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丫頭的話,鐘景浩只想罵娘。
“小丫頭,別胡思亂想了,肖天是耍著你玩呢?你自己回去吧,我還有事情,我也先走了?!?br/>
看到鐘景浩逃命似的快速離開,小丫頭開口自言自語道:“莫非景浩表叔也不知道寵幸女人是什么意思?”
小丫頭鐘冷翠剛自言自語之后,李世清正要離開的身體停下來,好心的轉身對鐘冷翠道:“小丫頭,別和那個肖天比了,那方面,你永遠不是他的對手?!?br/>
“哼,我才不信呢?你算什么東西,還叫我小丫頭,也看不出你自己有多大的樣子?!?br/>
肖天不過是逗著鐘冷翠玩,當他知道鐘冷翠是鐘家的人之后,肖天就沒有一點好感,雖然這個小丫頭很漂亮,可是肖天卻提不起食欲,身邊有兩位絕色麗人,恐怕誰都不會對一個十五歲還沒有發(fā)育好的女孩感興趣吧。
其實鐘冷翠已經完全發(fā)育好了,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女人該有的東西也都有,更平添了童顏巨乳的誘惑,可惜她是鐘家的人,這就是讓肖天不喜歡的地方。
打從鐘坤堂第一次陷害肖天開始,肖天就沒有喜歡過鐘家的人,好像和鐘家的人杠上了一樣,回國個鐘景浩,竟然想打自己女人的主意,現(xiàn)在又出來一個屁大的娃子,見到自己就想著挑戰(zhàn)。
自己雖然還沒有真正成名,還沒有像家里老爺子那樣大的盛名,可是也不是什么阿貓阿狗,說挑戰(zhàn)就能夠挑戰(zhàn)的。
肖天和范無雙,洪三媛正在酒店餐廳里面用餐,突然看到一個打扮前衛(wèi)的女生向自己餐桌走來,心里多少有些詫異。
“無雙妹妹,你們兩個看看認識那個女孩么?”
聽到肖天的話,范無雙兩人都同時將目光看向對面,當看到打扮前衛(wèi)的女孩之后,都是一臉的迷茫之色,他們不知道這個女孩是誰?但是猜測的出,肯定和肖天有關系。
還是洪三媛先開口,一臉羨慕道:“肖天哥哥,你說你怎么那么多桃花運呢?這個不知道是小幾,估計肯定不是小七,小八了吧?”
聽到洪三媛這么說之后,肖天有種英雄末路的感覺,自己還真沒有勾三搭四過,要說有,也都在這個餐桌上了,哪里還有什么狗屁的小七,小八。
“肖天,終于找到你了?”
肖天聽到女孩這么說,脫口道:“你是哪個?是小七還是小八?”
“呸,什么小七,小八的,咱們不過分開了一個下午,你難道就忘記我了么?不是你要挑戰(zhàn)我的么?兩個女人,正好咱們一人一個,看看今晚誰能更快的侍候完她們,你先挑?還是我先挑?”
聽到女孩說出這么一大堆東西,肖天恍然大悟道:“你是鐘冷翠?”
鐘冷翠連忙點頭道:“不是鐘冷翠,還能是誰?你還是一名醫(yī)生呢?什么眼神?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醫(yī)生的?!?br/>
肖天聽到鐘冷翠的話,再次仔細打量起鐘冷翠道:“你說說你一個十五歲的丫頭,穿上一件超短的上衣,還學人家在腿上套上個黑絲,雖然有型了,可是你的年齡還太小了,似乎還不到法定年齡呢?對了,你剛才說來做什么的?”
“來挑戰(zhàn)你呀,來挑戰(zhàn)你寵幸女人。”
“你們笑什么?不是下午你們自己說,讓我來挑戰(zhàn)肖天寵幸女人的么?”
肖天強忍住笑意道:“小丫頭,你知道什么是寵幸么?”
小女孩搖頭道:“不知道,我問景浩表叔,他不告訴我,那個可惡的李世清,竟然還說,我永遠都不是你的對手,他也太小看人了,自己不是你的對手,還以為別人都不是你的對手呢?”
肖天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和這個小女孩解釋了,開口道:“這樣吧,算我肖天輸了,這樣總可以吧?”
“那怎么行?還沒有比賽,你都認輸,這不是看不起我么?”
“丫頭,要說你也十五歲了,怎么腦子里面這么空白呢?連寵幸女人是什么你都不懂,還有什么資格來挑戰(zhàn)我呢?真不知道你這十五年都在做什么?難道你沒有上過學?”
肖天不過是那么胡亂說一通,哪知道鐘冷翠點頭道:“我一直都是由家族的爺爺教導的,還真沒有怎么去過學校,難道寵幸女人,是學校教的么?”
肖天聽到鐘冷翠的話,從餐桌座椅上起身,用一種可憐的目光看著鐘冷翠道:“你是一個可憐的女孩,如果你愿意,留下來,讓你這兩位姐姐告訴你真相好了,我先回房間了?!?br/>
肖天起身離開之后,鐘冷翠開口道:“肖天,你別走,我要挑戰(zhàn)你的?!?br/>
肖天聽到鐘冷翠的話了,可是他沒有停下腳步,肖天回到自己的房間,心里非常不舒服,他不知道為什么,當聽到鐘冷翠沒有進入過校園的時候,心里好像突然被一塊大石頭壓住一樣,讓自己有種無法呼吸的感覺。
“爺爺,我想去上學?!?br/>
“上學,天兒,你知道學校都學習什么東西么?你是我們肖家唯一的血脈,從你出生那一刻開始,你就已經不是普通的人,你的路也不是和其他孩子一樣的,你去學校那是埋沒你的才華,耽誤你的成長。”
“可是爺爺,上學的孩子好像知道很多東西,那些都是天兒所不知道的。”
“天兒,他們學的那些都是沒有用的,你放心,爺爺已經給你聯(lián)系了家庭教師,將學校里面所有的東西都會教給你,也會教你一些學校里面沒有的東西,留在家里,爺爺也好親自教你咱們肖家的一些東西?!?br/>
“額!”
肖天想到了自己的童年,自己和鐘冷翠同樣的命運,直到自己十五歲那年,同樣是和鐘冷翠一樣,大腦猶如一張白紙一樣,好多社會學科都不知道,爺爺讓自己離開山谷一年,就是那一年的時間,自己在京都混出了紈绔壞少的惡名,也和太子黨黨魁成為了生死兄弟。
想到那一年發(fā)生的事情,治愈司令陳黑狐,拯救太子黨黨魁朱瑞龍,成就神秘小賭王之名,成就壞少神醫(yī)的稱號,當然也沒有少偷看女孩子洗澡,總是好奇女孩子為什么對男孩子那么防備。
如果自己沒有那一年的紈绔,或許現(xiàn)在還是和鐘冷翠一樣的命運,所以肖天聽到鐘冷翠因為家族,并沒有上學的時候,心里一陣悸動,和自己同樣的命運,同樣的悲哀。
肖天如果是一個女孩,一定會抱住鐘冷翠,好好的認下這個妹妹,和她好好說說什么是社會,可是自己是一個男孩子,只能把鐘冷翠交給了自己的兩個女人,不知道自己的兩個女人會怎么處理鐘冷翠,希望不會直接將她趕走吧。
“嘭嘭!”
聽到叩門聲,肖天起身打開了房門,看到范無雙走了過來,肖天驚訝道:“無雙,那個可憐的小丫頭呢?你們把她趕走了么?”
聽到肖天緊張的話,范無雙連忙道:“肖天哥哥,你都說她可憐了,我們怎么能夠那么做呢?如果不是三媛妹妹說你有相同的經歷,我們還不知道你離開的原因呢?”
說完,范無雙來到肖天面前,拉著肖天的手道:“肖天哥哥,我不要你傷心,不要你難過,不管過去的你怎么樣?無雙都一生一世跟著你,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絕不會嫌棄肖天哥哥?!?br/>
肖天被范無雙的話逗樂了,讓范無雙進房間之后,開口道:“那她呢?”
“肖天哥哥,無雙也是有血有肉的女人呀,我來看你,安慰你,你倒好,一口一個她,你放心好了,她被我們說了一通,知道那個寵幸女人是怎么回事了,自己也很傷心,躺在我房間里面休息了。”
“嗯,你都是我肖天哥哥的好妹妹,是我肖天的寶貝,不管到什么時候,你們永遠都是最重要的,你們能夠看上肖天哥哥,是肖天哥哥最大的福氣。”
范無雙被肖天說的一陣感動,當晚范無雙竟然主動留了下來,和肖天再次共赴云雨。
一夜之后,當七人回到洪三媛的房間,發(fā)現(xiàn)小丫頭已經離開了,還留下了一封信,表示感謝的同時,讓幾人不用擔心自己。
肖天八人吃過早餐后,開始向省人民醫(yī)院趕去,今天是第三場比賽,是比賽手法的,肖天沒有找別人,身邊的鬼清影,是肖天最大的自信,鬼清影也在早上八點鐘,準時來到了比賽現(xiàn)場。
評委站在主席臺上面道:“經過前面兩場的淘汰,現(xiàn)在進入第三場比賽的選手一共有六十二人,今天是對手法的考試,考試手法講究互相切磋,所以這次實行抽簽制,凡是抽中同一個號碼的兩名選手進行互相手法的較量,依次類推,勝者再互相較量,最后決出第一名,最后由評委選出前面十八名晉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