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淵痕望著初升的旭日,眼神銳利如鷹,直擊蒼穹。
隨后不緊不慢道:“你那一頁信紙,據(jù)我所知應(yīng)該是信天書中的一頁,不過聽聞信天書曾隨信家被天地所毀,你這可能是殘存的最后一頁?!?br/>
“信家?信天書?”陳楓疑惑道。隨著離開家族,一個個陌生的字眼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陳楓感覺以前所在的世界真的太小了。
“嗯?!蹦ё饻Y痕點了點頭。沒有回答陳楓,而是繼續(xù)道:“我從你手中拿過信紙,研究許久才有大概的猜測,最后用你丹心之血,開啟了這一頁信天書,而信天書只認(rèn)信家血!”
魔尊淵痕又從本尊換成了開始的我的稱號,這同樣也足以說明他認(rèn)可了陳楓這個朋友。
陳楓微微震驚,魔尊話的意思,自己又何嘗不明白,說明自己的血液中流淌著魔尊口中那個信家人的血,也就是說自己有可能是信家人。同時陳楓也想明白了一個問題,魔尊先前那一掌,是為了取自己的丹心之血,但顯然魔尊開始只是猜想,因為他看到信紙中的血線他震驚了,說明他之前也不敢確定。
想到這陳楓不禁有些無語,這就是實力強的好處,做事完全不用和別人商量。
“要知道為什么,自己去尋找。”陳楓才打算詢問,魔尊淵痕就不可置否道。
陳楓微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陳楓知道在詢問也不會有結(jié)果,而且別人根本沒打算告訴他的心。
“小子,你打算去哪?”魔尊淵痕似乎感應(yīng)到了什么,憋了一眼遠(yuǎn)方,道。
陳楓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愿不愿意跟我走?”魔尊淵痕問道。
“跟你走?去哪?三千魔疆?”陳楓疑惑道。
魔尊淵痕點了點頭,道:“嗯,跟我走,幾十年后我會讓你的成就不在我之下!”
陳楓笑了笑,道:“我承認(rèn),你的條件很誘人,你可能的確有那個能力?!?br/>
說到這里陳楓的眼神突然變得堅定起來,隨即道:“但,我有我自己的路?!?br/>
魔尊淵痕滿意地笑了笑,沒有在再強求。
而此時,魔尊淵痕開始望去的地方,一個巨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陳楓的視野中,僅僅一息時間,那巨大的身影便來到了陳楓的上空,陳楓這時才終于看清楚了那巨大的身影是何物,由于太高,再加上刺眼的陽光,陳楓只看清一個上身**的鐵塔男子,扛著一個幾十丈的巨塔,踏空而立。
“尊主!”鐵塔男子屈膝道。
聲音如雷,響徹天際。
魔尊淵痕淡淡的點了點頭,示意叫鐵塔男子先走。
鐵塔男子扛著塔往遠(yuǎn)方掠去,就在鐵塔男子離開的同時,一個光點從天空滑落,落在陳楓與魔尊淵痕不遠(yuǎn)處,魔尊淵痕手指微微一動,掉落的物件別飛到了魔尊淵痕的手中,是一把黑色殘刀,刀身比刀柄微長,沒有刀刃,全身黝黑無一點光澤,魔尊淵痕看了看,又望了望陳楓,將黑色殘刀拋給了陳楓。
陳楓接過斷刀看了看,除了黑一點,把柄奇異,刀身有些奇異的符文外,和其他的斷刀也沒多大的區(qū)別。
不知何時魔尊手里又多了件衣物,陳楓早就聽聞過儲物戒,但從魔尊拿酒出來時,陳楓都一直觀察,也沒發(fā)現(xiàn)他身上有戒子的存在,對于魔尊用什么儲存東西,現(xiàn)在都還是個謎。
魔尊淵痕又將衣物拋給陳楓,道:“殘刀和衣物就送給你了,記住殘刀不管出現(xiàn)什么情況都不要拋棄,切記?!?br/>
陳楓點了點頭,隨后從脖子上取下一個掛墜,拋給了魔尊,墜子是一個木制的銅錢,銅錢四周有著和他手鏈上珠子相同的花紋,但比普通的銅錢略厚略大。
魔尊淵痕接過墜子,拋了拋笑道:“呵呵,千檀木錢墜,清新明目。”
“我也不喜歡欠人人情,這個先給你玩玩,有筆賬,我日后會找你算的,到時候一并取回。”看著魔尊一臉笑意陳楓就不爽。
“玩玩?信物?追逐我的目標(biāo)?”
陳楓點了點頭,自信道:“是信物,日后與你一戰(zhàn)是我要走的路,但我的目標(biāo)是要保護(hù)我想保護(hù)的人。”
“好!歡迎隨時來我魔疆,陳楓,是吧!我記住了!我在魔疆等你!哈哈哈。”能當(dāng)上一魔之尊,淵痕也并非婆媽之人,說完魔尊淵痕便瞬間消失在陳楓眼前。
千里之外,魔尊淵痕瞬間跟上了扛著巨塔的鐵塔男子。
鐵塔男子敬呼道:“尊主!”
“嗯”魔尊淵痕點了點頭,望了望四周,臉色有些陰沉,隨后一個古樸的玉佩浮現(xiàn)在空中,魔尊淵痕手法不斷變化,前方的空間開始蠕動。
“尊主為什么將殘刀給那人類小子?”鐵塔男子忍不住問道。
魔尊淵痕手法不斷變化,繼續(xù)將奇異的力量加持在玉佩上,沒有看鐵塔男子,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見魔尊沒回答,鐵塔男子也不敢多問,扛著塔靜靜的等待著,眼睛時不時的瞥一眼來的方向。
“走?!辈灰粫?,空間劇烈蠕動,魔尊將玉佩收回,帶著鐵塔男子瞬間消失這片天地中,虛空再次回復(fù)了平靜。
就在魔尊消失不久,六個人出現(xiàn)在魔尊消失的地方。
“可惡,無恥魔頭,毫無信義?!逼渲幸机Q發(fā)童顏的老者罵道。
“魔頭有信義?笑話,你今天才認(rèn)識魔尊?”另一個銀發(fā)老者瞥了一眼鶴發(fā)老者,道。
鶴發(fā)老者干笑了兩聲,道:“那看來你們天伏門和魔尊很熟啊!”
一個大帽子瞬間朝銀發(fā)老者扣了過來,銀發(fā)老者正要發(fā)作,一個白發(fā)老者開口道:“魔尊使用空間遁走了,我們也走吧!”
說完白發(fā)老者往來的方向飛去,其余幾人也相繼跟上,顯然沒有人在意他們之間的爭斗,銀發(fā)老者一拂袖,也跟上他們的步伐,對此鶴發(fā)老者得意地笑了笑,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