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倒要看看這次你找來的是個什么人物?!?br/>
季元明白,李明玨能找來的人,再厲害無非也就是梅城李家的人。
上次李遠帶來的那兩個武者應該就是來自梅城李家,現(xiàn)在還要再派出更厲害的人來對付自己,顯然梅城李家有人就駐扎在云城,只是竟這般放任李遠和李明玨來找自己麻煩,看來梅城李家也不是個好的。
不過為什么梅城李家的人會守在云城,還對李遠和李明玨這么放縱?外界傳言是梅城李家的傳人出現(xiàn)了問題,所以將要將李明玨接回去培養(yǎng),可是季元剛剛看了一下,這個李明玨根本就沒有靈根,像李家這種修士家族,怎么會培養(yǎng)一個連靈根都沒有的家伙當自己的繼承人?
不過這些跟他都沒有關(guān)系,既然縱容人來找他季元的麻煩,那就要付出一些代價,正好最近他窮的很,看來去梅城李家的計劃應該要往前挪一挪了。
很快,李明玨就將季元帶到了一處偏僻的街道,這地方季元熟悉,可不就是報到那天遇到那個煩人的沈三小姐的地方嘛。
不遠處一棵樹下斜倚著一個人,半長的黑發(fā)蓋住了他大半張臉,右手拿著一只銀色筆不停的轉(zhuǎn)著,這一幕可真能裝逼的,要是有女生經(jīng)過怕是要尖叫起來吧。
不過季元卻笑了起來,就說梅城李家就算是有人待在云城,應該也不會有多厲害,果不其然,只是一個練氣八層的小家伙,就給李明玨這么大的信心。
“你笑什么?”李昕岳站直了身子,一步一步向著季元走過來,平靜的問道。
“沒什么?”季元搖了搖頭。
“你就是那個打了李遠,又傷了我李家兩名武者的季元?果真是非常的囂張,不過你的囂張也就到今天為止了,我允許你自廢修為,在云城大學全校學生的面前給李遠和李明玨以及我李家磕頭賠罪,我便饒你一命。”
李昕岳根本就沒有給季元多余的眼神,他的目光一直在自己手上轉(zhuǎn)著的那支筆,或者說縮小的靈器。
在他看來這一次派他來簡直就是在浪費他的時間,這個季元身體中雖然有靈力的波動,但是微弱,頂了天的練氣二層的境界,還不值得他出手,意興闌珊之下他只想趕緊解決了這里的事情回去。
季元道:“看你臉也不大,怎么說起話來就這么二呢?大白天的麻煩你清醒一點好嗎?”
“嗯?”李昕岳這次總算是將目光移到了季元的身上,這么囂張的語氣他還真的是很久沒有聽到過了,“你說什么?”
季元道:“原來你不僅腦子有問題,就連耳朵也不好使?!?br/>
李昕岳的臉色沉了沉,黝黑的眸子閃過一絲殺意,他說道:“原本想著你這么低的修為,著實不值得我出手,但是沒想到你竟這般狂妄、不知好歹,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好招待招待你?!?br/>
聞此,李明玨滿眼的幸災樂禍,迅速退的遠遠的,這季元果真不知好歹,竟然敢激怒李昕岳。
季元道:“彼此彼此,你們李家人三番四次來招惹我,眼睛長在頭頂上,還不講道理,我也想好好招待招待你們?!?br/>
李昕岳眸中一寒,直接出腳踹向了季元小腹的位置,那里是丹田所在的地方,對方這是想要直接廢了他。
“哼!”季元冷哼一聲,想廢我,你也有那個本事?
季元不退反進,向前踏出一步,伸出一指,點下。
“轟”!
李昕岳的攻擊瞬時被瓦解,在他驚駭?shù)难凵裰校眢w瞬間砸到了地上,“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血,已然是一副重創(chuàng)的模樣。
“你不是練氣二層。”李昕岳不可置信。
季元遙遙的看著他,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說道:“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是練氣二層了?”
李昕岳當然知道季元沒有說過,這不過是他以為的罷了,可惡,這家伙竟然扮豬吃老虎。
李昕岳心中悔恨,但更多的卻是升起的一股莫名的恐懼,因為在之前他憑借季元身上的靈力波動以為他只是練氣二層,但是現(xiàn)在季元暴露出真實實力,可是自己卻看不透他了,這意味著什么?這意味著季元的實力子八層在自己之上。
不,不會的。
這個季元看起來比自己小太多了,他還是個學生,我這般年齡這個修為在家族中已經(jīng)算是天才了,這個叫做季元的修為怎么可能比我高出去太多,說不定是修了什么隱藏修為的功法,或者是有什么法寶遮掩了他真實的實力。
強行壓下心中的波瀾,李昕岳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季元說道:“是我小瞧你了,沒想到你居然隱藏了實力,剛才一擊不過是趁我不備罷了,沒什么好得意的,接下來你還是認命吧!”
手中懸浮著方才一直被他拿在手中轉(zhuǎn)的筆,驀地一柄銀色的長槍便出現(xiàn)了,這是他的靈器,品質(zhì)乃是上乘,自小認主,有它在,在整個李家沒人敢對他李昕岳無禮,他亦可以無視任何一個練氣期,就算是練氣大圓滿也一樣。
“本來想著留你一命,但是你竟然敢傷我,那你就去死吧!”
長槍脫手而出,“唰唰唰”,瞬間殘影便將季元圍了起來,就像是天羅地網(wǎng)一樣,欲讓人無處可逃,欲傷人于無形之中。
季元老神在在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根本就沒有將李昕岳拿出來的這炳靈器放在眼中。
“就這么一個垃圾的下品靈器,竟然能讓你信心爆棚,原來聽說梅城李家多么的富饒,老祖更是半步元嬰,沒想到傳言果真不可相信,李家家底看來并不怎么好啊?!?br/>
季元說罷,隨意揮了一下手,就像是拍開了一只一直在耳邊嗡嗡亂叫的蚊子一般。
卻聽“鏘”的一聲,那銀槍便從殘影中現(xiàn)了身形,受擊飛了出去,直接扎在了李昕岳面前的水泥地上,頓時在地上破開了一個洞。
李昕岳沒有半點遲疑,一個箭步,“唰”的拔起了長槍,凌空躍起,雙手握槍,當頭向著季元砸來,帶起呼嘯之音,槍未落,身體中迸發(fā)出來的靈力余波已經(jīng)將周圍的落葉清掃一空。
季元道:“你這一槍不太好,用槍者勇,提槍躍馬,身先士卒,披荊斬棘,但是你現(xiàn)在的心里卻有了懼,有了畏,甚至如果不是因為顏面的問題,你已經(jīng)想要退縮了,所以你這一槍的威力真的爾爾,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br/>
說著,伸手托舉至頭頂,竟生生的握住了李昕岳蓄力一擊。
繼而身子一側(cè),手腕用力,拉著槍桿,就將李昕岳從半空之中拉了下來,胸口朝下,砸在地上,繼而那柄靈槍便在季元的手上化作了飛灰。
季元敗了李昕岳,這柄靈器季元自然是可以拿過來當做戰(zhàn)利品的,只是它的質(zhì)量太垃圾了,季元一點都不想要,所以不妨毀了。
認主的靈器被毀,原本被這一砸的李昕岳本就再次受創(chuàng),噴出一口血來,這一下更是連著神魂都受到了重創(chuàng),青筋暴跳,翻著白眼,好像下一刻就要去了一樣。
最后,他終于平靜了下來。
這時,季元上前兩步,在李昕岳鼻子跟前站定。
“我這個人呢,一向喜歡跟人和平相處,但是同時呢也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得罪我的人,我會至少雙倍的償還回去,如果沒看錯的話,剛才一上來你是要攻我丹田、廢我修為的對吧!”
李昕岳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他猛的翻身,雖然人還是無力的癱在地上,但是瞬間拉開了跟季元的距離,他厲聲道:“你想做什么?我是李家的人,我的父親乃是李家的下一任掌權(quán)人,你敢廢我修為,李家一定不會放過你的?!?br/>
“嘖,到現(xiàn)在這一步了你還想要威脅我,老早就跟你們說過了,不要來惹我,不要來惹我,你們偏不聽,一波一波的來找茬,既然這樣,那便要遵守我的規(guī)矩?!?br/>
季元忽然出腳,直接一腳踩在了李昕岳的丹田之處,散了他的修為,廢了他的丹田。
“??!”李昕岳慘叫一聲,他廢了,他變成一個廢人了。
季元道:“你想要廢我修為,那我就廢了你的,毀你靈器,此為雙倍奉還?!?br/>
“你敢廢我,你竟然敢廢我,李家不會放過你的,李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不僅是你,還有你的家人,我要滅你滿門。”李昕岳狀若瘋癲。
季元眸中一寒,一腳直接將李昕岳踹飛了好幾米,這一腳不含任何靈力,但是也會讓他傷上加傷。
“滅我滿門?就怕你李家沒那個機會?!?br/>
李昕岳大口吐著血,眼中幾欲泣血,恨恨的看著季元,但是他卻沒有再叫喊些什么,他怕惹惱了季元,能不能活著回去都成問題,別說是報仇了。
忍,他一定要忍住,等他回去,一定要讓家里派人滅了季元家,他要將季元剝皮削肉,將他的骨頭一根一根的碾碎,將他的血一點一點的放干。
李昕岳眼中的仇恨,季元自然是看在眼里的,只是他不屑一顧,有他坐鎮(zhèn)云城,李家膽打他家人的主意,他立馬便去梅城滅了李家。
季元待要離開,余光卻瞥見了躲在樹后面瑟瑟發(fā)抖的李明玨,想了想,說道:“下次,麻煩你找個厲害一點的來,就這種垃圾貨色,真的是浪費我的時間?!?br/>
說罷,便直接消失在原地。
李昕岳瞳孔猛的一縮,這,這絕對不是練氣期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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