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卿煙沒有說話,伸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腰,似乎之前楚懷笙給她按摩的感覺還在,確實是挺舒服的。
“他人呢”看著燒鴨,顧卿煙大概也能猜到是誰給她買來的。
蝶雨也很默契地知道了她在說誰,于是就把燒鴨拿過來打開,“太子殿下有事回宮去了,這是他讓清水買來的,說是等你醒了,一定會感覺很餓,就囑咐我一定要拿給你吃。”
“他倒是很了解的樣子。”顧卿煙也沒有客氣,揪下來一個鴨腿就啃了起來,不過一邊吃著,她就開始想一些有的沒的的事情了。
“小蝶啊,你跟我說句實話,你是不是覺得太子這個人還不錯的樣子”
“唔,這個嘛,奴才也不清楚,但是您想啊,涼城里面這么多人,哪有幾個人會說太子殿下不好的啊”蝶雨覺得這個問題是有些難為她了。
太子殿下人長得好看,又溫文爾雅、才智過人,更是未來的王,誰會說他不好啊
雖然這個太子有的時候會欺負顧卿煙,偶爾也會不太正經(jīng),但是大多數(shù)時候,他還是很不錯的人啊
顧卿煙又沉默了,低頭想著蝶雨剛剛的那一席話。
好像在別人的眼里,楚懷笙一直都是那種很好的人,只有在她這里,楚懷笙變成了一個矛盾的人。
楚懷笙,還像是有兩個性格一樣,而且這兩種人格在她的面前,是完全自由變換的,以致于她根本就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
也或者可以說,顧卿煙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到底是對哪一個他動了心。
想了想,顧卿煙又問了她另一個問題,“你覺得阿右這個人怎么樣啊”
“阿右嗎”蝶雨歪著頭,認真地回想了一下。“阿右這個人的話,好像更像哥哥一些吧主子覺得呢他對主子都很好,但是奴才看著,好像和少爺對您的感覺差不多,不過呢好像又差了一點點,就是,有時候會覺得他不是很敢靠近您的樣子?!?br/>
不得不說,蝶雨現(xiàn)在對一個人的分析是越來越到位了。
顧卿煙想了想之后,突然覺得有些不太對,“你這些話都是誰教你說的啊”
這并不像是她自己就能體會出來的,至少在顧卿煙的意識當中,小蝶說不出來這樣的話。
小蝶臉一紅,不太好意思地說:“是靜姝姑娘分析的,那日我們一起聊天,正好就說到了阿右,奴才問了和主子一樣的問題。”
她也是為了顧卿煙的幸福操碎了心。
不過呢靜姝對阿右的分析還有另外的一點,蝶雨猶豫再三,還是沒有說出來。
靜姝覺得阿右身上是有很多故事的,他應(yīng)該不是一個普通的人家出身。
蝶雨那時候說,阿右的家里好像也是有點資本的,不是那種小人家,但是靜姝很肯定地搖了搖頭,覺得阿右的家境一定不會那么簡單。
但是這也只是靜姝的猜測,靜姝并不想讓顧卿煙知道這些,擔心顧卿煙會多想,所以蝶雨也就很聽話地沒有說這件事情。
聽了她的解釋,顧卿煙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覺得今天的燒鴨好像不是那么好吃。
大概是因為有些涼了吧。
她這樣想著,就放下了剩下的部分,拍拍手坐了起來。
明天的朝服已經(jīng)準備好了,她看著這件衣服,很是滿意,剛剛那種不太開心的情緒也是一掃而光。
央國的第一位女將軍,光是想想就覺得威風
但是,想是這么想的,第二天顧卿久過來喊她去上朝的時候,她就不這么想了。
實在是太早了天都還沒有亮呢
“不然你以為上朝是一件多好玩的事情”顧卿久看著還在不聽點頭的顧卿煙,有些無奈。
這還只是一個開始,待會兒到朝上,等到那些老臣們討論事情的時候,估計顧卿煙又是會崩潰一下的。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如果可以,他也很希望自己能夠一直鎮(zhèn)守邊疆,只管保衛(wèi)家園就是了。
顧卿煙還沒有想那么多,跟著哥哥和父親一并進去,看到那些聚成小堆兒的臣員,還有一點新奇的感覺。
丞相看到她來,整張臉上都寫的不開心和抗拒,顧卿煙有些無辜,被封為郡主也不是她情愿的,丞相干嘛對她這么兇啊
顧卿久把她扯到自己的身后,不讓那些人有靠近她的機會,幫助她擋掉了很多難纏的問題。
顧卿煙也是這個時候才見識到,原來這些所謂的大臣們,在八卦起來,也不比那些女人們差到哪里去。
直到央王來了,這些人才停住了八卦的嘴,安安靜靜地站好了。
顧卿煙很是自覺地站在了哥哥的身后一個專門為她騰出來的位置。
看到顧卿煙的時候,央王的眼里又是多了欣賞。
因為是女子,所以她的朝服還是裙子,只是比一般的裙子更加莊重一些,上面的花紋也是按照朝臣的規(guī)模來秀的。
不過呢,因為是在很短的時間趕制出來的,所以做工還是沒有那么的精致,央王昨天又讓楚懷笙去設(shè)計了一件新的朝服給顧卿煙。
“好了說說今天都有什么事情吧”把目光從顧卿煙的身上移走,央王也準備開始迎接新一天的口水大戰(zhàn)了。
顧卿煙還沒有見識過一群男人吵架,這回就是見到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還真的是很難想象,一群大臣會為了一個水壩的事情而吵得臉紅脖子粗,她也很難得地看到了略顯頭痛的央王在上面無奈嘆氣。
原來這就是她一直好奇的朝堂嗎
顧卿煙有些難以置信地張了張嘴,不知道應(yīng)該擺出什么表情才對。
腦袋被他們吵得“嗡嗡”作響,顧卿煙有那么一瞬間的沖動,想讓他們閉嘴。
還好央王及時開口,打斷了他們。
“行了都別吵了丞相,你怎么看這件事情”
像修建大壩這樣的事情,肯定是要找丞相來討論的啊
丞相也是早就預(yù)料到了央王會叫他,所以很是淡定地站了出來,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臣以為,大壩會反反復(fù)復(fù)地毀壞,肯定是最初修建的時候就有偷工減料,應(yīng)當先去調(diào)查一下負責監(jiān)工的官員,調(diào)查一下到底是哪里出現(xiàn)了問題,再做打算”
丞相雖然不是和太子在一條船上,但是做事的時候,也并沒有顧卿煙想象中的那么奸佞,似乎還是很為國家考慮的。
央王也很贊同他的說法,只是應(yīng)該派誰去做這個調(diào)查才算合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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