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瑜很篤定。
且一旦兒子被搶走,就會面臨沈妍這個后媽的折磨,沈妍恨透了自己,如何會對她的兒子好?
況且陸九州也不像說個會做好父親的人。
白瑜一想到兒子可能被搶走,捏著律師函的手逐漸收緊。
陸九州,他到底要什么?
幾年前他要自己的血給沈妍,差點要了她半條命,如今,是想要另外半條命嗎?
陸氏集團內(nèi),一早白瑜就帶著律師函過去,在一樓服務(wù)大廳的溫寧正在和新來的前臺說話,余光一掃就掃到白瑜,有幾分驚喜,急忙和花枝招展的女前臺說,“這位就是我們的總裁女人。”
那女前臺硬是聽溫寧夸了小半個小時總裁夫人多么多么好看,多么多么優(yōu)秀,愣是將她心里那邊想勾引陸九州的心思壓的死死的。
她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好看在哪里。
她抬起頭,便見一身職業(yè)西裝包臀裙的白瑜出現(xiàn)在視野中,頭發(fā)干凈利落的挽起,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精致小巧得五官,像極了櫥窗里的洋娃娃一樣。
通身的氣質(zhì)更是出眾,一看就是大家族養(yǎng)出來的千金小姐。
她頓時歇了全部的心思,果然總裁的女人,都是無比出眾的。
溫寧熱絡(luò)的攔住白瑜,親切的喚著,“許久不見夫人,夫人比以前瘦了?!?br/>
白瑜挑眉,是溫寧,溫寧是陸九州最信任下屬,也是當初對她照顧最多。
她面上神情松動了幾分,難得扯出幾分笑意,“溫特助,我來見陸九州?!?br/>
“陸總在開會,您手里拿的什么,我?guī)湍谩!睖貙幗舆^秦婉手中得東西,便覺得很重,以為是飯盒,結(jié)果低頭一瞧,這不是個桶嗎?
被包裝袋包裹著的……油漆桶?
“夫人,您終于實現(xiàn)您的夢想了嗎?”
白瑜扯了扯嘴角,她記得自己的專業(yè),平面設(shè)計,當時年少無知,身為設(shè)計師,卻極為想要去做一個粉刷匠。
不過這桶油漆肯定不是用來刷的,她要狠狠甩到陸九州的身上,讓他知道什么叫做老虎不發(fā)威,把她當小貓。
只是等她真正見到陸九州時,感受著他通身的氣場,還有那雙鷹眸,頓時就有些不自在了些。
陸九州今天的情緒不對勁,剛罵過幾個高管就見到白瑜,想收斂身上低沉的氣勢,便見溫寧有些鬼鬼祟祟提著一桶油漆進來,略微不滿道:“你做什么?”
溫寧急忙開口解釋,“這是夫人送您的東西?!?br/>
白瑜剛想伸手阻止,那桶油漆就被放到陸九州得身邊。
得,她的泄憤利器,現(xiàn)在成別人家的了。
“陸太太是想當眾潑我油漆?”
陸九州抬唇,臉上幾乎看不清任何情緒。
以往白瑜都能判斷出,陸九州此時的情緒應當是不滿的。
溫寧不是傻子,既然他能當眾將油漆送進來,就足以說明這個小女人得心思,還是和當年那樣幼稚可笑。
“我不是陸太太?!彼^續(xù)糾正,隨后從包里拿出律師函,“這五百萬,本就不該我賠。”
“那你去沈家讓沈妍賠?!?br/>
陸九州低聲道。
白瑜愣住。
她還能回去沈家嗎?沈家早就被沈妍籠絡(luò)的死死的,原本屬于她的家如今都向著沈妍,那對養(yǎng)父母恨不得把她弄死,就連素來疼愛她的哥哥,都變成了沈妍的哥哥。
陸九州這是要把她往死里逼。
“你想要什么賠償?錢我沒有,命倒是有一條?!?br/>
她還是頭一回這么理直氣壯說出這句話,小x脯高高抬起,臉上寫滿了倔強。
沒有錢,她是真沒錢啊。
白瑜心里默默念著,頭頂忽的傳來一聲低笑,像是調(diào)侃。
“堂堂陸氏,還沒有窮到需要女人去買賬的地步。”
呵,那你不就是在要挾嗎?
白瑜心底發(fā)出冷笑。
“那你要什么?”
陸九州不是那么善罷甘休的人,從他剛繼承陸氏,短短三年九讓陸氏成為A城第一龍頭企業(yè)就能知道。
手段陸九州有。
不是她一個小小女人就能玩的過的。
“我正好缺一個生活保姆,陸太太?!彼桃饧又匚惨簟?br/>
白瑜臉色一白,生活助理?
生活……私生活。
“你做夢!”她紅著臉羞憤道,“你這樣做對得起沈妍嗎?”
別以為她不知道沈家巴巴的宋沈妍過來取代她,沈妍也在陸九州身邊蹦跶了幾年,深得陸九州喜愛。
這個狗男人竟然連這種姐妹共侍一夫都能說的出來,簡直說何其的不要臉。
空氣凝固了幾分鐘,陸九州長眉上挑,“你連做我的生活保姆都已經(jīng)抗拒到著個地步了嗎?”
白瑜撇了一眼他陰沉的臉色,想也沒想直接拒絕,“我有男朋友,陸總以后不要說這種誤會人的話了,明天,我們就去民政局離婚!”
她下定決心,雖然不知道當初為什么離婚協(xié)議書寄給陸九州他沒有簽,但這名存實亡的婚姻,早就沒有了繼續(xù)的必要性。
陸九州擰眉,“白瑜,你是認真的?”
在他看來極為玩笑得一句話,白瑜卻意外堅定道:“和你訂婚的是沈家小姐,我早就不是沈家的小姐,你訂婚的對象,是沈妍,沈妍喜歡你,你和她順理成章在一起,不是更好嗎?”
“呵?!标懢胖莩爸S一笑,“沈妍喜歡我我九必須娶他?”
不等白瑜反駁,他已經(jīng)用力拽上她的胳膊,狠狠壓在墻面上,比白瑜高兩個頭的身高壓下,她眼底閃過一抹驚慌。
后背也是重重撞擊到墻面上。
白瑜對上他隱忍的眼神,不懂為什么陸九州還要招惹她,只能拼命掙扎。
“陸九州你做什么,你這是在強……”話未說完,白瑜的嘴巴就已經(jīng)被溫熱的唇瓣堵上,她被迫揚起下巴接受著男人得深吻,直到陸九州將她松開,白瑜已經(jīng)徹底雙腿發(fā)軟坐在地上。
頭發(fā)遮住了她的面色。
陸九州就站在她的面前,語氣一如既往地冷酷,“白瑜,這種找死的話以后不要再說!”
“你就非要作踐我嗎?”白瑜眼角的淚花順著臉頰滑落,扯著嗓子吼道:
“和我離婚有什么不好,你去招惹沈妍啊,她才是你的真愛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