樣臭著臉的泊嶼白,因為插不上兩人聊天的內(nèi)容,只能陰沉著一張臉,把不小心看了一眼的林毓婷嚇了一跳。
我了個乖乖,老哥這是把姐控的這家伙給惹黑臉了啊。
游樂園賣著各種的小東西,在經(jīng)過鬼屋時,林毓婷就定住了腳。
察覺到林毓婷視線的泊簡微微彎起了唇,道:“走?!?br/>
這邊鬼屋游玩的人并不多,很快就到了泊簡他們。
在踏入里面漆黑一片的環(huán)境后,泊簡并沒有感到多少的害怕,反倒是身邊的林毓婷,興奮又緊張的捏住少女的手腕,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感覺。
在一聲尖叫中,有人撞開了兩人,于此同時,前面一閃而過的白影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
在擁擠中,有人拉住了她的手腕奔跑了起來。
泊簡看不清眼前的人,耳旁的尖叫讓她只能順著前面人的力道奔跑,直到一個角落后,那人帶著喘息聲停住了腳步,將泊簡的頭摁在了懷中。
“姐姐,別害怕,我在?!?br/>
顫抖的,少年清越的嗓音從頭頂傳來。閱寶書屋
他的抱著泊簡的手臂都在顫抖,在黑暗中,記憶似乎回到了那年被綁架逃跑的夏天。
被抓到的小男孩被折磨了個半死,甚至被自己的母親當(dāng)作人質(zhì)一般提到那個親生父親的面前,試圖以此要挾他們來放過她。
可那個眸子從始至終沒有看過他一眼的男人只是輕聲的道:“開槍。”
伴隨著脖子的痛楚與槍聲,他在瀕死中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那個女人。
窒息害怕的回憶讓黑暗中的少年臉色發(fā)白,可他依舊繃著神經(jīng),將懷中的少女緊緊的摟住。
他早就知道女人的計劃,也知道女人想要安排一場將他和泊家小千金捆在一處,最后殺掉泊家小千金,這樣他就會是泊家唯一的兒子的戲碼。
可他比女人還清楚泊景臣的涼薄的性格,所以,他也知道她這出戲即便成功,他們也一個也活不了。
所以,他自己導(dǎo)了一場戲。
一場可以獲得大小姐憐惜的戲碼。
而泊景臣也不可能讓救了大小姐的他死掉,所以他活了過來,也獲得了大小姐的目光。
可在日復(fù)一日的演戲中,或許他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演戲,還是真實的反應(yīng)。
被泊家人的區(qū)別對待,在泊家傭人的虐待中,他嫉妒她,怨恨她,但也在日復(fù)一日的扮演中,似乎也成為了那個崇拜她,孺慕她的弟弟。
沒有人會如少女這般優(yōu)秀。
她會彈琴,會跳舞,但更喜歡擅長騎馬和射擊。
他在灰撲撲的角落,看著在臺上演奏的少女,看著她一次又一次登上了各種領(lǐng)域的獎臺。
所有人喜愛,愛慕的目光全部落在那個在聚光燈下的少女。
怎么可能會有人不愛她呢?
下水道的小老鼠,也想將櫥窗里的那個精致的小姑娘帶回家吶。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