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劇烈顫動的龍蛋,等待了幾天的唐婉兒無比興奮,她能確定龍蛋即將破殼了?!斑青辍?,一道裂紋,巨蛋的外殼破了。
看著劇烈顫動的龍蛋,等待了幾天的唐婉兒無比興奮,她能確定龍蛋即將破殼了?!斑青辍保坏懒鸭y,巨蛋的外殼破了。
一只長滿鋸齒的“雞爪”從蛋殼里伸出,然后看似脆弱的三只“雞爪”像切豆腐將肉繭劃開可一個大洞,一個縮小版的霸王龍腦袋先從肉繭里拱出來,然后一丈長如嬰兒手臂粗細,通體似鱗非鱗堅硬的突起,顏色像極了猛虎金黃白的虎斑龍蛇,從蛋殼里電射而出,毫無出生嬰兒的羸弱。
小龍并沒有理會帶著渴望的唐婉兒,破殼后,第一次面對這個世界,充滿好奇,也迫不及待地竄來竄去,快若閃電,似乎還沒有適應(yīng)新的身體,一不小心撞到巖石,竟將巖石洞穿,身體堅硬如鐵,但又非常柔韌,然后一個折身,高昂的霸王龍小腦袋奶兇奶兇的盯著唐婉兒,似乎在問,“你是誰,意欲何為?”
唐婉兒一臉懵逼,這,和想象的劇本不一樣呀?剛出生的游龍不應(yīng)該非常羸弱,非常渴望爹娘嗎?好像不按理出牌呀?
唐婉兒做出自認為最和藹、最慈祥的表情,“我是你...”話音未落,“咔嚓”一聲,巨蛋中直接又鉆出一條龍,不對,是人。天哪,龍蛋里孵出一個人?
雖然渾身血跡,但依然能辨別出一張稚嫩的臉,但如刀刻,棱角分明,明眸皓齒、膚色溫潤如玉,腦袋上光禿禿的,像一個天生地養(yǎng)、清新出塵的小和尚。
這時真的出現(xiàn)了聲音,“你是誰,覬覦很久,意欲何為?”一雙鐘天地之靈秀的眼睛,盯著唐婉兒,雙眼不含任何雜質(zhì),清澈卻又深不見底。姜楠自己也略微驚訝,自己說的明顯不是地球的語言,但脫口而出,毫無違和感。
姜楠在龍蛋里早就感知到唐婉兒的存在,也感知到她沒有危險,才安然面對。
唐婉兒完全沒有從震驚中走出,龍蛋里孵出一個龍人?雖有些吃力,但依然堅定地說:“如果我說,我是你娘,你們信嗎?”
剛出殼的姜楠不禁莞爾,玩味道:“你說呢?”
唐婉兒看著姜楠,覺得此少年有十四歲,當(dāng)娘好像小了些。
尷尬笑道:“其實我不是你們的娘,我是你們...姐姐,對,姐姐!我是從另外一個龍蛋里孵出來的,只是先出來而已,嗯,我是你們的姐姐?!?br/>
姜楠上下打量著唐婉兒,眼光似乎有些躲閃,但似乎能將唐婉兒看穿一樣。
唐婉兒一驚,突然發(fā)現(xiàn)姜楠一絲不掛,而自己也是衣衫襤褸,幾乎春光四射,頓時滿面通紅,背過身快速逃竄,“流氓,你往哪看呢?你也背過去?!?br/>
這時姜楠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不著一物,不僅老臉一紅。下意識往胯下一看,不僅舒了一口氣,暗道,不錯,比以前還雄武。
姜楠道,“我們各自找一些遮擋衣物?!?br/>
然后招呼一聲小純,快速向背向唐婉兒的方向走去。姜楠有一種感覺,自己的拳頭比鐵錘還要堅硬,一拳砸到巖石上,拳頭果然沒有想象中的疼痛,巖石變成齏粉。
看著頭頂上的空間,覺得可以直接超越地球的跳高冠軍,一個強力彈跳,臥槽,腦袋直接撞在近兩層樓高的巖壁,撞得蒙圈了。雖然眼冒金星,但依然產(chǎn)生了天下無敵的幻覺。
蛟龍糅合,脫胎換骨,當(dāng)下的身體狀況,前所未有的好。
巖洞里有一個巨大冰冷幽深的水潭,還有一處熱浪翻滾的火潭,水潭和火潭像極了相生相克卻又陰陽平衡的太極陰陽魚陣。
姜小純呆萌地看著這里,喃喃自語地說:“這里怎么很熟悉的樣子?”
火潭熱浪翻滾,冒著絲絲的白氣,姜楠隨即向火潭拋下一塊兇獸的尸骨,幾個呼吸就變成了森森白骨,但小純卻躍躍欲試,然后一聲歡呼跳進滾熱的火潭。心神里傳來小純的聲音,“這里有高精度的火靈石,吸收足夠的火靈氣可以開啟我的龍息天賦”,小純進入火潭,如魚得水,撒歡翻跳打滾。
姜楠若有所思,“靈獸的天賦開啟?難道靈獸的腦域也有數(shù)層封印,每打開一層,便能開啟封印的記憶以及天賦?亦或人也一樣,封印的要么是記憶,要么是天賦神通?”
想不明白,便不去想,先熟悉這里,具備安身立命之本再說。
墨陽劍在龍血的腐化下,不僅沒有溶解,反而變得更加厚重息斂,鋒利異常。
姜楠找到一段應(yīng)該是小純前生蛻下的蛇皮,柔韌但相當(dāng)結(jié)實,用手竟然無法撕裂。姜楠用墨陽劍試了試,果真可以輕松切割天蟒蛇皮,簡單的做了一身短打蛇皮服裝,真皮的短打既貼身,又輕盈,然后走向水潭。
在水潭邊緣能感受到一種天地間神秘的力量,深深地吸一口氣,感覺精神一震,甚至能感受到每個細胞都迸出渴求欲望,乃至歡呼雀躍。
這個神秘力量估計就是靈氣,以前地球上靈氣匱乏,從未有過真正靈氣入體經(jīng)歷。不知是身體改造的原因,還是這片大陸靈氣充足,不用任何功法,僅靠呼吸,就能感覺到靈氣入體,而水潭里的靈氣似乎更加充足。
姜楠直接跳入水潭,先把身上的血痕洗干凈,然后游到太極陰陽魚的魚眼位置有個石墩,姜楠就在石墩上盤膝而坐。下半身被冰冷的潭水凍得直打哆嗦,立即心神合一,進入易筋經(jīng)的修煉狀態(tài)。
果然有效,一縷縷隱隱的天地精元隨著呼吸引動,一股股暖洋洋的能量順著呼吸、毛孔引入體內(nèi),水潭里馥郁的靈氣讓姜楠渾身每一個細胞都歡呼雀躍,無我的修煉狀態(tài)讓水潭形成了一個個小漩渦,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靈氣沉入丹田,靈氣太足了,而姜楠的頭頂竟然有一個似龍似蛇的虛影,靈氣虛像形成了氣旋,向虛影匯集。
幾個時辰很快過去,姜楠感覺丹田暖洋洋的,甚至整個體魄充滿酸麻脹痛感,即像這種脹痛要解除身體的束縛,又有一種強大的力量想釋放的感覺。
姜楠心神一動,氣沉丹田,感應(yīng)著這種力量,用意念引導(dǎo)這種力量充滿右掌,待右掌發(fā)熱甚至脹痛的時候,雙目陡然睜開,然后大喊一聲,“呔”,一掌迅速揮向巖壁。
“砰”,一個巨大氣爆的響聲,一米外的巖壁留下碗口大的洞。姜楠雙目圓睜。
天,這是我干的?這是隔空打牛嗎?這力量怕是有大幾千斤了。重新體悟了一下,感覺丹田的真氣幾乎減少了一半。
身體儲存的真氣越多、越純,釋放的力量越強大?掌握力量的感覺,真好。
姜楠興致勃勃地開始一輪輪吐納,反復(fù)總結(jié),試練,終于好像掌握了引導(dǎo)這種力量的方法。
這樣下去不行,不能完全靠自己琢磨,必須找到這個地方的功法秘籍,這里既然是秘境,肯定還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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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婉兒快速尋了火潭與水潭交接處的隱蔽溫泉,溫度適宜。除去已然襤褸的獸皮,然后從一個巴掌大的小布袋中取出很多瓶瓶罐罐。如果姜楠看到定會大吃一驚,難道真的有具備芥子空間的儲物工具?
瓶瓶罐罐的藥物涂抹在身上的各個傷口,“嘶...哎...”,疼痛與冰爽讓唐婉兒忍不住一聲嬌呼。
傷口以可見的速度開始蠕動、生肌、結(jié)疤,如果姜楠看到藥草如此療效,定會再次驚嘆,這才是真正的中醫(yī)力量。
唐婉兒舒服地泡進溫泉,開始梳理剛才發(fā)生的一切。一個龍蛋居然是雙胞胎?更不可思議的是一人一獸。不是剛出生的嬰兒都是一張白紙嗎?這就是最不可思議,龍人破殼就有靈智,而且絕不是白紙的樣子,怎么都不按劇本出牌呢?這龍人真是天生地養(yǎng)的,也太清新俊俏了,難道是天神送給我的男人?不僅雙頰紅云,啐了一口,真不識羞。
不知是怎么想的,居然下意識又拿出一瓶藥水,在身上涂抹后,皮膚上的栗色開始消融,露出原本的粉嫩雪白的顏色,還喃喃自語道,“每次外出,娘非要把我打扮成很丑的樣子”。
取出獸皮服裝,想了想又放進去,換上了一套白色的衣裙,循聲找到水潭,老遠看到前方的水潭中,盤坐著一個身穿短衣蛇皮出塵的小和尚,周邊的靈氣形成一個漏斗漩渦吸入體內(nèi),而小和尚的頭頂上方呈現(xiàn)一個朦朧的天蟒虛影,也在吞吐著靈氣。
唐婉兒不由自主驚呼:“天蟒血脈,聚氣入體?好大的動靜!”聲音也驚醒了入定中修煉的姜楠。
姜楠看向唐婉兒,眼中露出一陣驚愕,只見一十六七歲清純可人的少女,全身白衣,頭發(fā)上束了條金帶,出水芙蓉、膚如凝脂,容色清麗,氣度高雅,不可逼視。
這和一個時辰之前,見到原始裝束、栗色皮膚、渾身血跡的女子簡直是反差太大,判若兩人。
唐婉兒似乎非常滿意這種效果,但驚愕的是姜楠的目光轉(zhuǎn)瞬變得幽深清冷。她哪里知道,在天生異瞳的姜楠眼里,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才是萬里挑一,當(dāng)然,外在美的事物絕對讓人賞心悅目,所以姜楠能不要異瞳還是不用異瞳。
唐婉兒惱恨的認為,龍人對人類的審美不太一樣,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是誰?是龍還是人?”
姜楠暗付道,“自己從龍蛋孵出,本來就是一件匪夷所思,而且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特別是莫森的叛變,還是要多加小心。”,對唐婉兒充滿警惕,從潭中一個彈跳來到唐婉兒面前,但是力道沒掌握好,差點摔一個趔趄,但并不影響姜楠的心態(tài),
“這也是我想問的?”
驀然,姜小純聽到聲響,也“嗖”地一下電逝而來,突兀地豎在唐婉兒的背后,嚇得她差點跳起來,渾身緊繃、汗毛直豎。
“這,和劇本不一樣呀。這一人一龍才從龍蛋孵化,修為很弱,但怎么會給我很危險的感覺?而且完全不像一張白紙?!?br/>
姜楠立刻心神命令道,“小純,不可造次?!?br/>
唐婉兒依然不死心,想取得控制權(quán),狡黠一笑,“我先出殼,可是一直都在這里照顧你們,看著你們孵化的,我是你們的姐姐...或者說,是你們的老大!”
姜楠似笑非笑地盯著唐婉兒的眼睛,一句話都沒說,但眼神清晰的表達出,
“請繼續(xù)你的表演!”
姜楠自從龍蛋孵出,似乎也打開了腦域的枷鎖,目光更加犀利和幽深,似乎能洞穿對方的內(nèi)心深處。
唐婉兒終于有些不安,在姜楠幽深的目光中敗陣下來,看來只能是以真心換真心,“好吧,我先說,你想問什么?”
“這是哪兒?你是誰?”姜楠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