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靈端著一盤蔥爆羊肉,拉著新婚的老公,一屁股做到飯桌前,把菜遞到他面前,小媳婦似的說道:“穆擎蒼,快嘗嘗,這羊肉嫩的很。”
穆擎蒼不可思議的看著一臉饞相的女子,她不會這么健忘吧?她剛剛才當(dāng)著自己的面調(diào)戲完一個大男人,現(xiàn)在就乖巧的伺候自己吃飯?
她是傻呢還是心機(jī)重!
他剛才說自己是國舅?想起坊間的傳聞,華太飛的哥哥鄭樂松借著她得寵,越發(fā)囂張,每日不是在大街上調(diào)戲婦女就是去逛窯子,難道是他嗎?
華蝶舞是無塵的三徒弟,那這個鄭樂松的身份又是什么?既然她們是楚林國派來的細(xì)作,那么程雨靈和他們是不是早就認(rèn)識了?
難道今天的一切,也是他們設(shè)下的局?沒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如果冒然把她送進(jìn)宮,會不會事與愿違呢?
思索之際,只聽咣當(dāng)一聲,大門被絕美男子一腳踹開,鄭樂松心下雖然知道他的身份,卻只能裝作不認(rèn)識,平日里他一直扮演著紈绔子弟,如今就算再為難也不得不繼續(xù)演下去。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當(dāng)朝的國舅……”
程雨靈見美男來了,停下手中的筷子,含著一嘴的羊肉困難的咀嚼了兩下吞進(jìn)肚子,閃著油光的小嘴咧開個笑容,“你剛才說過了,你是國舅,我們都知道?!?br/>
鄭樂松被她嗆的有些尷尬,見她那副豬像暗暗搖了搖頭,你說玉面魔君的喜好怎么就那么特別呢?放眼三國,那家的小姐拽出來不比她強(qiáng)!
“你來干什么?”穆擎蒼只顧低頭喝茶,看都不看一眼,如果他想找事,自己不如借著這個機(jī)會把他解決了,也省的日后麻煩。
“你家娘子搶了我的菜,我是來要回去的。”想不到別的借口,美男俊臉一紅,想他堂堂一個國舅爺,居然要跟在一個姑娘屁股后面搶飯吃,說出去怕是要笑掉人的大牙。
“嗯?”程雨靈傻乎乎的撓了撓頭,轉(zhuǎn)身問道一旁的男子:“這菜是他的?”
男子無奈的看了她一眼,“你還沒有點菜?!?br/>
“哈哈~哈哈……”女子笑的極其狗腿,“誤會誤會,我忘了自己還沒有點菜,不過你真有眼光,這菜是真心的好吃哇,要不剩下的這點兒你先拿回去?”
鄭樂松盯著還有幾根蔥絲的大盤子,不相信的在她身上打量一番,這個女人是豬投胎嗎?也就是喝口水的功夫居然把一盤子菜都吃了!
美目一轉(zhuǎn),看見穆擎蒼沒事人一樣,鄭樂松心思一轉(zhuǎn),手上的扇子啪的打開,不顧女子的驚訝,瀟灑的走到她身邊一屁股坐下。
“你這是干嘛?”
“姑娘既然把我的菜吃了個底朝天,那么我自然要吃回來。”說罷,大方的為自己倒了一杯茶,專心的盯著窗外的天氣。
程雨靈自知自己理虧,見穆擎蒼沒有反對,訥訥的做到自己的位置,緊張道:“那你只能吃一盤菜,其他的你可不能動?!?br/>
鄭樂松差點被她的話氣死,難道她真的把自己當(dāng)成叫花子了?可是看到對面男子的表情,心中對她的好奇更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