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橙何曾沒感受到霍凱文的溫暖,她也想在這里轉(zhuǎn)彎,和凱文牽手,也許這樣能更快地忘掉一些傷痛,但她對凱文明顯不是當(dāng)初對顧晴年的感覺,那種日思夜想,那種怦然心動,她現(xiàn)在根本找不到。
也許以后永遠都找不到了吧。
“不用管他,繼續(xù)練!”林雨橙笑了笑。
她本來有底子,加上天賦,她只花了半天的時間,便能跟上團隊一起練習(xí)了,只是泰麗莎一直擔(dān)心她的體力,不斷勸說她去休息,她都當(dāng)作耳邊風(fēng)。
快下班了,霍凱文過來了,在臺下看著她,微皺眉頭。
她顯然是在自虐式練習(xí),她想通過這種方式,去轉(zhuǎn)移內(nèi)心的疼痛。
泰麗莎喊停之后,林雨橙累得快要趴下了,她往臺下走時,腳步有些虛浮,但她努力穩(wěn)著,不要泰麗莎和霍凱文發(fā)現(xiàn)。
“出汗令人快樂!”她從臺上下來,看上去很輕松的樣子。
“循序漸進,聽我的話,不要這樣逼自己?!被魟P文給她干毛巾。
林雨橙抬眼,霍凱文眼中滿是心疼,這種目光很治愈。
她避開他的目光,她要自己治愈自己,她不能把他當(dāng)成救命稻草,在溺水的時候,一把抓住他。
“必要的時候,還是要逼一下自己,不能做嬌嬌大小姐!”
林雨橙去浴室洗了澡,換了衣服,她靠在浴室的墻上,頭很暈,人很虛弱。身體的創(chuàng)傷原來不是那么容易恢復(fù)的,她高估了自己。
從浴室出來,因為沒有化妝,她臉色很蒼白。
霍凱文在外面等她,他看到她,眉頭便緊鎖了。
“雨橙,你不能這么任性!”他快步過去。
林雨橙還想逞強,但忽然之間,她好像耳朵失聰,世界在離她遠去。
她軟綿綿往地上坐,霍凱文一個箭步?jīng)_上去,將她摟在懷里。
“雨橙!”他掐住她人中,大聲呼喚她。
林雨橙幽幽醒轉(zhuǎn),迷迷糊糊看著他。
“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霍凱文從來沒有這么嚴(yán)肅過。
泰麗莎端了一杯熱水過來,遞給霍凱文。她在一旁聳聳肩膀,表示很無奈。
林雨橙喝了水,她指著自己的包包,泰麗莎趕緊幫她拿過來。
包包里放了糖果,林雨橙拿出一顆,想剝一顆,手顫抖得厲害。
“低血糖!”霍凱文趕緊給她剝了一顆糖,送入她嘴里。
他扶著她坐下,讓泰麗莎先走。休息室只剩下他們兩人了,林雨橙吃了糖果后,裹著毛巾,靠在霍凱文肩膀上。
“這個肩膀,你想怎么靠都可以,不需要有負(fù)擔(dān),是我自愿給你靠的?!?br/>
林雨橙虛弱地笑笑,她輕輕嘆了口氣。
“自己有低血糖不知道嗎?鍛煉到什么程度,你心里要有數(shù)!”
“好了,我下次注意?!绷钟瓿瓤恐Φ?,“我沒有兄弟姐妹,好想有個這樣的哥哥,每天在我耳邊嘮叨。”
霍凱文笑笑:“那你以后叫我哥哥吧?!?br/>
林雨橙假裝驚叫:“哥哥,我這樣喊你,你女朋友會不會不開心!”
她這是學(xué)綠茶地段子,把霍凱文逗笑了,他嗔一眼她:“我都急死了,你還調(diào)皮!”
“哈哈,我還真不習(xí)慣像夏琳娜那樣,一口一句晴年哥哥的,叫你凱文哥哥,我心里把你當(dāng)哥哥,但還是叫你凱文吧?!?br/>
“隨便你!”霍凱文聲音很寵溺。不管她怎樣,只要能這樣親近就好了,他向來是個佛系的人,一切隨緣。
林雨橙休息一會后,緩了過來。霍凱文扶著她站起來,一起往外走。
下樓后,林雨橙的司機在門口候著了,霍凱文一直扶著她,生怕她摔著。林雨橙雖然頭不暈了,但今天訓(xùn)練強度大了點,兩條腿直打顫,她也沒拒絕他的攙扶。
大廈樓下,有人在蹲守,看到他們出來,趕緊拍照。
不到半小時,娛樂版便開始炒他們的cp了,而且趕著林雨橙上一波的熱度,訊速沖上熱搜。
林雨橙剛到家,便看到了這條熱搜,估計顧家又得在這上面做文章了。
但是她很疑惑,從前咄咄逼人的顧晴年,最近一直保持沉默,沒有做出任何反擊,也沒來找過她的麻煩。
“呵,是不是還有一點良心?!?br/>
孩子們回來了,手牽手從外面進來。
為了他們的安全,林雨橙替他們安排了保鏢和保姆,陣仗一點不比在顧家差。
“姐姐!”
“姐姐!”
兩孩子朝她奔過來,一起撲入她的懷里。林雨橙特別享受這一刻的幸福,可能是感受了懷孕的奇妙,又感受了失去孩子,甚至失去生育的痛,她對兩個孩子的感情更深了。
洛川現(xiàn)在和她住一起,眼睛亮晶晶的,眼里全是光,反而容與,會時不時的不開心一會,有時候會突然發(fā)問:“他為什么會這樣?”
林雨橙很心痛,顧晴年原本在容與的心里是完美的,現(xiàn)在完美的形象碎裂了,這讓尚且幼小的容與很難接受,也很悲傷。
晚飯之后,林雨橙帶他們在院子里散步,她一手牽一個,聽他們說話。
兩個孩子的性格好像互換了似的,洛川開始變得愛說話,他神采飛揚,嘰嘰喳喳,說著同學(xué)的趣事,恢復(fù)了一個孩子的本性。愛說話的容與卻沉默寡言,精神也不大好,洛川不斷逗她,她都只是勉強笑笑。
“容與,我們忘了他吧?!?br/>
洛川忽然很嚴(yán)肅,他放開林雨橙的手,現(xiàn)在容與面前。
容與看著他,嘴巴一撇,委屈地哭了。
林雨橙忙蹲下來,把她摟在懷里,卻不知道說什么安慰。
“我很想他,我們以后真的再也不和他好了嗎?”容與哭著問。
洛川冷冷說:“你忘了他怎么對我們,怎么對姐姐?”
容與哭著搖頭,眼神很悲傷。
林雨橙摟著她,柔聲說:“容與不哭,也許他和姐姐有些誤會,以后還是會好的。”
容與的眼中立即有了光彩,她滿懷希望,噙著眼淚點頭:“嗯!”
洛川看一眼林雨橙,小臉繃得很緊,但沒有說話。
“我還是想像以前一樣,我們在一起,每天很開心?!比菖c抽抽搭搭的哭泣。
林雨橙很心痛,那樣的日子,這輩子怎可能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