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21！」獄警大叔喊的格外大聲。
「4021……到！」
項歡順著聲音望過去，目光很快頓住。
她覺著自己今天下班后可以去買張彩票，現(xiàn)在運氣簡直是爆棚狀態(tài)，肯定會中獎。
獄警大叔點完名，又單獨叫了編號4021的男犯人，讓他過來跟著項歡從頭學(xué)起。
項歡把需要的東西在桌上擺放好，告訴獄警大叔可以開始了，過程里一直垂著頭。避免去跟4021有眼神接觸。
「行，開始吧，4021你好好學(xué)?！躬z警大叔搬了椅子坐下。
「報告，我知道。」4021馬上回答，兩手垂在身側(cè)，等著項歡往下繼續(xù)。
項歡這下必須抬眼看人了。
「你看我怎么做，有不懂的就馬上問。」她語速很快的說完，手上開始制作步驟。
本以為會聽到回答，結(jié)果沒聲音，項歡好不容易才忍住再去看4021的念頭，正式開始做示范。
獄警大叔也跟著一起看，時不時會跟項歡說上兩句，倒是在學(xué)習(xí)的那位，一直沒動靜。
直到獄警大叔問了他一句看明白了嗎，4021才回答說看得懂。
項歡聽到他說話，手上抖了下，小熊褲子的粘貼沒弄好，只好揭下來重新弄。
「報告，能讓我試一下嘛?！?021突然開口。
項歡的手抖得更厲害了，差點就把小熊弄到地上，獄警大叔朝她深深看了一眼。
「你試試吧。」項歡低著頭，把手里的小熊推到
4021手邊，需要用到的工具和紙張也都推過去。
然后，多少有點手足無措的垂手站到一旁，努力讓自己保持鎮(zhèn)定。
4021開始動手，修長的手指非常靈巧的擺弄著各種材質(zhì)，很快就給小熊模型貼上了合身的褲子。
「學(xué)的是快哈！小項看合格嗎？」獄警大叔站起來，語氣多少有點小激動。
項歡一直看著，當(dāng)然知道學(xué)得的確是快，甚至可以說，這第一次動手就有了熟練工的質(zhì)量。
比起自己，也不差。
「挺好的，那我繼續(xù)往下了，你繼續(xù)跟著看?！鬼棜g說著，開始繼續(xù)。
「報告，知道了?！?021按著套路回答完，又成了悶葫蘆，只看不出聲。
周圍其他的犯人，偶爾好奇地看過來，會被獄警大叔說回去，讓他們別耽誤工作抓緊干活。
快到中午休息時間時，4021已經(jīng)自己完全制作成了一個完整的小熊擺件，做的手工非常標準。
快要去吃飯了，獄警大叔也就沒攔著大家過來圍觀一下，不過一直站在項歡身邊，不讓人離她太近。
有人小聲夸了下4021，說野子就是手巧，學(xué)東西太快了。
有人跟著附和，看獄警大叔沒有警告的意思，就狠狠七嘴八舌說起來，說這次的活兒還挺有難度的。
項歡聽著這些話，可是沒心思去回應(yīng)，她的心思都在4021身上。
距離上一次見到他，已經(jīng)隔了快三年時間，不長不短的日子。
除了
兩只手習(xí)慣插兜的動作沒出現(xiàn)，其他都和記憶里差不多。
對了，發(fā)型不一樣了，以前是有點長的黑頭發(fā)，現(xiàn)在是冒著頭茬的光頭，不過看著好像更精神。
男犯人們排著隊離開去吃飯，項歡也跟著獄警大叔去食堂。
食堂今天做了糖醋排骨，項歡卻基本沒吃幾塊，總愣神盯著米飯和排骨不動筷子。
「咋了，做的不合你胃口？」獄警大叔問項歡。
項歡馬上
夾了塊排骨開吃，回答說不是，她就是有點累了。
「今天新來的這個，挺不錯吧。」獄警大叔提起了新來的4021。
「是，學(xué)東西挺快的，他是因為什么進來的？」項歡打聽起來。
獄警大叔盯她一眼，「他啊，判的罪名是放火罪致人死亡，判了十年?！?br/>
項歡點點頭沒說話，低頭繼續(xù)吃飯。
只是整頓飯吃的，味同嚼蠟。
下午繼續(xù)開工，項歡繼續(xù)挨著單獨指導(dǎo)，4021也開始獨立干活，動作很快，比別人都快。
項歡擔(dān)心今天下班之前，不能輪到指導(dǎo)4021，就加快速度進行，趕著趕著總算到了他身邊。
心跳又開始加速，項歡用了幾秒鎮(zhèn)定下來，低頭看著4021操作。
等他又完成一個小熊，才開口說某個地方需要再弄一下，然后伸出手指過去。
「報告，知道了?！?br/>
又是一句復(fù)讀機似的回答。
按著項歡指出的部位，4021重新制作，很快就弄好了。
他拿起小熊，讓項歡檢查
，項歡伸手接過來時，一道目光猝不及防的看上來。
項歡沒有下意識回避，反而生怕來不及的趕緊去對視。
兩個人眼神撞上的瞬間，被一旁陪著的獄警大叔看在眼中。
「這回可以了，你別急著提升速度，質(zhì)量最關(guān)鍵，明天可以放慢一點?！鬼棜g有點干巴巴的做著指導(dǎo)，給出自己的意見。
「報告，知道了?！?br/>
又來，項歡狠狠擰了下眉頭。
這會距離下班時間還差五分鐘，獄警大叔開始提醒收拾工具做整理，邊說邊走開了一些。
項歡瞄著獄警大叔的身影，抓住他和一個犯人說話的時機，迅速轉(zhuǎn)頭直視著身邊的4021。
「好久不見，你還好吧?！顾龎旱吐曇?，語速飛快地丟下這一句。
(看完記得收藏書簽方便下次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