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一切事宜按照皇上龍御歸天的儀式操辦,大告天下,順治皇帝突染惡疾歸天了。
“你陪我去見見我的皇阿瑪好嗎?”玄燁一臉悲苦的請求傅幼柔。
傅幼柔點點頭:“好啊?!?br/>
順治在皇家寺院普照寺做了和尚。
玄燁看見了順治,忍不住的跑了過去:“皇阿瑪?!?br/>
順治對玄燁行佛禮:“施主,貧僧法號空相,已不在是當今皇上了?!?br/>
“空相師父?!毙钸B忙改口。
“恩,貧僧已不在眷戀紅塵,請施主以后不要再來了。”
順治看了一眼玄燁身后的傅幼柔,傅幼柔對他點頭微笑示意,順治轉(zhuǎn)身離開了。
“你別難過了,這件事情只能這樣了?!备涤兹釀竦?。
玄燁點點頭。
這是傅幼柔最后一次看見順治,一個月后,傅幼柔聽到了傅正和蘭福晉的談話,順治忽然暴斃了。
傅幼柔的心情還是有些沉重的,不由的讓傅幼柔對歷史的說法產(chǎn)生了疑惑,皇宮里面那么多的人,那么多人都沒有得天花,偏偏順治得了天花?難道是孝莊怕皇宮里人多嘴雜,順治沒死的這件事情萬一宣揚了出去,對大清朝、對愛新覺羅家族都會是一個遺臭萬年的大笑話,所以加害了順治嗎?
傅幼柔為玄燁登基,準備了一份禮物,一個傅幼柔自己縫制的香囊,里面的配方也是傅幼柔自己配制的。
新皇帝,玄燁登基了,康熙的時代到來了,好在康熙玄燁是一名合格的皇上,“康乾盛事”,傅幼柔又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穿到了一個好年代,沒有什么戰(zhàn)爭,也沒什么九子奪嫡的問題。
“格格,你在想什么呢?”墜兒端著一盤衣服走進來。
傅幼柔回過神,淡笑道:“沒想什么呀?!?br/>
“今日新皇登基,外頭可熱鬧了呢?!眽媰赫f。
“是嘛,那我們偷溜出去玩好不好?我們”
傅幼柔還沒有說完,墜兒就一盆冷水潑了來:“格格,千萬不要啊,外面熱鬧是熱鬧,可是人多復(fù)雜,萬一你出點什么事情,墜兒我就是有一百顆腦袋也承擔不起呀?!?br/>
傅幼柔的臉瞬即拉聳了下來。
“格格,晚些時候皇上不是要在宮中設(shè)宴,你不是也要去?”
墜兒的話讓傅幼柔的想起來,晚上宮中好像是有設(shè)宴,傅幼柔看向那盤衣服,問:“那個是什么呀?”
“那是格格一會兒要穿的衣服?!眽媰赫f。
“哦,反正沒事,我們就先來試試吧?!?br/>
墜兒幫傅幼柔穿起了衣服,傅幼柔覺得這古代的衣服漂亮是漂亮,料子也都是上乘的,就是穿起來太麻煩了,這一件一件裹的跟裹粽子一樣,真是受罪。
晚上,傅幼柔跟著傅正和蘭福晉進宮。本來以為可以有什么好玩的,可是除了逢場作戲的問候,無聊到家的歌舞,傅幼柔沒有看到一點吸引自己的地方。
傅幼柔不禁把目光投向了同桌的玄燁,玄燁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三阿哥,他穿上了龍袍,變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上,傅幼柔的腦海中不禁腦補玄燁智擒鰲拜、平定三番、統(tǒng)一臺灣、驅(qū)逐沙俄、大破準噶爾的畫面。
玄燁側(cè)過頭,發(fā)現(xiàn)傅幼柔正看著自己。
傅幼柔低頭假裝喝湯,右手拿著勺子,食指指向身后的方向,示意玄燁。
玄燁似理解又不理解的。
傅幼柔還以為自己這份禮物送不出去了,誰知道玄燁忽然說自己內(nèi)急,便離了桌,傅幼柔見狀也以同樣的借口離了桌,傅幼柔在一個拐彎處看見了跟著玄燁的太監(jiān),便和身后的宮女說:“你在這兒等著吧?!?br/>
“是。”宮女應(yīng)道。
傅幼柔經(jīng)過一棵樹的時候,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傅幼柔的手腕,“噓,跟我來?!笔切睿麕е涤兹崤艿揭粋€相對隱蔽的角落。
“你剛剛嚇到我了?!备涤兹岜恍钭プ∈滞蟮哪且豢踢€以為是誰呢。
“對不起,我們要長話短說,你叫朕來什么事?”玄燁問。
傅幼柔拿出香囊:“喏,送給你。”
“這是什么?“玄燁好奇的用鼻子吸了吸:“哇,好香呀?!?br/>
“這是香囊,我做的,就當是給你的登基禮物?!备涤兹嵝χf。
“謝謝?!毙羁粗涤兹嵴f:“朕一定會好好的珍惜的?!?br/>
“恩,好了,我們該回去了,不然就該起疑了?!?br/>
傅幼柔和玄燁先后回到宴會上,看到大家都在看表演,傅幼柔和玄燁相視一笑,也松了一口氣。
宴會結(jié)束,傅幼柔隨傅正回府,傅幼柔并不想為自己的以后做任何的打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自己好歹也算是一個格格,不出什么大的事情就不會有問題,沒有必要搞算計。
這在古代的日子可謂是度日如年,沒有電視,沒有電腦,沒有手機,傅幼柔覺得自己要這樣過一輩子,那該多無聊。
傅幼柔發(fā)現(xiàn)原主的生日和玄燁居然是同一天,蘭福晉說等給皇上慶賀完回府在給傅幼柔慶祝。
所以在四個月后,傅幼柔再次見到了玄燁,傅幼柔這次給玄燁準備的禮物是一條手工編織的手鏈。
這次,傅幼柔本來還想偷偷的約玄燁,沒想到玄燁倒光明正大的約了自己。
“傅幼柔,你跟朕來?!毙蠲鏌o表情的說。
“是。”
傅幼柔跟著玄燁來到御花園,玄燁讓一旁的太監(jiān)拿出一支風箏,問傅幼柔:“喜歡嗎?”
“恩。”傅幼柔裝作驚喜的點頭,心里卻想一風箏而已,有什么。
“那你能和朕一起放嗎?”玄燁似乎有點緊張。
“好啊,當然可以。”傅幼柔爽快的說。
玄燁臉上露出笑容,兩個人隨即放起了風箏。
“喏,送給你?!备涤兹崮贸鍪宙?。
玄燁看了看手中的手鏈,又看著傅幼柔,傅幼柔笑著說:“這是我編的,就當是給你的禮物?!?br/>
“不喜歡算了?!?br/>
見玄燁不表態(tài),傅幼柔假意要拿回來,玄燁的手連忙一縮:“誰說朕不喜歡了?”
傅幼柔噗嗤的笑了。
玄燁伸出手,傅幼柔歪著腦袋一臉疑惑:“什么?”
“幫朕戴上呀。”
“皇上,這可是姑娘家的東西,你戴著會不會不太好呀?”
“有什么不好的,幫朕戴上?!?br/>
傅幼柔幫玄燁戴上手鏈后,玄燁把袖子扯下了一些,蓋住了那手鏈,說:“你看,這樣不就好了?!?br/>
“恩?!?br/>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