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千沫聽的心都忍不住一顫。
說話就說話,湊這么近干嘛,有點影響思考??!怎么辦!
“我沒有罵你。”南宮千沫看著緩緩關上的電梯門道。
“你要不要再想想,嗯~?!币故⑾┧坪踵派习a了,懶懶地抬起垂在身側的手,放在南宮千沫另一側臉頰,大概是力道沒控制好,還發(fā)了聲響。
想什么想!
她前后就說了那么幾句話。
勉強算是罵人也就那句,這家醫(yī)院的老板估計有點傻。
她說的是這家醫(yī)院的老板,又不是他呃!
南宮千沫眼神頓了下,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想起來了?!币故⑾┮豢此砬榈淖兓椭浪业谋康懊靼琢?。
南宮千沫看著一副要和她算賬姿態(tài)的某個男人,聲音干干地,“咳。”了聲,瞄了眼下降到二樓還在往下降的電梯,兩顆像黑葡萄的眼珠轉了轉,人順著電梯往下滑,“夜盛烯,你不能這么不講理,我是不知道?!?br/>
夜盛烯,“喔?!绷寺?,睥睨著那個滑到一半,企圖逃跑的笨蛋,慢條斯理地收回撐在電梯上的手,腰桿一彎,一把撈起她,讓她站直對著他,薄唇微啟扔出兩個字,“所以?”
所以個鬼。
南宮千沫目光忿忿地看著他,“所以你想怎樣?”
“不想怎樣?!币故⑾┹笭栆恍ΓZ氣散漫道。
南宮千沫見狀,眼神不禁一愣,帥的不是沒有,可是帥成眼前這男人這樣,真的少見。
其實她從語文成績就特別好,但她卻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他。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她只能說個最普遍的。
很帥很養(yǎng)眼。
尤其是他笑起來,猶如陽光籠罩,光芒萬丈,但又不是很純粹的青春陽光的微笑,總覺得有幾分妖冶。
“就想你還回來?!?br/>
“什么?”沉迷于男色無法自拔的南宮千沫,驀然聽到聲音,有些跟上不節(jié)奏。
好幾秒后,才徹底回神,跟上節(jié)奏。
真是,她怎么能被一個微笑給迷暈了。
快速調整自己的情緒,想起他剛剛的話,目光清澈透明,干脆利落地回答:“那你罵吧。”
說完還特意又補充了句,“我保證不反嘴。”
夜盛烯看著表情很是認真的南宮千沫,輕笑出聲罵了句,“笨蛋。”
罵她,他怎么舍得。
不過,親她,他倒是很樂意的。
夜盛烯這樣想著,眼神就不動聲色地掠過她的唇。
她的臉色不算很好,還是能看出病態(tài)的白,但是那唇確實恢復的不錯。
想起剛才在病房里的那種感覺。
軟軟的,潤潤的,很像q性十足的果凍,味道甜美的很。
夜盛烯頓時覺得喉嚨有些干,心神有點蕩漾。黑色的眸子深了深。
事實上,他這樣想,他也這樣做了。
倒是南宮千沫,還沒反應過來,就莫名其妙地被強吻了。
一想到這是在電梯,南宮千沫是有些抗拒的。
尤其是這樣,清晰無比地感受著電梯下降的速度,心就忍不住跳的飛快。
總感覺他們這是在偷情。
這樣一想,南宮千沫抗拒的心就強烈了那么一丟丟。
兩只手的時候,她就反抗不了夜盛烯,現(xiàn)在變成獨臂俠,更不用提了。
剛伸出右手,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還被順勢放在了男人精瘦有力的腰桿上。
因為手涼的緣故,所以南宮千沫天生對熱比較敏感。
即使是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男人腰上的熱,手指一縮,想要抽回來。
男人的手掌卻直接覆蓋上她的手背。
男人的手生來就比女人大,這樣完全覆蓋著,總有一種安定人心的作用。
南宮千沫覺得有股溫暖從手背穿過過手臂上的脈絡,流淌進心房。
一時停下反抗。
好吧,雖然事實上她根本反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