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
沈南枝收起笑意,乖乖地端起來,喝一口。
姜的味道有點辣辣的,她不喜歡,喝完一口,就擰著眉頭一臉凝重,不管薄司南說什么,也不愿再喝第二口。
“么么?”
他低低地喚了聲,又是那撩人親昵的語氣。
沈南枝抬眼,撇撇嘴,把手里的杯子塞進他掌心時,糾正他:“說話說清楚點,我叫木木!MU木!不是ME么!”
薄司南勾笑。
所以,她剛剛把“木木”聽成“么么”?還認真糾正他發(fā)音?
薄太太好萌!
“嗯,么么?!彼室饧恿它c尾音,喚她,這一次,“么么”的發(fā)音非常準確!
沈南枝有心想教教他“木”字怎么發(fā)音,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的手機號碼。
她接通。
“喂?”
“請問是南經(jīng)紀嗎?我是張導(dǎo)助理小李?!?br/>
“嗯,我是?!?br/>
“后天上午九點整,張導(dǎo)在3C攝影棚重新面試滕深?!?br/>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通知?!?br/>
“南經(jīng)紀,這一次千萬別再讓他遲到了,張導(dǎo)的脾氣你是知道的,這次機會很難得,若再有第二次,你家藝人這輩子都別想再和張導(dǎo)合作!”
“我明白,請放心,我一定會督促他!確保面試順利進行!”
“那我們后天見?!?br/>
“再見。”
掛了電話,薄司南又重新給她泡好一杯紅糖水:“再嘗嘗?”
沈南枝揪著手機,有些嫌棄道:“能不能不喝?”
她不接,薄司南就拿了個勺子,舀了一勺送到她嘴邊:“我上午特意去買的手工買枸杞紅棗黑糖,黑糖的味道不是很濃,也沒有姜?!?br/>
沈南枝猶豫一會兒,蹙眉盯著他,勉為其難道:“我是看在你專程去買東西的份兒上才嘗一口哈,要是不好喝,你不能再逼我了??!”
“好?!?br/>
“……”
沈南枝張開嘴,閉著眼,喝中藥似的屏氣吞下。
吧砸吧砸。
咦?
她睜開眼。
糖水的味道不濃不淡,沒有昨晚在餐廳喝的那杯齁甜,也沒有姜絲辣辣的味道,紅棗的味道香香甜甜,還蠻好喝誒!
見她不排斥,薄司南故意問:“味道怎么樣?”
沈南枝剛才表現(xiàn)的那么嫌棄,現(xiàn)在轉(zhuǎn)頭要說夸他的話,實在有些為難,撇撇嘴,嘴硬道:“勉強能喝吧……”
薄司南唇角的弧度揚了揚:“那就再喝幾口?!?br/>
說著,又舀一勺糖水喂她。
沈南枝瞥他一眼,裝作沒看到他唇畔的笑,他喂一口她喝一口,沒一會兒就把一杯紅糖水全部喝下。
大廳里觥籌交錯,沈南枝窩在休息室里,被薄司南照顧著喝了紅糖水,吃了美味的點心,懶洋洋地打了個盹兒,終于等到演奏會正式開始!
……
阿爾莫作為鋼琴界的泰山北斗,又是此次基金會籌款的發(fā)起人,在萬眾矚目下,穿著優(yōu)雅的燕尾服走上臺。
同他一起彈奏的沈南枝,理所當然也一起登臺。
她一出現(xiàn),全場嘩然!
原本安靜的音樂廳,很快響起一陣嘀咕聲:
“OMG,那個女孩是誰?她居然要同阿爾莫先生一起演奏???”
“不知道?!?br/>
“此次峰會名單里,好像沒有她的照片啊!”
“聽說好像是阿爾莫先生親自請來的一個很有才華的后輩,今天出席峰會的時候,特別高調(diào),連阿爾莫先生的鏡頭都搶了去。”
“這么厲害,阿爾莫先生邀請她出席峰會,她居然連恩人的風(fēng)頭都敢搶?”
“是什么,讓她如此肆無忌憚?”
“……”
“她會不會是阿爾莫先生養(yǎng)的小情兒?”
“喂喂,你別亂說啊,阿爾莫先生都五十多歲了,那個小姑娘看著最多二十歲,兩人的年紀都能做父女了?!?br/>
“不是有句話說,愛情不分年齡,阿爾莫先生是世界上最著名的鋼琴家,聽說還是一個大家族的族長,憑他的才華和身份地位,足以讓現(xiàn)在的小姑娘不顧后果撲上去!”
“我看他對那個小姑娘和顏悅色,兩人的關(guān)系可可能定非同一般!”
“……”
狗血的八卦一點點發(fā)酵,蔓延。
對于沈南枝和阿爾莫的迷之關(guān)系,猜測紛紛。
臺下的觀眾面對自己同阿爾莫一起演出是什么反應(yīng),沈南枝沒有精力理會,站在這樣一個舞臺,同她的偶像一起演出,她有些小興奮!
在萬眾矚目下,兩人分別走到鋼琴架前,款款落座。
對視一眼。
沈南枝的左手,阿爾莫的右手,一起落在琴鍵上,瞬間,如一顆顆鋼珠撒向冰面,發(fā)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
兩人一同演奏阿爾莫親自作曲的《霓虹曲》。
這首曲子,前段是柔美的,中段是激情的,后端蕩人肺腑,撼人心魄。
兩人配合完美,將《霓虹曲》完美演繹出來。
觀眾們無比震撼!
那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居然能如此完美地配合阿爾莫的演奏!兩人坐在那兒,伴著美妙的琴音,像一副畫,讓人陶醉!
一曲結(jié)束,全場爆發(fā)出雷鳴般的掌聲。
這一刻,那些狗血的猜測全都浸入美妙的琴聲中,不見天日,他們不在關(guān)乎那個年輕漂亮的女孩為什么會坐在阿爾莫身邊同那樣一個鋼琴界的泰山北斗一起演奏,此時此刻,他們?nèi)忌钌钫鄯谒桶柲昝赖呐浜现小?br/>
熱烈的掌聲中,阿爾莫起身,對沈南枝伸出手。
沈南枝緩緩抬手,優(yōu)雅地落在他帶著手套的左手上,輕輕搭著,同他一起走到舞臺中央。
在頭頂落下的萬丈光芒中,鞠躬,謝幕,翩然離開。
薄司南坐在觀眾席第一排最中央的位置,視線一錯不錯地黏在沈南枝身上,靜靜看著,如影隨形。
人前,她永遠是高貴優(yōu)雅的凌霄花,讓人只能遠觀不敢褻瀆。
每每看到這樣光芒萬眾的她,薄司南就有些小慶幸,她的撒嬌,她的軟萌,她懶洋洋的賴床,還有她時而孩子氣耍的小無賴,都只給他一個人看。
隨著她的演出落幕,他的觀賞也至此結(jié)束。
起身,走向后臺。
臺下。
接受公司邀請前來觀看演出,蹭熱度,制造話題,隨時準備出道的白薇和孔繁萱目瞪口呆!
“剛剛那個光芒萬丈的女人,是……沈南枝?”
“她不是已經(jīng)破產(chǎn)了么?怎么還能如此高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