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卑材缺A糁詈蟮囊唤z倔強,只要有一絲希望,她都不相信李靜會騙自己。
邱洋心疼的看著安娜,然后把緩緩地啟動車,他很想保護(hù)安娜的善良,不讓她受沾染,可對于這件事,不告訴她才是對她最大的傷害。
“拿報告單是怎么回事?”安娜質(zhì)問道,暗下去的眼眸又瞬間亮了,報告單黑紙白字總歸不是假的?。?br/>
邱洋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是緩緩地開著車。
而就在這時,安娜收到一個短信,是安逸的。
安娜疑惑的打開短信,一行字刺得她的眼睛生疼,她隨意的把手機摔在椅子上,然后緊緊的閉上眼睛。
“怎么了?”邱洋看安娜的反應(yīng)這么大,眉頭緊鎖,一臉擔(dān)憂的問道。
“我哥說……那個報告是李靜和龍哥合伙做的假報告?!卑材冗煅手言捳f完。
邱洋一只手緊緊的握住安娜的手,眼睛直直的看著前面的路,但卻充滿了堅定,她是不會輕易放過李靜的。
安娜覺得自己面前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她打開窗戶,頭靠在窗戶上,任憑風(fēng)吹亂她的頭發(fā)。
李靜說的是那么真實懇切,為了她,安娜不惜和最親的人吵架,可到頭來卻是一場騙局,安娜突然覺得很可笑,為了自己的愚蠢。
風(fēng)在她的耳邊呼嘯著,很冷,而她的心更冷。
“還有我呢!”邱洋幫安娜把車窗關(guān)上,緊緊的握住安娜的手,他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但他想讓她知道,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有他在她身后。
安娜擠出一個苦澀的笑容,已經(jīng)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的眼淚,全部都回去了,即便她很傷心,但有了這句話,有一種莫名的安心。
“我不會在管李靜的事了。”安娜深深吸了一口氣,精致的臉上還帶著一絲倔強,像是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嗯,不管了。”邱洋給安娜一個暖暖的笑,像安慰小朋友一樣的語氣。
邱洋話雖這樣講,但心里卻另有自己的計劃。而此時的安逸,和邱洋的想法一樣。
日轉(zhuǎn)星移,李靜和龍哥交易完成后,回去做了一個美美的夢。
清晨的陽光絲毫不會吝嗇自己的光芒,它透過窗戶,照到李靜從被子里露出的半邊手臂。
鬧鐘還在叫個不停,李靜嘴里罵罵咧咧的,“啊……大早上的還要上班,要死??!”然后毫不留情的“啪”的一下把鬧鐘關(guān)上。
她又貪戀了一會被窩里的溫度,然后便迷迷糊糊的起床了。
叫醒李靜的不是鬧鐘,而是錢。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逐出李家了,還只剩這份工作了,盡管她內(nèi)心很厭惡上班,但不得已要去。
上班要晚了,李靜邊刷牙邊給自己搭配衣服。
“嗡嗡嗡……”李靜看著一直響的手機,心煩意亂不想接,她看了一眼備注,馬上把口中的牙膏沫吐出來,接聽電話。
“喂!boss,有什么吩咐嗎?”boss親自給她打電話,李靜不敢怠慢。
“你被開除了,不用來上班了。”
“嘟嘟……”
李靜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電話那端就已經(jīng)把電話給掛了。
看著屏幕已經(jīng)黑的手機,李靜臉上的怒色慢慢顯露,平白無故又怎么會把她給開除了呢!李靜慌慌張張的又給龍哥打電話,想讓他幫忙調(diào)查一下。
一遍兩遍,電話始終未接通,龍哥接電話向來迅速的,今天是怎么回事,李靜的心更加忐忑不安了。
李靜眉頭緊皺,進(jìn)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又打了一遍,李靜安靜的等待著,靜到能夠聽到“砰砰”的心跳聲和手機“嘟嘟”等待通話的聲音。
“喂!龍哥。”電話剛通,李靜便急迫的說道,似乎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你煩不煩啊!不要在和我打電話我,我們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電話那端,強烈的鼓點響著,龍哥不耐煩的說道,不等李靜反應(yīng),他便把電話給掛了。
“龍哥,不要,我這就去找你。”李靜聲嘶力竭的喊著,心痛到無法呼吸。
說完便匆匆忙忙的出去,她隨便攔了一輛車,朝龍哥常去的一家酒吧駛?cè)ァ?br/>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出路了,她相信,只要好好的求龍哥,他一定會幫自己的。
到了酒吧,李靜跌跌撞撞的朝酒吧內(nèi)走去,雖然已經(jīng)是白天了,但里面還是有不少昏昏沉沉趴在桌子上舉杯的人,李靜一眼就找到了龍哥。
“龍哥……”李靜朝她們走去,嬌媚的喊道。
龍哥看到她,原本昏昏沉沉的,瞬間清醒了。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們分手了。”龍哥蹭的一下站起來,手捏著李靜的下頜,說完便毫不留情的走了。
李靜想上前去追,手卻被一個人抓住。
“小美人,哥哥我也可以照顧你的。”一個滿臉通紅,滿臉猥瑣笑容的男子,摩擦著李靜的手,賤兮兮的說道。
李靜很厭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想用力甩開他的手,卻被那個人抓的更緊了。
“小美人,來先讓哥哥親一口?!闭f著那個人就把她往懷里拉。
李靜一遍抵抗著他們,一遍發(fā)出求救的目光,可周圍要么是宿醉不醒,要么是裝作沒看見的樣子,根本就被人管她。
然看著那個人就要親上她了,李靜徹底急了,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的朝那個人襠部踢下去。
那個人大叫一聲,然后松開李靜,痛苦的捂著襠部,李靜趁機逃跑。
李靜狼狽的跑出酒吧門口,可她耳邊還能聽到那個人罵罵咧咧的喊叫聲,“不要臉的臭*,別讓我在看見你。”
李靜不知道自己跑了有多久,直到自己跑不動了才停下來。
她捂著臉,順著墻蹲下來,眼淚和汗水混合著流下來。
剛才的經(jīng)歷她還心有余悸,但卻想不明白,為什么一夜之間什么都變了。
“對,安娜?!崩铎o又翻出手機,找到最后一根僅有的救命稻草。
可事違人愿,李靜打了好幾次都沒打通,她徹底頹廢的蹲在地上,眼淚放肆的流著。
“我不甘心?!崩铎o大聲的喊道,她不想放棄,決定去邱家找安娜。
邱家,李靜躊躇了一會,然后拼命的摁下門鈴,可始終沒有人給她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