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大片的牡丹花開的優(yōu)雅而端莊,在燭光的映照下閃著不同尋常的美。
而這燭光閃爍的中間,左丘浚正站在那里,笑意殷殷的望著她。
“浚哥哥,你這是……”云敬秋臉上驚訝不已。
她住在東宮也有段日子,記得這里原本種植的是杜鵑,怎么短短五天內(nèi),杜鵑全部變成了她最喜歡的牡丹呢?
再看那燭光下的晚餐,以及左丘浚仿若深情的雙眼,讓她幾乎快要懷疑一切是為她特意準(zhǔn)備。
只是,這怎么可能?
左丘浚帶著笑意,緩緩朝她走來。
接著,在她詫異的目光下,朝著她伸出手,直接將她的手握在手中,然后才認真道:“云敬秋,我左丘浚想娶你做我的太子妃,你可愿意?”
云敬秋當(dāng)即傻在當(dāng)場。
左丘浚這是……對她求婚?
可是,她現(xiàn)在明明已經(jīng)是他的太子妃了。
不,也不是嚴格意義上的太子妃。
但是……
“浚哥哥,你……什么意思?”云敬秋還是無法想通這一切,再次懵懂的問道。
左丘浚也不急,只是望著她嚴肅的說道:“我已經(jīng)請求過父皇,重新給我們補辦大婚,如今,是來補這遲到的求婚?!?br/>
云敬秋的眼眶倏地一紅。
這天大的喜悅對于她來說,幾乎美的不夠現(xiàn)實。
半晌,才磕磕絆絆道:“你……真的想娶我?”
“是。”左丘浚很快回答,毋庸置疑。
“可是,我不想你……”
“我不是因為感激?!敝浪胝f什么,左丘浚直接搶先說道,“我承認你對我做的一切,我都萬分感激,但是,當(dāng)我看到你沉睡過去,擔(dān)心你再也不會醒來之時,我知道那種恐慌絕對不只是因為感激,當(dāng)我知道你只是在休息,會重新回到我面前時,那種喜悅那種心安,也讓我知道,這也不是感激。小秋,我愛你,所以,嫁給我好不好?”
云敬秋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
這樣的結(jié)果,她不是沒有奢望過,幻想過。
但是真的發(fā)生在自己的眼前,她還是那么的不敢置信。
眼淚忍不住的從臉上滑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此刻到底是什么心情。
明明前一刻,她還在準(zhǔn)備等會回去收拾行李。
對,想到此,她猛地將臉上的眼淚一擦,哽咽道道:“可是,你明明說過送我回驛館的?!?br/>
“是?!弊笄鹂厝岬纳焓謱⑺难蹨I擦干,微微一笑道,“因為我要親自出宮迎娶你。所以,大婚之前,需要委屈你暫住驛館了?!?br/>
竟然是這樣!
云敬秋當(dāng)即瞪大眼,喜悅與氣憤交加,讓她忍不住直接轉(zhuǎn)過身去不看他。
沒想到,她的浚哥哥也是大壞蛋!
竟然故意賣關(guān)子,害她傷心這么久。
然而,卻覺一雙手臂從背后緩緩將她抱住。
她的心咚的一跳,接著就聽左丘浚溫柔到:“對不起,我只是為了給你個驚喜。畢竟,我可是幾乎搬空了全京城的牡丹花,才累積了這么一大片,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云敬秋方才不就不多的怒意,頓時沒有出息的盡數(shù)消退。
只是沒想到,她的浚哥哥竟然還會裝可憐?
心頭好氣又好笑,被他這樣抱著又有些害羞,所以,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
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左丘浚唇角揚起,接著卻眼珠一轉(zhuǎn),故意黯然神傷道:“哎,你不回答,是不是因為生氣,不想嫁給我了?那我……”
“不是!我愿意!”眼見左丘浚說著竟是將手也拿開,云敬秋立即轉(zhuǎn)過頭焦急的說道。
然而,看到他眼中濃濃的笑意,才驚覺自己竟是上了當(dāng)。
當(dāng)即嘴巴一撅,再次要轉(zhuǎn)回身。
只是,身子剛一動,手臂卻被左丘浚猛的一拉,將她直接拉入自己的懷中,接著低下頭,不由分說的朝著那張紅唇吻了過去。
風(fēng)輕輕拂過,月光下,牡丹花輕輕搖曳。
一片美好。
清晨,尚書府,藍若水聽著左丘茗帶來的消息,激動的喊出聲。
“哇,沒想到,這個太子竟然這么浪漫!”
不僅特意重新求婚,而且還要補辦一場隆重的婚禮。
一時間,連她都激動不已。
因為云敬秋這也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真是替她高興!
左丘茗也是一臉艷羨,故意調(diào)侃道:“哈哈,是不是后悔了?當(dāng)初太子那么喜歡你,要是你嫁了,如今這樣對待的肯定是你?!?br/>
藍若水這會正嘴角大開的咧著,聞言頓時笑容僵在臉上。
然而,還不等她說話,就聽一聲輕咳從院門處傳來。
趕緊轉(zhuǎn)頭朝那邊望去,接著,就看到對著左丘茗擠眉弄眼的路十,以及臉色有些過于“淡定”的左丘黎。
藍若水嘴角微抽,完蛋,這個蒼嵐國第一醋王,估計又要不開心了。
明明是閨房蜜話,卻不小心被人聽了去,左丘茗朝著藍若水吐吐舌:“那我和路十去玩了,改天再來找你?。 ?br/>
說完,便拉著路十跑遠,妥妥的見了情郎不要朋友。
院內(nèi),很快剩下左丘黎及藍若水兩個人。
看著左丘黎明顯不開心的臉,藍若水眉頭一挑,好笑道:“喂,公主就是開玩笑,你不會真往心里去,又去介意太子吧?”
左丘黎抬頭看向她,帶著郁結(jié)道:“我的確很介意?!?br/>
“哈?”藍若水一怔,簡直不敢相信,這家伙不至于吧?
接著,就聽左丘黎又悶悶道:“若不是他先提了補辦婚禮,接下來,京城最隆重的婚禮應(yīng)該是我們,現(xiàn)在好了,被他搶了風(fēng)頭?!?br/>
藍若水一愣,頓時哭笑不得。
原來,這家伙是憂愁這個。
雖然自己也很想早點嫁過去,不過,云敬秋實在是不容易,不管多么隆重的大婚對她來說都值得。
所以,干脆主動拉住他的手哄道:“沒事,就讓他倆先舉行好了,我們等他們大婚完畢也不遲,反正我們現(xiàn)在也是天天在一起,也沒什么太大區(qū)別呀?!?br/>
“區(qū)別大了?!比欢?,左丘黎卻是臉色不愉道,“現(xiàn)在只能白天和你在一起,我要與你日夜廝守在一起。”
藍若水臉色一紅,雖然知道他說的沒別的意思。
但總覺得,莫名的讓人想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