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給我好好的搜搜,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幾個人,在這間破廟里面,四處勘察,不放過每一個角落。
咔嚓!
蘇華年不小心踩到了一個樹枝,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她今天晚上,只是想出來,踩一下草藥而已,路過這個破廟,想要歇一會兒。
就看見了這幾個來者不善的人。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她在那邊一動不動,不想讓這些人發(fā)現(xiàn),但是天不遂人意,偏偏自己就暴露了。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在這里干什么!”
發(fā)現(xiàn)了人影,那幾個人瞬間就把蘇華年圍了起來。
“路過,路過,嘿嘿。”蘇華年嬉皮笑臉的解釋著。
誰知幾個人不聽她的解釋,反而動了邪惡的念頭。
“頭!我看這個小妞,有點(diǎn)意思,這荒郊野嶺的,不如給我們哥幾個,開開葷……”
其中一個大漢,一臉猥瑣的看著蘇華年。
其余的幾個人,臉上也開始變得猥瑣,沖著蘇華年,就伸出了手。
蘇華年臉色一變,本不想和他們有過節(jié),但是他們給臉不要臉,就不能怪自己了。
“這可是你們自找的?!?br/>
說罷,蘇華年左腳繞地,身下樹葉,全部飛起來,變成了一把把利器,飛向了那些人。
隨即左手一揮,順勢而起,就把那些人,擊飛了。
“欺負(fù)女人,一看你們幾個就不是什么好人!本姑娘今天就為民除害了!”
說罷,蘇華年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土,準(zhǔn)備離開。
佛像后面,受傷的男人,倒了出來,正好被蘇華年看見了。
作為一名醫(yī)者,可不能見死不救!
所以警惕的走了過去,地上的人已經(jīng)昏迷不醒,她封住了他的血脈。
幸運(yùn)的是蘇華年今天是去采藥,籃子里面,正好有一些可以止血的藥材。
先把他的衣服扯開,露出傷口,止血,包扎,動作一氣呵成。
“呼~遇見我,算你命大!”
蘇華年站起來,正準(zhǔn)備要離開的時候,不經(jīng)意的掃了地上男人一眼,看見了一個很眼熟的東西。
蹲下來,拿起一看,是一塊玉佩。
只不過這不是一塊普通的玉佩,自己也有一塊,一模一樣的。
上面寫著慕白的名字,就是當(dāng)年,強(qiáng)了自己的那個男人留下的,到現(xiàn)在,自己還留著那塊玉佩。
難道說,這個不省人事的男人,就是當(dāng)年的那個男人?
就算不是,也一定脫不了干系。
這么想著,蘇華年也不著急離開了,等這個男人醒了之后,一定要問明白了。
太陽慢慢地升起來。
蘇華年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了,等醒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地上的男人還沒醒。
于是又一番施針,男人才終于有了一點(diǎn)反應(yīng)。
昨天晚上太黑,沒有看清楚,這么仔細(xì)一看,這個男人長得還真沒話說。
精致的五官,有棱有角,就算閉著眼睛,也抵擋不住,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英氣。
男人慢慢睜開眼睛,如墨一般的眸子看著蘇華年,說道:“是……是你……救了我……”
他的力氣還沒有恢復(fù),所以說起話來,還有一絲費(fèi)力。
蘇華年看男人一醒,立刻緊張的問到:“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猶豫一下,說道:“看在你救了本尊的份上,告訴你……也罷,本尊叫慕白……”
此話一出口,蘇華年嘴巴成了一個“O”型。
不過她還是強(qiáng)裝鎮(zhèn)定的再一次問道:“你身上的這塊玉佩哪里來的?”
“從小就有的,兩塊,五年前丟了一塊,就剩下這一塊了?!?br/>
時間,玉佩,名字,全部都能對上!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fèi)工夫,上天終于讓他找到了這個男人!
“你真的是,帝尊慕白?那你為什么在這里?那些人是什么人?”
蘇華年并沒有因?yàn)椋媲澳腥说娜詢烧Z,就徹底相信他。
堂堂帝尊,這瀾川大陸靈力最強(qiáng)者,怎么會落得這樣的田地?
男人嘆了口氣,說道:“這些人,一直是反動勢力,想要一統(tǒng)瀾川大陸,怪我一時大意,中了他們的圈套,我不能讓外界知道此事,如果我受傷一事傳出,瀾川必定大亂!”
只見他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蘇華年一時之間也不拿不定主意。
“宇文逸是我的化名,為了不暴露我的身份,你以后就這么叫我吧,我是帝尊的這件事情,只有你知道,不能讓別人知道?!庇钗囊菀荒樥J(rèn)真地說道。
蘇華年半信半疑,心里面有些自己的想法。
接下來,蘇華年問了他幾個問題,他全部都回答的正確,蘇華年也只好暫時相信了下來。
宇文逸的傷,需要有地方靜養(yǎng),并且那些人隨時都有可能再回來,把他一個人留在這里也太危險了。
就算蘇華年心中一萬個不愿意,但最后還是把宇文逸帶回了圖錄書院。
“我會和別人保密你的身份,但是你也不要給我惹麻煩,等你的傷好了,立馬滾蛋,知道不!”
一路上,蘇華年一直在囑咐他!
現(xiàn)在好了,他不知道自己就是當(dāng)年被他侮辱的那個女人,正好自己可以把他留就在身邊,慢慢的折磨。
把當(dāng)年的那筆賬,討回來!
于是乎,宇文逸,就算是在蘇華年的身邊,圖錄書院待了下來。
……
“不要忘記你自己的身份,和使命!”一個女聲,在宇文逸的房間里面響起來。
不用睜眼,他也知道來人是誰。
“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應(yīng)該做什么,你不用時時刻刻提醒我,那個女人,精的很,你最好還是不要總是過來。”宇文逸,翹著二郎腿,滿不在乎的說道。
“呵!我就是提醒你,不要看人家美,就動了不該有的念頭,你應(yīng)該知道背叛我的下場!”
說罷,那個女人就從房間里面消失了。
宇文逸睜開眼睛,瞪著天花板。
蘇華年?確實(shí)夠美,不過那又怎么樣?
終究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
蘇華年帶回來了一個男人,林小唐第一個就不樂意了。
“師父,我們也不知道這個人是什么來歷的,萬一他居心不良……”林小唐擔(dān)憂的說到。