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上馬車,落雪就坐不住了。
戰(zhàn)初月也倒是守信,反正現(xiàn)在也沒有別人了,說了也沒什么,看向落雪的眼睛突然深邃起來,看來,這個女人只能用他來保護,別人實在是都太危險太不靠譜,右相的事也要快些解決了。
一直到王府,冷夢的事這才講完。
落雪也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樣的心情聽完的。
一點委屈的心情都沒有了:“這么說,你們都知道冷夢受了這樣的事?”還有,冷夢難道真是是江南夢家的女兒?按照事情的經(jīng)過去推理的話,就是了。
可是要知道,當(dāng)初滅門江南夢家的正是冷離歌啊,就是冷夢從小到大的哥哥,而且,當(dāng)初也是為了冷夢,冷離歌才滅了江南夢家滿門的!
這樣的事情,即便是換做她蘇落雪也會很為難很痛苦吧……更何況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不過,話說回來,她也太倒霉了的吧,好像什么壞事都會和她搭上關(guān)系??!
怎么能這樣呢?
唉……
落雪輕輕的揉了揉太陽穴……戰(zhàn)初月見落雪這樣,知道這女人又心軟了,輕輕的將她的頭放在他的肩膀上。
溫柔的比水還要柔軟,落雪只覺得自己的確實是安定了許多,
既然她被人討厭了,那她離冷夢遠一點就是了。
墨白抱著冷夢心中現(xiàn)在純凈的比礦泉水還要干凈,就是很單純的覺得自己開始心疼這個姑娘而已,冷離歌默默的跟在后面,一向高冷的冷離歌現(xiàn)在竟然甘愿給人當(dāng)保鏢跟在后面,也是很好的了。
他們都不知道的是,此刻暗處還有一個人默默地注視著他們……落塵看著冷夢臉色蒼白的倒在墨白懷中,一陣心疼……他喜歡的姑娘不該是這樣的,到底為什么老天要這樣折磨這個姑娘啊!
朝中一瞬間便可以翻云覆雨,淵親王原本是和戰(zhàn)初月商量著來,現(xiàn)在時機成熟,即便現(xiàn)在戰(zhàn)初月不知道在哪,只要是在京中,那就行了,反正已經(jīng)決定開始拔出一根又一根的刺了,所以他可以動手了!
兵部尚書從上任,不,上任前賄賂右相到現(xiàn)在幫著右相奏請了皇帝多少事情,而中間又有多上次的徇私舞弊通通被曝光,一件不剩,全部公布,
現(xiàn)在沒有皇帝,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上朝,所以,淵親王最先擴散開的地方,就是百姓之間。
得民心則得天下,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百姓們是傳的最快的,也是唾沫星子最多的!
兵部尚書即便是再注意,也不敢輕舉妄動,而且一兩張百姓的嘴堵住的話,根本不管用,沒有辦法,兵部尚書只能再去找右相,
右相是何等聰明的人,現(xiàn)在這種敏感時期,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戰(zhàn)初月的開始。
可是這兵部尚書也確實是那個什么的,竟然背著他還干了那么多事,實在是太無恥了!
有些事,是他也做不出來的?。?br/>
強搶民家少女,真是臭不要臉!
右相一把將書桌上的一疊書狠狠的丟向兵部尚書!
“你給我說說讓我怎么救你,任何一條都能讓你遠遠的從這個朝堂滾出去了!你讓本相怎么救你!”右相恨不得直接把眼前的這個跟砸死算了,還扯上了他!
不過戰(zhàn)初月真是厲害,把這么些年兵部尚書的和右相有關(guān)的奏折查的清清楚楚,比兵部尚書和右相記得還要清楚,真是厲害!
兵部尚書顫抖著將右相的書從身上拿來,他也以為他做的那些事沒人知道啊,怎么就突然被整理出來,還公布天下了呢?實在是殺得他一個措手不及!
“是下官的錯,是下官的錯,但是右相你現(xiàn)在責(zé)怪我也沒有用啊!求求你想想辦法救救下官吧,下官這些年也為你辦了不少事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兵部尚書的頭狠狠的磕在地上,他相信,現(xiàn)在正是用人之際,右相是不會這么輕易的就讓他去死的,畢竟只要他還留在這個朝堂上,他就可以幫右相調(diào)動兵部!
右相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對啊……他幫了他這么多年,戰(zhàn)初月一定也有證據(jù)了,萬一兵部尚書被抓了,到時候他和兵部尚書的事情就也一定會被抖出來。
不行!絕對不能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右相蹲下身子,和兵部尚書一個視線:“本相當(dāng)然知道你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是你身上戰(zhàn)初月實在是已經(jīng)扒出了太多太多的事了,如果你繼續(xù)留在戰(zhàn)淵,只有死路一條?!?br/>
兵部尚書立刻就明白了右相的意思,的確,他的所有事都被扒了出來,即便是右相不說,他也該知道他在這京城留不下去了。
淵親王安靜的看著戰(zhàn)初月畫著什么,良久,戰(zhàn)初月抬頭。
“兵部拔除,其他的便都簡單了,人人自危說的應(yīng)該就是這個時候?!?br/>
“確實,但是你覺得右相那個老玩意兒會讓兵部尚書怎么做?”
“讓他走……或者……死。”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是不會吐露任何秘密的,也只有死人才能讓右相最放心,到時候死無對證,右相的那些貓膩也就會隨著兵部尚書的死去一起消失。
淵親王只覺得背后一陣寒意,如果兵部尚書真的死了,那右相的人心也就沒了,到時候其他官員哪里會再聽右相的,畢竟能夠在這官場混這么多年的,沒有一個會是傻子!
不過……
“原來你的目的是這樣的!”
戰(zhàn)初月看了淵親王一眼:“怎樣的?”
淵親王挑眉,這人怎么變賊了!還來反問他!要是答錯了不就很丟臉嗎?
“目的相同,不過是過程不同而已,其實,無外乎右相自己怎么選了?!睉?zhàn)初月也不為難淵親王,老人家家的,身體不好,萬一被氣到了呢?
淵親王吹了一下胡子:“怎么選他都得下馬!只是看下的時間而已。”
就連七皇子都選擇不和他們對抗了,現(xiàn)在就右相一個死乞白賴的非要跟他們對著來,即便是右相贏了,皇位誰坐??!難不成右相自己坐上去?真是天真的可以!
但是,淵親王立刻就愣了,這皇位還真有人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