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憂急匆匆往住處趕,生怕半路被月熙攔下,就在回到房中想要關(guān)門之時,一只手阻擋在了門縫之間。
“末丫頭,你在躲我?!辈皇且蓡柕恼Z氣而是肯定句。
“我…沒有,只是有些累了?!币皇窃挛跏诌€在那兒,末憂真想直接把門給關(guān)了。
“你不該把我置身事外,”月熙嘆了口氣,她果然有很多秘密,“你要知道原本占星術(shù)師就是為了鳳尊而存在的?!?br/>
“你說什么?”對于這個消息,末憂倒是一驚,手鐲里也沒記載這些事,該不是月熙騙自己吧。
“你不是對我的身份有疑問嗎,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可不可以先讓我進(jìn)來?”月熙想著總不可能一直保持站在門外的姿態(tài)跟末憂講話。
“好,但你不可以騙我,要是被我知道了你騙我,后果自負(fù)。”
月熙失笑,這丫頭心眼還真不是一般的小,進(jìn)了屋內(nèi)月熙徑直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便坐下開口道:“月家歷代都是鳳尊的侍從,只是距離鳳尊現(xiàn)世已有百年之久,整個家族早已沒落?!?br/>
“這…跟隱藏你的身份有什么關(guān)系?”
“因為皇室,你也知道國家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道理,占星術(shù)師的能力不僅能輔佐鳳尊知曉萬事,也能幫助帝王奪得天下,沒了鳳尊的庇護(hù),月家自然是被卷入紛爭之中,不得安生?!?br/>
“那你家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末憂知道占星術(shù)的厲害,畢竟占卜一個人的過去相當(dāng)于知道了這個人所有的秘密,這能力要是被利用,怕是會掀起腥風(fēng)血雨。
“沒了…”月熙臉色沉了沉,這是末憂第一次從月熙臉上看到悲傷的神情,“月家…如今就剩我一人,若不是塵軒及時相救,我怕這世上就再無月家人。”
“好端端地為何會被滅門?”
“原本月家隱居在山林之中,但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fēng)聲,被三國知曉了住處,便派人圍剿了我們。畢竟月家祖訓(xùn)非鳳尊不可侍奉,皇室本就忌憚鳳尊的力量,既然他們得不到便只能毀掉。”
“真是喪心病狂!”末憂聽完真是一肚子的火,是不是每個皇帝都有想一統(tǒng)天下的毛病?!皩Σ黄稹覜]想讓你回憶起傷心事?!?br/>
“無妨,已經(jīng)過去了…”月熙如此勸慰自己,他不想被仇恨迷了雙眼,可說到底要真的放下,月熙還是會猶豫。
看著月熙糾結(jié)的神色,末憂輕握住了他的手,“你放心,以后萬事有我,我來保護(hù)你?!?br/>
聽到這話,月熙一愣,抬眸看到末憂微笑地看著自己,神色柔和,他不由自主地反握住末憂的手,神色也有所緩和,“你認(rèn)真的?就你現(xiàn)在三腳貓的功夫還想保護(hù)我”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別小瞧我,以后的我說不定打遍天下無敵手。不過你身子骨很弱嗎?”
“嗯?為什么這么說?”
“比起常人,你的臉色可不是蒼白了一星半點?!蹦n一直有這個疑問,但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jī)會開口。
“你不必在意,歷代占星術(shù)師皆是如此?!痹挛躏@然不愿意告訴末憂真相。。
末憂舉起左手晃了晃自己的銀鐲,“一個秘密換另一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