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須里拉下面巾,露出高挺如峰的鼻子和蓬松的褐色胡子,他眼睛略彎流露出一絲贊許之色:“公主遭此變故尚能鎮(zhèn)定自若如斯,已屬難得。(讀看網(wǎng))??磥砉鞫ㄊ菬o恙,在下倒是杞人憂天了。”
細君不想他第一句話說得竟是這個,不禁啞然失笑:“暫且無恙,特使繆贊了。(更新最快讀看網(wǎng))”
軍須里點點頭,正色道:“公主,陳非已帶領(lǐng)所屬攻上山來,在下先行一步,可知綰娘、碧華、陸儼在何處?”
原來那日軍須里和撒可且正在房內(nèi)下棋,卻聞到一股奇異的花香。軍須里暗叫不好,連忙捂住口鼻,奈何已經(jīng)來不及了,兩人已經(jīng)覺得全身無力神智漸不清明。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在床腳,好不容易掙脫開,才發(fā)現(xiàn)細君、碧華、綰娘等人已經(jīng)不知所蹤。
細君搖搖頭:“綰娘與碧華可能在地牢,但陸儼不知在何處?”
軍須里點頭:“如此公主請跟我來?!?br/>
細君輕輕搖頭道:“莫忙,特使可是一人前來?”
軍須里不知她是何意,詫異回頭:“是呀!”
細君卻不顧他狐疑的目光,神色坦然:“特使可知地牢何在?”
軍須里茫然搖頭:“不知,但是可以抓個小賊問問。”
細君輕輕搖頭,嘴角卻不由自主含起了一點狡黠的弧度,她一揚手中一張錦帛,仰首說:“那請?zhí)厥瓜瓤纯催@個?!?br/>
她仰起的臉龐在一盞暗淡的油燈模糊的燈光下,潔白如玉的肌膚上有一層絨絨的微光,軍須里別開目光不敢多看,低頭展了錦帛去看,一看之下,一絲驚喜之色浮于面上,原來竟是此寨的地形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