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面色一冷,眼中寒光閃爍,搖頭道:“我不認得你!”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漠然,全無平時的和善。
在都天山脈中歷練了這么多天,經(jīng)過這許多場廝殺之后,江城的性格也已經(jīng)有了一些變化。
初心依舊,但對那些懷著惡意的敵人,你越軟弱,那么你就可能死的越快。
還不等那李師兄說話,一旁的閻刀冷笑道:“好膽色,大夏學宮的精英弟子也不放在眼里?!?br/>
“看看你自己,再看看李師兄,你覺得你算個什么東西?”
不認識,江城話語中刺裸裸的無視,恰好似一巴掌打在大夏學宮的幾人臉上。
不,不僅僅是打臉,更似在打臉之后把他們的臉面狠狠的踩在地上。
那白袍李師兄似也被江城的話語所激,眉頭皺起,但這一絲不悅又很快隱去,他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笑容,輕笑道:“我叫李想?!?br/>
“方才幾位師弟言辭不敬,還望江師弟見諒?!?br/>
衣著光鮮,風度翩翩,待人接物無可挑剔,只從外表來說,這李想可謂眾人眼中的青年俊才。
這番話更是說得漂亮,好人、壞人的角色搭配天衣無縫。
江城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能夠進入大夏學宮的甲字院,看來沒有一個是簡單的角色。
他輕輕搖了搖頭,道:“我已不在大夏學宮進修,就不必以師兄弟相稱?!?br/>
李想原本帶著笑的臉上立時一僵,眼中寒芒乍現(xiàn)。
一旁的黑衣青年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笑道:“師兄弟?一個被退學的學渣,你也配嗎?”
這一次,那李想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
另一個青年修士雙手抱起,居高臨下的對江城說道:“聽說你小子,在圣山上得了一門傳承,識相的話就趕緊交出來,給李師兄看看,說不定還可以指點你一二?!?br/>
狐貍尾巴終于露了出來,江城手持那石劍,手指在那劍上輕輕一彈。
嗡的一聲,一絲悅耳清脆的劍鳴聲響起,
這聲音不大不小,恰好可以傳入試劍臺上幾人的耳朵中。
那李想眉頭皺起,黑衣青年和另外一名青年修士也是臉色陰沉。
在他們看來,江城不過一個凝氣期的小螻蟻罷了,幾個月前還被大夏學宮驅(qū)逐出門,而他們幾人乃是真正的天之驕子,大夏學宮精英中的精英。
如江城這樣的渣滓和他說上這么多的話已經(jīng)是一種恩賜,但如今他竟敢甩幾人的面子。
不識好歹!
現(xiàn)在還敢在他們面前持劍,難道就憑他一個凝氣中期的小螞蟻還敢動手不成嗎?
江城身姿挺拔,單手持劍,身上的氣勢恰如一把出鞘的寶劍。
“要指點我,你還不夠資格!”
清晰的話語并不大聲,但卻如春雷一般在試劍臺上的幾人耳邊炸響。
直讓人心神震動。
這就是那被逐出大夏學宮的學渣?何時竟然有了如此膽魄。
大夏學宮的眾人臉上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一股殺意從幾人身上閃現(xiàn),徑直籠罩在江城身上。
“不夠資格,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資格!”
李想身上一陣靈光閃現(xiàn),一把銀色長劍隨即漂浮在他的眼前。
銀色長劍上有鋒芒之氣吐露,劍尖直指向江城。
江城眼中寒芒閃現(xiàn),右手的石劍抬起。
就在劍拔弩張之時,一股強大的威壓驀然降臨到試劍臺上。
這威壓如山一般沉重,籠罩在眾人身上,直壓得在場眾人喘不過氣來。
一個身穿金色道袍的身影突然在試劍臺上,他冷漠的目光在戰(zhàn)場所有人身上掃過。
“多寶洞天不容爭斗,違者終身不得踏入天地商行?!?br/>
看見這金袍出現(xiàn),何十八和那閻刀臉上不由自主的顫動了一下,隨即躬著腰向那金袍身影行禮。
“參加管事大人!”
金袍道人的目光在兩個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冷聲道:“作為引導執(zhí)事,你二人作何解釋?”
閻刀搶先一步上前,臉上堆出笑容,解釋道:“我?guī)е鴰孜毁F客來著劍山選劍,碰到何十八也帶著人來看劍,這兩撥客人以前有舊怨,故而起了些沖突?!?br/>
金袍管事乃是多寶洞天中的負責人之一,地位崇高,平時極難見到他的身影。
對于這位管事,天地商行的人無人不敬畏,閻刀雖然平時驕橫了一點,但面對這位性情嚴苛的大人物,絲毫不敢有什么隱瞞。
這是一個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物。
看著金袍管事平靜的表情,他又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原本這里面沒有什么大的誤會,但何十八帶來這位客人身份頗為可疑,這里面的疑點還請管事大人明察秋毫?!?br/>
金袍管事淡漠的眼神掃了閻刀一眼,并沒有說什么。
江城從金袍道人出現(xiàn)的那一刻便察覺到一股強大的神識籠罩在自己身上。
這股神識來來回回在江城身上掃蕩,似乎要從他身上發(fā)現(xiàn)什么。
這道神識來自金袍道人身上。
這是一個神變后期的強者,一身修為登峰造極。
江城站直身子,眼神平靜的看著金袍道人。
金袍道人的目光落到江城身上,眼中精光一閃,道:“如果你是江城的話,那么你身上應該有一塊令牌,現(xiàn)在拿出那塊令牌,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
江城心中一震,識海之中念頭閃動,兩塊令牌的影子驀然一閃。
一塊是江城父親留給江城,另一塊是當初在安陽城時牧歌所贈與。
父親留下自然不能拿出來,難道是牧歌所贈的那一塊?
也只有那一塊才說的通。
江城手中靈光一閃,一塊黑色令牌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
也不見金袍道人有何動作,這塊黑色令牌就被他拿到手中。
他拿著令牌翻看了幾眼,對江城意味深長道:“這塊令牌,整個天樞星上只有五塊,有了這塊令牌,那你就是我天地商行最高等級的貴客。”
一旁,那閻刀早已從金袍道人態(tài)度中察覺出江城的不同尋常,此刻臉上一片蒼白。
隨即他撲通一聲,慌忙跪在地上,急忙道:“小人有眼無珠,剛才得罪了貴賓,還請貴賓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小人一回?!?br/>
如果碰到一個沒有什么身份的小人物,他剛才多說的那一句話說不定就起到一些作用,江城的下場可想而知。
但看眼前的情況,那金袍道人明顯是和江城相識。
那黑色令牌的出現(xiàn)更是把閻刀往深淵中推了一把。
他似乎已經(jīng)能夠想象得到他以后的命運。
相反,此刻那何十八的眼中卻是閃過一抹驚喜。
一旁,那李想的臉色更是難看,心中有了幾分忐忑。
天地商行最高等級的貴賓,江城的這個身份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原本以為,那江城只是一個幸運的小螞蟻,但現(xiàn)在看來,這里面的水深的有點可怕。
最為大夏學宮的精英弟子,對于天地商行這個龐然大物的存在,他的了解遠超那些普通修煉者。
要成為天地商行的最高等級的貴賓,那絕不僅僅是足夠多的靈石所能辦到。
在驚訝之余,他心中的嫉妒之火恰如火焰一旁升騰。
先是圣山傳承,接著又是天地商行的最高等級貴賓,他江城何德何能?
一個被退學的學渣他又有什么資格得到這些自己都不能得到的東西!
“不,論修為,論資質(zhì),我比這江城強大的多,他又算的了什么東西。”
“那位大人物已經(jīng)答應我,只要拿到江城身上的傳承,那么就能給我一個進入戰(zhàn)神殿的名額。”
“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絕對不能錯過?!?br/>
李想努力挺直身子,那英俊的臉上露出一抹堅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