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佩妮現(xiàn)在已經(jīng)消失在了王銘飛的視線,而且正準備與男人茍且,所以當(dāng)下王銘飛的心情還是非常著急的?,F(xiàn)在看來李佩妮偷情應(yīng)該不是一次兩次了,作為丈夫的王銘飛此時已經(jīng)無法容忍。大步走回服務(wù)臺,王銘飛一邊看著剛才給自己辦理會員卡的美女,一邊有些焦急的看著她問道。
“美女,剛才在我之前的那個女人去了幾樓?”王銘飛有里拿著會員卡,手指不停地摩擦著會員卡的邊緣,然后有些急促的說道。
“這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在我們這里消費的客人隱私是完全保密的?!泵琅谇芭_里面站了起來起來,雙手合十垂于小腹,正在微笑的看著王銘飛回答道,非常標準的接待禮儀。
“哦...是這樣,我也不是什么壞人,而且剛才還是你給我辦理的會員卡呢,你看。那個女人是我女朋友,剛才兩個人吵架了,一氣之下她就跑到這來了,而且還不接我電話,所以這才跟來了。希望你能通融一下,感激不盡、感激不盡。”王銘飛解釋了一大堆,邊說還邊拿起手中額會員卡給人家看。
“對不起,先生。即使她真的是你女朋友也不行,這是我們的規(guī)定,不能給您開這個先例,不好意思,請您自便?!泵琅粗蹉戯w說道,然后又露出一張燦爛的笑臉,隨之眼神就從王銘飛移開了。
“......”看著面帶微笑卻心若冰霜的服務(wù)員,王銘飛知道她不會告訴自己。因為不只是她,就算剛才那位迎賓的美女,和她也是同一副嘴臉,看來這里的規(guī)矩還真不能破。王銘飛沉默了一下,收回自己的會員卡,一臉尷尬的站在服務(wù)臺前。
什么叫即使真的是你女朋友也不行,難道我還騙你不成?這里的人,可真是一點人情都不講,剛花了八百多辦的會員卡,轉(zhuǎn)頭就不買你的賬,什么玩意兒??!哎,不知道這錢今天有沒有白花。不行,即使不知道我也要給這對狗男女找出來,絕對不能讓他們在我眼皮子底下干成好事。你以為你不告訴我我就找不到了嗎,咱們走著瞧。王銘飛一邊在心里嘀咕,一邊轉(zhuǎn)身離開了服務(wù)臺向電梯走去。
雖然剛才還信心十足,但是剛一來到電梯前王銘飛就有些懵逼了。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李佩妮去了幾樓,而且這家酒店又這么多層,每一層又有那么多的房間,想要查完恐怕兩個人已經(jīng)爽完,提上褲子拍拍屁股走了。到時候人不但沒能抓到,還給王銘飛自己累得像條綠狗一樣。
想想這些王銘飛就覺得自己特別窩囊,難道還真要去每一間房門口聽聲嗎?況且這里人多口雜的,要是真的上去那樣查看,還不得被人直接轟出去啊。雖然是會員,但是人家也不能讓你胡亂鬧下去吧。剛才的事情已經(jīng)告訴了王銘飛,想要在這里破規(guī)矩,把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所以當(dāng)下他雖然很想掘地三尺把狗男女挖出來,但不得不有所顧忌。
“這可怎么辦?。烤烤谷讟呛媚??李佩妮,你真是氣死我了。你給我等著,就算我今天找不到你,早晚有一天我也會抓到你的把柄,你別以為你自己做的好事我不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蓖蹉戯w站在電梯門口,一邊糾結(jié)著不知道去幾樓好,一邊氣得他不斷自言自語。
“要不我不去找了......就在電梯這里一直守著,她和那個奸夫總該會下來吧?對啊,就這么辦!上去有可能找不到她,白忙活一場不說,還有可能讓他們溜走。這樣雖然不能抓到他們現(xiàn)行,但是總比什么也找不到的好??!
還是不行,剛才李佩妮是一個人上去,也就是說他們很謹慎,根本不會一起下來。而且就算是被自己看到了李佩妮出現(xiàn)在這兒又能怎么辦,還不是沒有抓到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這樣一來李佩妮不僅又偷腥了一次,還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豈不是便宜了她這個賤人?
而且這樣打草驚蛇不說,李佩妮還會知道自己一直在查她,到時候再想查到點什么,那可真是比登天還難。另外,酒店可都有消防通道,要是他們從后門走了,在這里等死也不會看到李佩妮的?!蓖蹉戯w站在電梯門口一時沒了主意,然后自己開始分析起來,一邊小聲嘀咕著一邊四處查看,希望能迅速找到一個有效的方法。
就在王銘飛垂頭喪氣的時候,他剛一抬頭就看到了一塊張貼在角落的樓層分布圖??吹竭@個,不禁讓王銘飛喜出望外。雖然這不能告訴他李佩妮去了幾樓,但是這張簡易的分布圖,似乎給了王銘飛一種前進的動力。因為現(xiàn)在他沒有任何人的幫助,完全是一只無頭蒼蠅,而看到這張樓層的分布圖,似乎讓王銘飛見到了一絲曙光。
這張分布圖雖然是簡易的,但是也大概標注了整體方向,還標注著每層的各個進出口,不禁讓王銘飛在這個陌生的環(huán)境里猶如有了一盞指路明燈。按照酒店的規(guī)矩來看,這張圖應(yīng)該不是他們自己想放的,而是為了敷衍一些相關(guān)部門,比如消防。不然一個正常營業(yè)的酒店,怎么會把樓層示意圖張貼在這么不顯眼的地方,而且還是這么的簡陋。
簡單的看了一下,王銘飛掏出手機把這張圖拍了下來,以防一會兒忘記。然后直接上了電梯,一邊看著手機里的示意圖,一邊準備開始向三樓進軍。因為三樓是這家酒店客房的起點,所以王銘飛也沒有想太多,就直接抱懵上了去。
電梯開門后,入眼的不是一條走廊,而是七拐八拐迷宮一樣的線路,頓時讓王銘飛覺得頭老大。其實王銘飛剛才看到那張圖時就注意到了,由于時間比較緊急,也沒有多想就上了電梯,但是當(dāng)他親眼看見時,還是不由得吃了一驚。這樣的一條線路,區(qū)別了很多酒店,和王銘飛心里所想的,簡直就是天差地別啊。
王銘飛走出電梯,看著手機根本不知道該從那里下手才好。而且經(jīng)過了一番折騰,現(xiàn)在距離李佩妮上樓已經(jīng)過了近十分鐘。要是按照這個速度,李佩妮和那個野男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洗完澡了,正準備開干了吧?
王銘飛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給他氣得呼哧帶喘的,心里一邊是著急一邊是生氣,這種屈辱真不是男人能承受的。雖然王銘飛鐵定了找到證據(jù)后要跟李佩妮離婚,但是畢竟李佩妮現(xiàn)在還是他的老婆啊。自己的老婆在酒店和別的男人約會,而且還是眼睜睜的看見了走進酒店,現(xiàn)在卻不知道在哪個房間逍遙快活,心中那種焦急與憤恨的情緒簡直無法形容,相信也只有當(dāng)事人才會真正體會到。
王銘飛左右環(huán)顧著,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
要是正常的酒店還能稍微好一些,雖然都是關(guān)著門,但是由于是一條走廊直通,檢查起來也比較方便,而且那種酒店一般都不是特別的隔音,里面要是有點兒什么聲音,多少還是能聽到點兒的,所以相對而言還是能容易一些找到的。
可是現(xiàn)在卻不一樣了,這樣的設(shè)計風(fēng)格,不但不方便查找,而且王銘飛向里走著,根本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即使他偷偷摸摸的把耳朵貼在了門上,依然聽不到房間里面的任何聲音,一連偷聽了好幾個房間都是,所以也不存在這些房間里面都沒人的可能。
這家酒店的隔音顯然做得很好,而且這樣的設(shè)計和布局也很有心意,房間里面應(yīng)該更是無比的新奇,這樣做的確能吸引一些貪圖好奇或是尋找刺激的人來玩,也充分證明了這家酒店老板的商業(yè)頭腦。但是現(xiàn)在王銘飛哪能管他這些,心里生氣還來不及,跟無心去評價酒店的良苦用心,反而有一種發(fā)自心底的恨意,恨得對象當(dāng)然是這家酒店的設(shè)計者了。
就在王銘飛還在投入緊張的抓奸過程中時,他渾然不知就在他的身后,有一個人正在慢慢向他走來。
“唉,你干嘛呢?”酒店巡邏的保安看著王銘飛鬼鬼祟祟的樣子說道,然后大步的向他走了過去。
“沒...沒干嘛啊?!蓖蹉戯w一聽就知道是酒店的人,不然還會是誰,所以一邊站起來準備轉(zhuǎn)身,一邊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答道。心想這下完了,居然被人發(fā)現(xiàn)了,同時心里正在盤算著應(yīng)該怎么把這個人應(yīng)付過去。
王銘飛全神貫注的偷聽,保安看到他的時候,他還在腦瓜子貼門上偷聽呢。突然的這一聲喊叫,頓時給王銘飛嚇了一大跳。雖然他不是膽小害怕,但是這種正專心的時候,有人突然喊了一嗓子,任誰也肯定是嚇得一激靈,更何況王銘飛本身就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