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這么聰明的人,為什么生出的她卻只有一個人格呢?
物極必反嗎....
但,顯然不是。
x情報局用了最古老的調查手段,調取了莫媽從小到大的所有影像資料,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斷檔,莫媽甚至都沒出過幾次本市。
完全就是一個普通平民。
更不可能是為了脅迫莫爸,一是爆炸位置,二是莫爸第一意識選擇保護的是誰,也能看出來對于莫爸來說,誰更重要。如果是為了某種原因脅迫莫爸,那也應該選擇莫小慢。
對不起媽媽,不過我相信,外公是最愛你的男人。莫小慢在心里默默的說道。
雖然莫小慢從來沒見過她外公,因為外公在莫小慢沒出生之前就去世了。
幾位將軍討論到這里,其中有一位面相和藹的老軍人開始詢問莫小慢,關于她母親母族的問題。
“外公外婆,在我出生之前就去世了。媽媽好像有個弟弟,但是他們不怎么來往,只有逢年過節(jié)才走動一回。而且舅舅的身體很不好,今年一直在住院?!?br/>
“舅舅沒有結婚,也沒有孩子。”
“也沒有女朋友或者其他什么朋友。反正媽媽帶我去看舅舅的時候,舅舅永遠是一個人?!?br/>
“對了,有一點很可疑,舅舅長得一點也不像我們家人,因為他..長得很..好看。是非常好看?!蹦÷裏o法形容出舅舅的美貌,只能多次強調,因為那真的是一種...美到不正常的感覺。
顧雅冷笑,“是不是因為你長得丑,所以看誰都好看?”
莫小慢無奈的看著顧小雅,“只有你見了才會知道,是完全無法移開眼的好看??上覜]有舅舅的照片,家里相冊里應該有,只是現(xiàn)在那些相冊也應該化成灰了?!?br/>
面相和藹的老將軍掃了眼不在狀態(tài)的顧雅,又提出了疑問,“可是依據官方的文件,你的母親是獨女,并沒有任何親屬?!?br/>
莫小慢馬上就激動了,“我就說,我們家不可能有人長成那個樣子!果然不是一家人?!?br/>
“你能把你舅舅住的醫(yī)院名字告訴我們嗎?”
“沒問題,是xxx?!?br/>
莫小慢被問了很多問題,才反應過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我媽媽她沒事吧。那些兇殘的綁匪不會撕票吧...”
“暫時沒有任何消息。”
“綁匪的動機還需要調查,但從不傷害你母親性命這點來看,你母親暫時不會有危險。”
“你不用擔心,沒消息,就是好消息?!?br/>
莫小慢緩緩點了點頭。
其實她也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那些人不僅不會傷及母親的性命,還會在一段時間內給予她照顧。
費那么大勁,掠一個活人走,必定是因為此人有用啊。
而且她也不覺得母親是個意志力堅定的人,估計輪不到拷問,見到有人問就會把知道的全說了。
而且莫小慢直覺認為,這些事肯定跟她那個連軍方都調查不出來的“舅舅”有關。
莫小慢知道了媽媽暫時安全,就放心了。
她沒有久留,她還要回去照顧爸爸。
和顧小雅依依不舍的告了別,過了今天,他們就要再等一年才能相見。
“小雅,我會很想你的。明年見了?!蹦÷☆櫻诺氖?,久久不愿放開
“滾滾滾?!鳖櫺⊙偶t著臉甩開莫小慢的手,扭頭不看她。
莫小慢依然面帶微笑,口嫌體嘛。
她又非常禮貌和一屋子將軍鞠躬告別,隨后走出了顧雅的病房。
莫小慢現(xiàn)在的境況有點慘,家破,父傷,母失蹤。
她只能先在醫(yī)院照顧爸爸,等爸爸好了,他們再做打算。
她還要打電話給軍校,請假說明原因。
還要去補辦各種存折□□以及證件。
順便買個新手機,軍方配的手機簡直是個古董。
莫小慢正邊走邊規(guī)劃著要做的事,只見迎面走來了一個人。
一個熟人。
莫小慢遲疑了一下,她有點不敢認。
雖然長得很像安鐘曉,但是氣質姿態(tài)完全不一樣。
安鐘曉本身長相有些陰柔,但是被他冷硬的氣質一壓,也察覺不出來。
可現(xiàn)在,迎面走過來的這位,妖異的趕腳都要溢天際了。配上他如殘陽落日般的紅眸,非常配得上邪魅狂娟這個詞了。
看到安鐘曉眼睛顏色變了,莫小慢再傻也猜出是安鐘曉的副人格在控制身體。
因為在主副人格切換的時候,他們身上總會有些變化。
有的是長出痣——比如莫爸,裴明珊。
有的是眼睛顏色變化——比如安鐘曉,瞳孔顏色由黑色變成了紅色。
還有是頭發(fā)長短,甚至是眼睛大小之類的。
當然還有不明顯的——比如顧雅,聽說是那啥啥大小不一樣,不過沒有考證過。
她是打招呼呢,還是就這么走過去?
隨著兩人距離越來越近,莫小慢發(fā)現(xiàn)安鐘曉并沒有看自己,想了想,決定還是做個安靜的女子。
也許,安鐘曉并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的關系呢?也許,安鐘曉并不想和她打招呼?
她可現(xiàn)在還沒忘,安鐘曉給予她,讓她終身難忘的那個懲罰。
雖然她一直極力忽略,不去回想那恐怖的記憶,可身體在看到安鐘曉第一眼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認識的是黑眼睛的安鐘曉,現(xiàn)在這個人,她就當陌生人處理吧。
莫小慢做好心理建設,盡量表情自然的和安鐘曉錯身而過。
兩人剛錯開,安鐘曉腳步一停,腳跟一旋,危險的看向背對著他,毫無知覺,還義無反顧向前走的莫小慢。
安鐘曉長臂一伸,從身后拽住了莫小慢的頭發(fā),把她拉了回來。
莫小慢哎呦了一聲,抓著頭發(fā),連連后退,直到磕到一個溫熱的懷抱里。
“hi...安鐘曉...”莫小慢后仰著頭,露出討好的笑,“你也在這里啊....”
“嗯,我剛才去看望了一位老朋友。出來正好看到了你?!卑茬姇砸猜冻鲆荒ㄐσ?。
“好巧。”莫小慢僵硬的笑。
“確實很巧,”安鐘曉一手禁錮住莫小慢的腰,一手固定住了她的下巴,他俯下身,在她耳邊說道,“她竟然當不認識我一樣,從我身邊走了過去?!?br/>
他的熱力源源不斷的通過呼吸噴薄在了莫小慢的臉上,類似于茶一般的清香,也隨著他的動作縈繞在她鼻尖。
莫小慢不知不覺的臉被熏紅了,呼吸也加快了些。
“我確實不認識你呀。”莫小慢扭過頭,皺眉看向安鐘曉,“你是誰...”
誰能理解只有一個人格的痛!
“我是誰?!卑茬姇怨孔∧÷母觳搀E然縮緊,他的語調更加陰柔地說道,“前些天,我的手指不是還與你的蜜汁之源親密接觸過呢??磥砟阋呀洸挥浀昧??!?br/>
“求你別說了。我記得,我記得。是我錯了?!蹦÷龗暝柚拱茬姇岳^續(xù)說下去,“我不應該不和你主動打招呼,我只是看你和原來不一樣了,一時不敢認?!?br/>
可安鐘曉手臂還是越收越緊,莫小慢不得不往他懷里靠。
莫小慢感覺好像有個鋼棍在擠壓她的肚子,腸子都要擠出來了。
“好痛,你放開我?!?br/>
莫小慢去扣安鐘曉的手臂,這個副人格的脾氣她還沒不知道,下意識的就抗拒起來。
安鐘曉面無表情的盯著前方的虛空,手臂的力道卻一點也沒松。
莫小慢的掙扎越來越劇烈,五臟六腑痛的都要壞掉了,如果不是下巴被捏著,她早就一口咬下去了。
“再不放開,我就咬你了?!蹦÷{道。
莫小慢其實膽子很小,能讓她說出不顧一切威脅的話,說明...真的是太疼了。
“咬?”安鐘曉被莫名戳中萌點,“是這樣嗎?”
安鐘曉低頭,一口就含住了莫小慢的嘴唇。
莫小慢呆住了。
這完全沒有過渡啊喂!
安鐘曉從來沒和她有過太多的肢體接觸,這個副人格怎么一言不合就...
kiss??!
舌..舌頭伸進來了...
莫小慢下巴被死死扳著,兩只胳膊和腰也被束縛在了他的手臂里,整個人都無法掙脫。
她除了被動接受他舌頭的掃蕩,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安鐘曉吻了一會,離開了莫小慢的嘴唇,他呼吸急促,熱氣一*噴到了她的臉上。
莫小慢終于可以呼吸,她大口的吸著氣,因為缺氧,眼睛也沒了焦距。
只看了莫小慢呆呆的樣子幾秒,安鐘曉忍不住又狠狠地吻了下去。
這次比上次的時間更長,也更兇惡。
“嗯嗯...”莫小慢覺得脖子都要被掰斷了,他們這種面對背的接吻姿勢,實在太考驗人的柔韌度了。
可不得不說,安鐘曉太會吻。
雖然他力道很大,溫熱的舌頭在她嘴巴里肆無忌憚的翻絞,但酥麻的感覺從嘴唇上彌漫到后背,又從后背直鉆大腦。
她終于深刻的體會到,什么叫吻到腿軟。
原來里的描寫竟然不是騙人的,她真的感覺自己就像里一樣——像冰激凌般融化掉了。
現(xiàn)在唯一讓她擔心的是,她沒有女主角那種驚人的意志力啊,說喊停就能停。
主要這感覺實在是...太讓人沉迷了。
第一次體會到接吻感覺的莫小慢,非常清楚的知道,她無力阻止安鐘曉下面有可能要做的任何事。
顯然,一直掌握主動權的安鐘曉更清楚,莫小慢不僅不排斥他的吻,還很享受的停不下來。
因為她總是情不自禁的去舔他伸進去的舌頭。
這樣...他也停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