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陳軒把這張牌打出來了!
此時,閆鑫他們幾個,陷入沉思之中。
“我們一直等著趙銘把陳軒趕出南城市一中,可過了這么多天,趙銘什么都不敢做,現(xiàn)在開班會對陳軒進行處罰,而且,校董事會那邊,也一直沒對陳軒做出處罰……”
“難道說,陳軒真的大有來頭?”
“我們得罪了趙銘,以后肯定很難混,拍馬屁肯定是拍不成了。可是,我們要是得罪了陳軒,恐怕不僅僅會出丑,而且,說不定哪天陳軒就在校外把咱們幾個廢掉了!”
他們幾個,正在思考著,到底該怎么辦!
陳軒笑瞇瞇的望著他們,朗聲道:“閆鑫,你們幾個,站著不說話干個叼???要是再不給我作證,放學(xué)了就給老子等著??!”
“陳軒要做什么?”
“他的話是什么意思?他這是在威脅嗎?”
陳軒的一番話,頓時引起了全班同學(xué)的議論,大家都覺得不可思議,難以理解,只有極少幾個人知道,如今的“擼啊擼五人組”,已經(jīng)不敢欺負陳軒了。
不但是不敢欺負陳軒,他們見了陳軒,就跟見了大哥似的。
極少有人知道其中的原因。
但是,趙銘很清楚!
所以,當閆鑫他們五個人站起來的時候,他就感覺到有些不太妙了。
“現(xiàn)在,閆鑫他們,到底要站在哪邊?”趙銘暗暗思考,與此同時,緊緊地盯著閆鑫他們,神色陰沉的可怕。
他在用眼神威脅閆鑫,意思是:你們要是敢給陳軒作證,吃不了兜著走!
陳軒卻沒有要威脅他們,他始終保持著微笑,心情輕松而愉快。
“我說閆鑫啊,你們幾個,過來啊,把你們知道的事情,說一說吧。大家都是同班同學(xué),相親相愛一家人哦!”陳軒笑著調(diào)侃了起來。
閆鑫狠下心來,沖著李奇他們試了試眼色,忽然朗聲說道:“我們可以證明,那天下午放學(xué)的時候,陳軒同學(xué)的課桌里放的學(xué)生證,是我們從寧沫萱的書包里偷出來的!”
李奇在一旁低下頭,低聲說道:“閆鑫說的對,的確是我們偷來的,故意放在陳軒的課桌里,故意要陷害他的?!?br/>
“同學(xué)們,我們說的都是真話?!?br/>
嘩!
整個教室,一片嘩然!
同學(xué)們驚呆了。
眾人的臉上,布滿了錯愕之色。
“什么?是閆鑫他們搞的鬼?”
“原來是這樣啊!”
“閆鑫他們幾個搞的惡作劇??!”
“原來,陳軒同學(xué)是被冤枉的,被陷害的……”
“我們錯怪他了。”
紛紛不絕的議論聲,在高三七班教室里,猶如一鍋煮沸的油鍋,熱鬧了起來。
“沫萱,我們誤會他了,原來他不是那種人。”這時候,有幾個女生在寧沫萱的身邊輕聲低語。
“沫萱,看來都是誤會。閆鑫他們是出了名的調(diào)皮搗蛋,可是他們竟然都認錯了,他們肯定說的是實話?!?br/>
“班長,他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種人,唉,這么多天過去了,他也沒解釋什么,還真是沉得住氣?!?br/>
“是啊,他受了這么大的誤會,卻當做什么也沒發(fā)生。這么有氣量的人,比我們強多了?!?br/>
“平心而論,如果我受了委屈被人誤會,肯定是做不到像他那樣淡定從容的,哇靠,我怎么忽然感覺,陳軒真的好特別?。≡絹碓讲缓唵?!”
……
趙銘一臉豬肝色,用手撐著講臺,五臟六腑都快要氣炸了!
他死死地盯著陳軒,感覺自己身體里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仇恨,對陳軒的仇恨!
這個家伙,居然讓“擼啊擼五人組”在如此關(guān)鍵的時刻,為他站出來作證!
聽著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幾乎都是贊美陳軒的,趙銘的心情,可以想象是多么的憋屈、憤怒!
“哼!閆鑫你們幾個,真特媽的混蛋啊!”然后,他看了看閆鑫那幾個家伙,瞇著眼睛,鼻孔里發(fā)出一聲冷哼。
而閆鑫他們幾個,給陳軒作證、洗清冤屈之后,迅速回到座位上去了,一個個低著頭,不敢看趙銘的眼睛。
他們也怕趙銘啊,怕他報復(fù)。
趙銘的報復(fù)心是很強的,只要有人得罪了他,他就會不擇手段!
“真的錯怪他了嗎?誤會他了嗎?”這時候,站在講臺旁邊的寧沫萱,用不一樣的眼光看了看陳軒。
她暗暗想著,自己的確是誤會他了,那天真不應(yīng)該那么對他,罵他是混蛋,現(xiàn)在想想,那時候陳軒多么無辜?。?br/>
“可是那時候,我罵了他,他卻沒對我說什么,一直以來,也沒有怪罪我,也沒有恨我,而且還一直想著和我坐同桌……”一想到這里,寧沫萱不禁臉色微紅,很是羞愧。
陳軒也在看她,一下子看到她臉紅的樣子,就感覺很開心,女孩子臉紅,煞是可愛。
寧沫萱走了過來,剛要說聲對不起,卻被陳軒搖頭制止了。
“沒什么,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标愜幮χf道,很是大方,笑起來的時候,眼角彎彎,帥氣極了。
然后,他看了看閆鑫他們五個,向全班同學(xué)宣布:“他們陷害我,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追究了,大家都是同學(xué),一點小事兒而已,何必放在心上?”
頓時,閆鑫他們,十分感激。
陳軒很是瀟灑,大度的作風,沉穩(wěn)的心態(tài)。
這一刻,全班同學(xué)都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陳軒。
和以前截然不同的陳軒。
班上有些女生,情不自禁的,心怦怦直跳,看著陳軒那張頗為帥氣的臉龐,忽然想象著,如果能做他的女朋友,該多好??!
陳軒瀟灑的轉(zhuǎn)過身,望著趙銘,意思很明顯:還有什么花招,盡管使出來吧!
“好!好!就算你逃過一劫!之前那事,不提了!”趙銘冷漠的擺了擺手,雖然內(nèi)心極其不爽,極其不甘心,但事已至此,再糾結(jié)也是于事無補。
“班會開完了嗎?別浪費大家的時間?!标愜幬⑿χf道。
趙銘強壓怒火,冷笑道:“當然沒開完!現(xiàn)在是第二項,陳軒,你,在校外打架,按照校規(guī),輕則記大過處分,重則開除!”
打架?在校外打架?
那件事兒,趙銘是親歷者,而且,閆鑫他們,也都看到了,但沒參與其中。
趙銘早有準備,他說完話之后,忽然走向教室門口,出去了。
很快,他又走進教室,并且在他身后跟著一名中年男子。
“他是誰呀?”
“好像沒在學(xué)校里見過啊。是老師嗎?”
這是一名西裝革履、人模人樣的中年男子,其他人不認識他,但陳軒認識。
這人,正是趙銘家的司機老陳。
“同學(xué)們,我可以作證,就是他——這個家伙,在校外打了趙銘!”老陳站上講臺,,拿手一指陳軒,扯著粗厚的嗓子說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