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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操被人舔自述 意識漸漸恢復可怎

    意識漸漸恢復,可怎么也睜不開眼睛,而且全身酸麻,易聽言根本不知道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或許已經(jīng)在地獄了。

    雖然沒有看不到東西,但易聽言還是聞到了一陣陣的芳香味,聞到了這股味道,仿佛有種回家的感覺,滴滴答答的聲音也間斷性的在耳邊響起。似乎是水滴落在地面發(fā)出的破碎聲。

    聆聽著單調(diào)而又有節(jié)奏的聲音,易聽言也漸漸回想之前的事,“似乎是一陣金光落到我身上,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薄霸撍赖男烫?,我一定要將你手刃,為我父母……”

    易聽言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倒不是因父母之仇而激動,而是一滴水不偏不倚地落入易聽言的鼻子中,被嗆到了。

    身體大幅度的動作,讓易聽言的腰部隱隱作痛,而此時也終于睜開了眼睛。

    這是一個小山洞,地上的泥土還帶點濕潮,隱約有亮光從不遠處的洞口射入,洞口之外似乎是一片黃沙。還可以聽到風的呼嘯聲。

    又是一滴水滴在頭上,朝上看去,山洞頂上遍布著自然成型的鐘乳石,一滴一滴水就是從這里滴下的,其中最大的一顆就懸掛在自己頭上,如果自己估計的沒錯,那么一站起來就會撞上了。

    “咦,你醒了啊?!睆亩纯趥鱽硪粋€少女空靈的聲音。聲音之中帶著些許喜悅。

    循聲而望,一個少女俏生生地站在洞口,少女一頭粉紅色及至腰部,五官富有一種獨特的靈氣,是易聽言之前所未見過的。那就是美而不妖,華而不艷。少女穿著一件米色緊身衣,將她那含苞待放的身軀勾勒而出,一條齊及膝蓋的淡黃色短裙遮住了易聽言繼續(xù)往上的視線。

    略有不甘地咂了咂嘴,但易聽言并不是見到美女就會自己姓甚名誰也會忘掉的人,易聽言心中還是有點警惕的,那刑天可以變成人,自然可以變成女人,如果真是這樣易聽言就要嘆服他了,利誘不成,換成威逼,現(xiàn)在又來美人計,那下次又該怎么樣了。

    少女蓮步輕移,帶著淡淡的少女體香,來到易聽言身邊,皺了皺眉:“你感覺怎么樣?”

    易聽言一怔,不是應該說玉佩么。不過易聽言還是回答了她的問題,或許有點不相信她是刑天吧?!昂枚嗔?,你是誰???還有,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這回輪到少女發(fā)愣了。“忘了?那也好?!鄙倥闹兴尖獾溃樕弦琅f浮現(xiàn)些許失望的神色。

    “唔,你叫我詩詩吧,至于你為什么會到這里……”

    “哦?!币茁犙砸矝]注意到詩詩話到一半就止住了,只要不是刑天就好,不過要他對詩詩完全放下戒備是不可能的。

    詩詩在易聽言身邊蹲了下來,很自然地抓起易聽言的左臂。似乎在易聽言昏迷時期,詩詩反復做過這個動作多次。

    詩詩的手一碰到易聽言的手臂,先是一種清水在洗滌身體的感覺,舒暢,然后是痛,最后是酸麻,就如手臂上的細胞全部在跳動。

    易聽言看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在肘關節(jié)處被青綠色的草纏住了,看上去很像一個簡易的包扎,應該是詩詩的杰作,只不過別人用繃帶,她用草。

    詩詩一圈一圈幫易聽言褪下草,在此期間易聽言身體處于高度緊張狀態(tài),既擔心她會不會是刑天,又因為詩詩的動作。

    易聽言看得出,如果詩詩不是刑天的話,那就應該是某個達官顯赫的女兒,因為她的手法相當不嫻熟,每褪一圈就會碰到易聽言的痛處。

    經(jīng)過一段時間折磨,易聽言也大概確信了這個少女絕對不是刑天。刑天有那么無聊?為了一塊玉佩替自己療傷,別忘了,當初他可是要自己的小命的。

    草也終于褪完了,裸露的皮膚接觸到空氣就有一種刺痛的感覺,易聽言支起手臂看了看自己的肘關節(jié),連皮帶肉少了一塊,幾乎可以看到白森森的骨節(jié)。

    “你干的?”易聽言挺了挺自己的手臂,倒不是因為覺得這傷是詩詩弄出來的,而是這么嚴重的傷自己可從來沒有受過,而這個少女居然這么簡單的包扎一下就算完了?

    “喂,你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詩詩還是會錯了意,認為易聽言在責怪自己,當下沒好氣地道。的確,在易聽言昏迷這段時間每次都是詩詩幫他換洗傷口。從小到大,這種事還是第一次干。

    “等等。你說你是呂洞賓?可你不是女的么?”易聽言想也沒想,脫口而出。在他看來,既然神話中的刑天是存在的,那么呂洞賓之類的應該也是存在的。而且呂洞賓就應該是男的。

    “想什么呢你?”詩詩白了他一眼,這人連比喻都聽不懂么?自己怎么就救了個這種人?

    “哦?!币茁犙运贫嵌攸c了點頭,不是就不是吧,“等等,那你的意思是說我是狗了?”

    詩詩頭痛地揉了揉額頭,也不去搭理他,用新鮮的草重新幫他包扎傷口。易聽言也覺察到自己似乎失言了,用完好的右手拍了拍腦門。

    “對了,這里是哪里???”易聽言看向正在一心一意幫自己包扎傷口的詩詩。

    “這里是天山城的外城?!痹娫娙匀蛔灶欁詭鸵茁犙耘鴤?。

    “天山城?有這個地方嗎?”易聽言不斷在腦海中搜尋著有關這天山城的信息??赡芟氲降囊簿椭挥凶约壕幼〉胤降男畔?,看來自己的眼界還不夠?qū)掗煱 ?br/>
    “有這個地方嗎?”易聽言小心翼翼地道,他看得出,詩詩的忍耐已經(jīng)快到臨界點了。

    果然,詩詩停下了動作,不過看上去也不是很生氣,而是有一點……疑惑?“你是哪里的人?”詩詩反問道。

    “中國人。”話一出口易聽言就悔了,本來是想給詩詩說個大點的范圍,生怕詩詩不知道??稍娫娭v的明明是中文,那她肯定也是中國人了。

    詩詩騰地站了起來,一臉的難以置信,似乎易聽言是中國人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愣了一會之后,詩詩想到了一種可能?!澳銈兡鞘菐讕啄辏俊?br/>
    “2013年?!币茁犙栽谏钏际鞈]后開口道??粗娫姷谋砬?,易聽言心中有種不好的感覺。

    聽到了易聽言得回答后,詩詩居然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如此佳人露出這樣的表情不禁讓易聽言挺直了身子,準備洗耳恭聽。

    “你可能穿越了,我們這里是2998年。”詩詩道,對于易聽言穿越而來,詩詩到顯得沒那么吃驚,只不過是剛才驗證了自己的猜測。

    易聽言也是猛地站了起來,不過他沒那么好運,自己的頭頂和鐘乳石來了個親密接觸,而詩詩則是捂住了臉。似乎不想見到血肉橫飛的場面。

    “疼!”易聽言揉著腦袋,喘著粗氣。臉上的充滿了難以置信,“你說你們這里是2998年?”

    “嗯?!痹娫婞c了點頭,“你還是坐下來休息會吧,手上的傷還沒好呢?!?br/>
    易聽言憋屈地坐了下來,如果這里真的是2998年,那刑天還在嗎?父母的大仇可是時刻銘記于心的,哪怕自己不是他的對手。還有,如果這里真的是2998年,自己就算是一個山頂洞人了,又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