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航這一番話出,全場靜默。
姜鳳簡直不敢去看其他人的面色如何,愣怔了幾息之后,這才算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呵呵,喬霜,你別聽他們的,他們是笑的”
姜鳳來就得結(jié)結(jié)巴巴的,在對上喬霜那忽然燦爛起來的笑容時,更是不下去。
喬霜嗬嗬笑了幾聲,舉起面前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哈哈,林大爺,林二爺,你們兩個果然是在笑,難道我喬霜就這般的沒志氣,專門等著當(dāng)你們家的三爺不成”
想是喝得過快,喬霜忍不住地咳了幾聲,低下頭去拿袖子捂住了紅唇。
等再抬起頭來時,卻是向姜鳳笑道,“阿鳳,那個承諾可得給我留著,什么時候我想起來了,再來跟你討”
他這番模樣,弄得就算是姜鳳對他只有朋友之誼,此時也不禁心中空空的難受,好似突然失去了什么似的。
姜鳳不由得干巴巴地應(yīng)聲道,“好,好的。”
“我也到外頭去醒醒酒去”
著喬霜便起身離席,出門而去。
屋里只余下了四人,又是一片沉默。
諸人的心情各有滋味,姜鳳瞧了碧泉和林靜航一眼,眼神中不無譴責(zé)之意。
結(jié)果林靜航反而更為強勢地瞪了回來,而碧泉則是露出委屈幽怨之意。
好像在,瞧,我們兄弟都這般大度了,可是人家不領(lǐng)情,我們有什么辦法
將軍狄世英則端起酒杯,自顧自地喝著,也不跟別人搭話。
姜鳳其實很想知道狄世英這幾年是如何過來的,跟北蠻人打仗是如何的兇險,還有他不知道成婚了沒,嫁的哪個幸運女人,孩紙幾個之類的事情。
可惜被方才那驚悚的同意三進門事件給嚇得,此時就算是有那個心想問,也沒那個膽張口了。
可瞧著狄世英這般狂飲,也不是個事啊。
而林靜航也似被傳染了一般,跟著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來。
唉,這哪里是感謝的宴席呦,這分明是失意者的聚會啊。
碧泉呢,則勤勞地給大家倒酒,簡直是在火上澆油
“大家莫要喝太多了吧。這個萬一醉了”
姜鳳無奈地勸了一句。
卻沒想到狄世英果然放下了酒杯,霍然起身。
“姜夫人莫擔(dān)心,某,這便告辭了?!?br/>
著,便抬腳往外走。
他大步流星,在姜鳳還未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出了房門,而等姜鳳去追時,人已到了院門。
那兩個侍從正坐在院子門外,一邊吃著望月松風(fēng)這些粉絲團奉上的精細點,一邊眉飛色舞地給大伙著將軍那一場場的精彩勝仗故事,到精彩處,大家齊聲叫好,這兩個不由得沾沾自喜,精神頭更足。
忽見自家將軍從門里出來,行止如風(fēng),連眼角都不帶多斜一下的。
這兩只都驚跳起來,連臉上的點心渣都來不及擦,結(jié)結(jié)巴巴地喊著。
“少將軍”
這是怎么啦
難道少將軍也跟巖叔一樣,想去找茅廁
“去備馬”
狄世英卻是一停未停,話間的工夫已然走出老遠。
而聽到命令的兩個人趕緊就跑著跟了上去,馬兒都栓在別院側(cè)門門口的大樹上呢,他們自然得趕緊過去牽來。
動作雖然快速如風(fēng),但心里卻是直納悶。
雖然自家少將軍一向是個雷厲風(fēng)行,做事利的,用膳的時候都是如行軍打仗一般,講究個速戰(zhàn)速決,可是這回不一樣,這姜家寨的主人們這般好客,而且準備了那么多的好東西
誒,原還以為可以再吃完了下午飯再回呢
姜鳳跟碧泉也追了出去,林靜航愣了一下,比他們兩個稍慢,但這兩個一個是腳力不濟,一個是背傷未好全有些力弱,林靜航還是后發(fā)先至,終于在別院大門口處追上了狄世英。
“少將軍,何以這般急著離開,莫非是嫌棄我等招待不周”
狄世英回過頭來,望了眼林靜航。
但見林靜航那白玉般的面龐上微微泛起紅暈,容色之美,有勝過好女,不由得心下發(fā)沉。
他的目光又特別在林靜航頭上的簪子上微不可見地打量了一下,原湛如寒星的眸子亦倏忽黯淡。
“林大爺客氣了,美酒佳肴,盛情款待,這份心意,狄某領(lǐng)了,但棲鳳城急待重建,狄某軍務(wù)在身,不能在外久留,見諒”
此時兩個侍從已是牽了馬兒過來,狄世英搶過馬韁,翻身上馬。
娃娃臉侍從怔然道,“少將軍,巖叔他們還未出來呢。”
“你們留下等他們一道,我先行一步”
眼瞧著姜鳳跟碧泉幾乎是同時地趕了出來。
姜鳳因為跑動,額角見汗,而鬢間的發(fā)絲微微垂落了幾縷,在風(fēng)中輕舞著,別有一番風(fēng)情,而她的衣著,雖然是素色淺青的裙衫,但穿在她修長成熟的身形上顯得格外得體,不過幾年不見,她好似更比記憶中的女人美麗了幾分,更有種不出的韻味
林碧泉就在她身側(cè),雖然模樣并不如林大爺,但那清秀溫柔的神態(tài),想必是哪個女紙都喜歡的類型吧
而碧泉頭那支沉香木簪,瞧在眼內(nèi),也跟林大爺頭那支,一般的刺心
狄世英也不等他們趕到門口,一揚馬鞭,馬兒嘶鳴了一聲,便揚蹄狂奔。
而別院前頭的道路也修得那般齊整,這種跑道可是馬兒的最愛,似乎感受到了背上主人的心情激蕩,朝著前方一路疾馳,不過盞茶工夫,已是將姜鳳寨的大門甩在身后。
如果當(dāng)年,自己沒有把信物送還,是不是至少,現(xiàn)下還有個東西可以時不時地拿出來想念一番
如果當(dāng)年,自己再堅決一些,是不是在這個寨子里的女主人就不是姜鳳
那是自己的妻主
那個可愛的女娃也應(yīng)是自己的女兒
可現(xiàn)下,那都是屬于別人的
她的兩個夫郎,各有優(yōu)勢,相妻教女,就連喬霜那長相得逆天的人也不能插進他們中間。
自己又何德何能
風(fēng)中傳送著將軍的嘆息rs快來看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